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远远地传来几声鸟叫,还有楼下小孩子嬉闹的声响。
这个午后和世界上所有寻常的午后一样,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
事后,林晚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半张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
被子胡乱地搭在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脊。
陈寅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蹿起来,照亮了他半张脸。
他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每到这个时候,却总是喜欢点上一根。
林晚侧过头,从枕头的缝隙里看他,目光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水雾。
“你等会儿要走吗?”林晚问。
“嗯。”
陈寅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升腾、扩散,最后消散在空气里,“还有事。”
林晚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也从没想过要越界。
一个35岁还带着孩子的女人,能攀上陈寅这样的才俊,已经是烧了高香。
她不敢要更多,也不配要更多。
陈寅抽完烟,把烟蒂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里,起身穿衣服。
林晚裹着被子坐起来,也不避讳什么,就这么半裸着上身帮他整理衣领,手指轻柔的拂过他肩头的褶皱。
“念念醒来要是问起我——”陈寅一边穿衣服,一边偏头看她。
“就说叔叔有事走了。”
林晚接过话,笑了笑,“你放心,她很乖的,不会闹。”
“嗯,走了。”
陈寅转身出了卧室。
林晚听着他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听到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又咔嗒一声合上。
然后整个屋子就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时钟走动的滴答声,和隔壁房间里念念均匀的、细小的呼吸声。
她重新躺回床上,把脸埋进他刚才枕过的那个枕头里。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烟草和体温混合的气味,淡淡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