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
“嗯?”
“你,你进来....”
林晚说道。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快点...嗯....”
陈寅没有再等,
……
林晚的额头抵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从齿缝间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
她的手指在门板上慢慢收拢,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在木纹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吊带上衣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里面那团不安分的软肉,晃晃悠悠的,像挂在枝头被风吹动的果实。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光带里浮着细小的尘埃,慢悠悠地飘着,像是这个午后的一切都被按下了慢放键。
林晚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在肘弯处,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皱的纸张:
“陈总,你……你慢点……我、我站不住了……”
陈寅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肌肉在微微痉挛。
他的指尖往下滑了滑,停在某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林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往后弓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
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反应过来,赶紧咬住手背,把后面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陈寅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在那节突出的颈椎骨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和呼吸里带着的那点笑意。
“林主管,不是说了让你小声点?”
陈寅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十足的戏谑。
林晚说不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后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春天将开未开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