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御阴之力被神谿从体内抽出,将之投入参天神木,灵力藉其中转后,经自飞入到爱祸女戎体内,最后一面缔命者正式归位。
洞真辟天含象孚佑神君。
太华听韵·云梦襄瑛。
至人·天下式。
九天玄女·神垕枢华。
天岳圣母·圣女司。
大地光明之母·太曦神照。
魔佛女琊。
爱祸女戎。
八分的灵力以镮纲隐玄太极神木为枢纽转动生死之轮,天地震动,赤玉神木拔升,从三十余里生长到五十余里,含象鉴内的空间因而进一步稳固。
爱祸女戎站在黄金海中,看着那宏伟的神木神色十分复杂。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唯一”的。
可……
“在灭境你就是唯一,没有谁比你重要,没有谁能够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少年的声音变得温和,他轻轻抬手,一枚巨大的白茧出现在树下:“就连玄牝,也是由你与我分食。”
愿意解释,就已经是极大的让步,别管这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神谿的态度。
收到“交代”的爱祸女戎绽放明媚笑容:“还有其他人吗?”
“不是谁都有资格与我缔命。”神谿指了指神木树干上那八个树洞,每个里面有一簇火焰,颜色与散发的气机各不相同:“这里每一个位置都弥足珍贵。”
都到这步了爱祸女戎还能翻脸吗?无论是过去建立的认知、身体的本能还是心中所想,皆让她接受现实而非走上极端。
前者,你好我好大家好。
后者,一无所有。
理想化来看选后者的人会更多,问就是敢爱敢恨,但现实不是理想,现实是,只要有希望大多数人会更愿意去选前者。
没办法人无我有,那就人有我有,然后在人有我有中人无我有,总好过人有我无。
神君的后宫中同样有对抗,谁若真要与神君翻脸等于放弃继续竞争,剩下的所有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简简单单赢一次,有谁如果心够狠手段够高明,甚至可以借机除掉一名竞争对手。
更甚至,像这种翻脸的情况,只要神君愿意说几句软话,再勾勾手指,人还是会乖乖爬回神君床上。
只要竞争对手够多没什么事不可能发生,把神君柴刀更是最终幻想,有人想做,就会有人出面阻拦,无论怎么做最终都离不开神君,而神君只需以一点简单的制衡手段,执中于天坐收渔利即可。
爱祸女戎释然道:“或许你会更加适合我选择的道路。”
少年走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我不就走在这条路上吗?”
先前在太虚幻境还一派从容的爱祸女戎,与少年真正接触反而很笨拙,她微微垂眸,声音轻柔询问:
“我要如何做?”
缺少实践经验会露怯很正常。
少年将人抱起走向邪茧:“炼化玄牝需要像你先前说的那样。”
爱祸女戎身体一僵:“真要?”
少年停下脚步,神色与语气依旧温和:“若你不愿,我不强求。”
神君派发的恩情真有拒绝的余地吗?爱祸女戎有余地吗?就算两人刚完成缔命,她又有多少筹码?
一个没有。
准确来说,爱祸女戎手中唯一的筹码,就是神君对她寄予厚望,需要她承担一些责任。
也就说她最容易一无所有,如果她本就一无所有倒也没什么,但当一个人拥有过,就很难接受失去。
当下,爱祸女戎已经很难接受,神谿放下自己去这样抱着其他人。
凭什么?
属于她的一切怎么能让给其他人?
心中做下决定,爱祸女戎环在少年脖颈的手臂用力,她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生涩的给出最直接的反馈。
少年神君俯首回应,嘴唇相触,灼热触感在唇间扩散。
不是神谿不会其他手段,而是事实证明,这一套就是好用,高效,且没有失败过。
二十年对神君而言可以接受,谈不上多大的代价,转轮缔命他可以主动解除,大不了再换个人来顶上空缺,包括协助炼化玄牝的人选同样可以调整,灭境的计划亦可交给其他人,与排除一个隐患相较这些都不算什么。
再一步迈出,邪茧中飞出无数丝线,迅速将两人包裹,一个全新的「胎」在玄牝中结出,但见两道身影交缠,两股真元交融。
般若春风酥玉体,空明不二圆通。
气融脉解本无踪。
一真吞法界,万象醉春容。
火里莲开浑是戏,红炉雪点从容。
涅槃生死两惺松。
金樽空对月,双运妙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