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寅想挖商k的公主来【南娇到家】,真不是一时兴起。
早在杭城的时候,他就有这个想法了。
但是坑爹的是,杭州知名商k里的公主甚至要比很多县城小老板都有钱。
保底月收入都是6位数起步。
陪酒1500,出,台一万。
有时候碰到大哥了,月收入甚至能过30万。
而【南娇到家】上业绩最好的金牌技师,一个月的收入也就是5~6万顶天了。
所以人家自然是对此不屑一顾。
开玩笑,我喝喝酒,张张腿,随便叫两下就能赚个几十万,你让我去你那吭哧吭哧的给别人按一整天,结果赚的还没我喝酒多?
这不闹吗?
不过来到哈尔滨以后,陈寅却是改变了想法。
因为这边的妹子其实颜值身材各方面都不输杭城的公主。
只是因为地域和消费水平的关系,这边的商K公主似乎赚不到大钱。
既如此,那还不如来【南娇到家】呢,辛苦是辛苦了一点,但好歹赚的是干净钱啊!
“啊?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月一脸诧异。
她在这边干了几个月,遇到过劝她从良的,也遇到过吹牛说要包养她的,但挖她去别的地方上班的,还是第一次碰到。
没想到陈寅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一脸认真的说:“嗯,如果你愿意去杭城或者沪市那种大城市,一个月我可以给你4万保底。”
“4万?”小月微微睁大眼睛。
一个月4万,那一年就是近50万。
哈尔滨的房价目前也就是八九千一平,那岂不是干两年都能在这全款买房了?
此时,王建设刚刚唱完一首歌回来,却是刚好碰到了这样一幕。
他忍不住对陈寅竖起大拇指:“陈总,您在这种时候都没忘记工作,你说你不成功,还有谁能成功!”
陈寅直接无视掉王建设的溜须拍马,认真道:“我说王总,这个渠道你真可以好好想想,你把这些高质量的商K妹子挖到【南娇到家】来,每一个我都给你3000介绍费,并且前3个月她们的流水分你20%。”
一听这话,王建设瞬间来了精神。
“陈总,您是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王建设眼珠子转了两圈,然后忽然拍了一下大腿。
“这事儿能干。”
他放下酒杯,压低声音说:“陈总,我跟您交个底。哈尔滨这地方,大大小小的商K、夜总会,我老王不敢说全认识,但至少认识七成。光这夜宴一家,上到妈咪下到公主,我都能说上话。”
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瘦高个——众力人力的孙志成,听到这边的对话也凑了过来。
他推开身边那个穿亮片裙的姑娘,摘了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一脸正色。
“陈总,王总说的是真的。我们这些人,一年到头在这些场子里应酬,哪个妈咪手里有好货,哪个场子的姑娘质量高,心里门清。”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但有一个问题——这些姑娘赚的是快钱,您让她正经去干理疗师,一个月赚三四万,她未必看得上。”
“那是以前。”
王建设抢过话头,瞪了孙志成一眼,“老孙你自己想想,这两年哈尔滨的经济什么德行?以前夜宴的顶级姑娘,别说周一了,周末都得提前三天预约。现在?随到随有。”
孙志成推了推眼镜,不吭声了。
陈寅靠在沙发上,静静地听他们说。
其实商K这种依附于商务宴请和人情往来的行业,是经济冷暖最灵敏的温度计。
企业效益不好,招待费就砍;招待费砍了,商K的生意就差;商K生意差,公主们的收入就降。
一环扣一环。
“对了。”陈寅说道,“你们跟她们聊的时候,不要只说钱。”
“那说什么?”王建设一愣。
“说长远。”
“商K公主能吃几年青春饭?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一晚小费上千块,觉得钱好赚。但过了二十五呢?过了三十呢?这个行当没有晋升通道,没有积累,干十年和干一年没什么区别。等年纪大了,颜值下滑了,收入只会越来越少。”
“但理疗师不一样。手法是越练越精的,老客户是越攒越多的。南娇到家平台上的金牌技师,三十多岁甚至四十岁的都有,月收入不比二十岁的低。因为很多客户认的是手法,是服务,不是脸。”
王建设和孙志成对视了一眼。
接着,王建设端起酒杯,把里面剩的半杯黑方一口干了。
杯子往茶几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干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寅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东北速度。
王建设这个人,平时看着嘻嘻哈哈、满嘴跑火车,但办起事来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签约会结束的第二天,他就拉了一个微信群,把他在哈尔滨认识的所有妈咪、夜场经理全拽了进来。
群名叫“南娇到家哈市资源对接群”,头像用的还是南娇到家的logo。
陈寅点开群成员列表看了一眼,四十七个人。
第三天,四十七变成了一百零二。
第四天,孙志成把他佳木斯那个发小拉了进来,张福全把他大庆的那个妈咪也拉了进来。
王建设觉得光拉人不够,还自发制定了一套“群规”——
所有人进群先发自己手里的姑娘资料,照片、年龄、身高、体重、工作经验,缺一项不算完。
陈寅把市场部的两个人专门抽调出来负责对接这个群,一个人负责整理资料,一个人负责初步筛选。
两个人从早忙到晚,微信消息永远都是99+,电脑里的Excel表格一天比一天长。
普通技师的招募也在同步推进。
七家签约的人力资源公司同时发力,年龄18岁到45岁之间的女性。
只要符合条件的全部往【南娇到家】推。
林晚则是负责面试。
她在香格里拉酒店的小会议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面前的长桌对面,流水似的换着一拨又一拨来面试的女人。
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有做过美容院的,有干过洗浴中心的,有从商场倒闭之后就一直待业在家的。
陈寅也没闲着。
他带着市场部剩下的几个人,哈尔滨、大庆、牡丹江三地来回跑。
看场地、谈租金、签合同——每个城市的运营中心都需要落地。
第十五天晚上。
陈寅坐在香格里拉酒店房间的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林晚两小时前发来的最终版数据汇总。
哈尔滨:签约技师三百四十七名。其中普通技师两百一十六名,5星及以上技师一百三十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