少年轻声感叹:“这副模样确实不太方便。”
靠上来的神垕枢华将少年抱在怀中,让他枕在柔软靠枕,九天玄女浅笑,整个人看上去知性而柔艳,她询问道:“以师君在炼形上的造诣当能变回去吧?”
“什么?”
西陵拂晓听到这番话立刻翻过身,但看到像是在炫耀的少年,以及那同样在炫耀的本命剑,眼神躲闪。
神谿与西陵拂晓四目相对,说道:“变来变去太麻烦。”
“神君净骗人!”
知道躲不过去的西陵拂晓索性起身,没有去管那晕染开的素色流质,爬到少年面前,张开胳膊抱住神垕枢华。
“呜……”
陷入困境的神谿无法正常呼吸。
直到西陵拂晓松开些,神谿抬手,任由白脂自指间溢出,轻笑道:“有么?拂晓不是很喜欢这样?”
西陵拂晓反驳:“我哪有!”
神垕枢华出言打趣:“拂晓心中想拒绝,结果身体会错意,不摇脑袋摇月宫。”
西陵拂晓闻言羞愤欲绝,控诉道:“枢华姐姐你也帮神君欺负我。”
神垕枢华为少年理着发丝:“我可是为你分担了不少。”
西陵拂晓将人松开,咬了咬牙:“哼。”
接着,巫女似是不服气,一把握上那柄锋芒毕露的玉剑,开始与之角力。
神垕枢华关心道:“师君当真要百年时间才能恢复?”
神谿的回答是:“局势需要本君用这么久。”
神垕枢华对局势有所了解:“实际呢?”
虽然伽楼寻纮对四教共议不上心,但将各方所言复述,并非难事,神垕枢华能直接把握其中关键。
神谿想了想,给出确定时间:“若是有你们帮助,十年之内。”
神垕枢华微微颔首:“十倍的差距。”
“本君总不能告诉所有人自己赚了。”神谿态度坦然:“也不能让人看出自己在装。”
西陵拂晓吐槽:“好复杂。”
神谿抬起小脚踢了踢她:“你又不需要思考这些,复杂什么?”
西陵拂晓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运转功体在掌中演化寒暑之变,为玉剑淬砺锋芒:“那个敌人强吗?”
“你都问了,本君的答案当然是很强,当今天下无人能单对单胜过他。”神谿回答。
西陵拂晓愕然:“啊?”
神谿轻飘飘锐评:“像拂晓你这样连一个眼神都无法承受。”
“……”
西陵拂晓听罢手上力道猛地加重。
少年只是眯了眯眼,显然,巫女与应龙相较差距极大,纵然全力以赴,亦难抗神威。
神垕枢华将下巴靠在少年头上:“拂晓又不需要去与人厮杀。”
“只要能守住天宙,拂晓就是一名成功的修行者。”神谿对西陵拂晓要求不高:“但平日中该用功还是要用功,若不然,每次两回合就败下阵来岂不丢人?”
“!”
西陵拂晓听到这番话当即就要炸毛,可神谿说的确实是事实没错,她的天赋她自己知道。
按现在的标准练到超先天就是极限,这还是借助天宙之光修行《神曌经》,否则这辈子就是一个绝先天,也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先天,哪怕她是祌天爻帝选择的传人。
过去,神谿并非没有与她讲过,以她的情况或许适合承载无垢之心,然后一步登天。
可……
西陵拂晓不愿意这样做。
她宁愿自己一世平庸,都不愿无垢之心出现丝毫差错,以至于,西陵拂晓会认为,它们在神谿手中远比在她手中要更安全。
看到西陵拂晓马上要红温,神谿伸手提起旁侧凭几上的酒壶,倒了杯奶茶拿给她:
“喝点这个消消气。”
看到酒杯的第一时间西陵拂晓脸色涨红,直接红温,若是换个世界,指不定头上还会冒水蒸气,她停下动作,气急道:
“要喝你喝!”
玉壶中的奶茶怎么来的她能不知道?
然而,话刚出口,西陵拂晓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少年从容举杯将奶茶饮尽,而后将酒杯放回凭几,轻笑道:
“以本君的身份当然要换大盏。”
待西陵拂晓反应过来时,少年已经托起白瓷碗俯首啜饮。
“你不能这样了啊……伤还没有好…要……”
不等西陵拂晓说下去,少年向她靠来,锋芒毕露的玉剑直叩月宫。
是水也,受胎炎离,禀阳明之正气。乘旺玄坎,凝太阴之真精。
是剑也,受胎震青,膺少阳之正气。乘旺兑白,凝粹阴之真精。
“拂晓不是说要照顾本君百年吗?该不会要出尔反尔吧?本君如今可还是伤员。”
“哪有你这种伤员?我……啊~神君、相公、小哥哥我知道错了……”
“晚了。”
目睹两人打闹的神垕枢华轻轻摇头,西陵拂晓其实就是又菜又爱玩,记吃不记打,见她马上要败下阵来,神垕枢华把握时机迅速入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