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木叶村,已经是华灯初上,入眼是一片孩童嬉闹、炊烟袅袅的安宁景象,与前线的惨烈厮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上悠在一处路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阿斯玛:“阿斯玛,你带着这个根部的家伙,去找火影大人说明原委吧。”
“放心吧。”
阿斯玛拎着封印了“乙”的人形包裹,用力点了点头:“父亲那边,我一定会把真相带到!你是要去找纲手大人吗?路上小心一点,别被根部的人盯上了。”
“我会的。”
分别后,阿斯玛迅速返回家中——现在这个时间点,火影大楼已经下班了,要找猿飞日斩只能到家里去了。
三上悠则是拐进了另一条路,径直朝着纲手的居所赶去。
不多时。
三上悠在千手一族的驻地内,一栋古朴宽敞的大宅前停下脚步,抬手敲响了院门。
等了片刻。
就听到院门里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带着浓浓睡意、有点不耐烦的女声:“谁啊?都这么晚了……哈欠……”
短暂的安静后。
门被“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
此刻的纲手,看上去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勾勒出傲人的身材曲线,外面潦草披了一件敞开的米色外袍,但遮掩效果有限。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乍一看到三上悠,纲手有点愣神,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后,才猛然怔住,眼神中流露出惊愕的色彩:“咦,悠?怎么是你?”
“你不是东南防线那边……难道雾隐已经向木叶投降了?这么快吗?”
“纲手老师。”
三上悠抬起头来,表情严肃,“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关乎村子存亡根基,我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于您……这里不太方便,还是进去再说吧。”
“……”
纲手有点狐疑地看了三上悠一眼,又看了看门外四周,短暂的犹豫过后,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等三上悠闪身进入后,
纲手随手关上了院门,然后抱着手臂依靠在墙壁上,外袍下的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但那双眼眸却是直直盯着三上悠,目光如刀:“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三上悠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面前的巨神峰上面一扫而过,然后收敛心思,开口说道:“团藏叛村了。”
“?!”
纲手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但脸上仍是一副略显茫然的表情:“你说……谁?”
团藏?
那个和自家老师师出同门的家伙……叛村?这合理吗?
接下来。
三上悠开始言简意赅地讲述起,根部在东南边境的所作所为。
纲手听在耳中,渐渐皱起眉头。
某种意义上来说,团藏也算是纲手的长辈了。
后者作为千手扉间的弟子、猿飞日斩的同门,早些年,多少曾对少女时期的纲手有所照拂。虽说在团藏执掌根部以后,双方的交集就变少了,但因为“师叔”这一层关系,面子上还算能过得去。
可现在……
如果三上悠所言不虚,那这件事情确实是严重的叛村行为,给村子造成的损失相当可怖。
“志村团藏……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了针对宇智波,竟然把所有木叶忍者的安危置于不顾,连这么重要的布防情报都敢出卖!不行,我这就去找老头子,让他严肃处理这件事情!”
纲手说着,就想往外走,走了几步以后才回想起自己现在的穿着不太合适,于是又打算回屋换衣服。
这时,三上悠轻咳了一声,开口道:“稍等一下,纲手老师,我还没说完呢。”
“嗯?还有什么事?”
在纲手的注视下,
三上悠继续开口:“根据我们的调查,团藏和根部的恶行,并不止是这一件,还有另一件更耸人听闻的……我听说,村子当年曾经开启过一次木遁实验,想要复现初代火影大人的木遁血继限界?”
“啊,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
纲手点点头,承认道:“那个项目的设想来自扉间大人,后来由大蛇丸发起,进行了一番理论验证和临床实验,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也曾参与过。但因为实验成功率太低、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所以很快就被叫停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说这话的时候,纲手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该不会……
这种预感,马上就得到了证实——
“事实上,这项实验并没有中断,而是一直在根部手里秘密进行。他们使用的实验体,大多都是从村子内外掳来的孤儿,其中绝大多数都死在了实验台上,人数……大约在三位数吧。”
三上悠停顿了一下:“而且,团藏似乎还在尝试把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与初代大人的细胞,移植到自己身上,从而获得两者的力量……”
“?!!”
纲手瞳孔地震。
后面这几条情报,并不是来自于“乙”和“辛”,而是三上悠作为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其中木遁实验没什么好说的,这个时间点,大和估摸着得有八岁了;但移植初代细胞的事情不太好说。
毕竟现在宇智波还没灭族,团藏手里是否有过往宇智波族人、比如宇智波镜的写轮眼,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没办法断定他现在是否已经做了移植。
但是,相关的研究,肯定是早就开始了。
而对于出身千手一族的纲手来说,这则消息的冲击力,比出卖情报一事更甚。
“爷爷……初代大人的细胞……木遁……出卖同袍……”
“团!!藏!!”
“身为二爷爷的弟子,他怎么敢……?!”
这一刻,纲手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白皙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胸脯更是随着心跳的加速而剧烈起伏,宽松的睡裙领口下,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三上悠的目光下意识地被那汹涌的波涛牵引了一瞬,然后才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只用余光悄悄打量。
另一边。
纲手终于冷静下来,转身就往回走:“等着,我去换衣服!这个该死的老东西……我倒要亲眼看看,他那根部究竟藏了多少污垢!”
砰——!
门板被摔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