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后得到的只是回到原本应该有的失序概率。
那么这就不是优势交易,只不过是花钱买回自己的原计划。
苏澄听完之后,十分镇定地询问一旁的梁秋瑶:“我们现在跑的话要亏多少?”
梁秋瑶快速地算了一笔账:“如果现在立刻平仓的话,大概亏100来亿,30%左右。”
苏澄让梁秋瑶和Mark暂时先停掉仓位里的所有操作,他需要两天的时间来思考接下来怎么做。
回到家以后。
苏澄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他对这次镍金属事件有点过于震撼了。
妈的。
老登一出手就那么激进。
别看行为上很激进,但总体却又能称得上稳健。
苏澄不理解。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巅峰时期的老登啊!
回光返照了这是?
至于打还是不打的问题。
Mark也好,杨宸也好,他们的考虑更多的是经济上的怎么打,能不能打赢。
苏澄要考虑的就更多了,还得包括“政治”上的。
首先老登为什么会一直盯着自己手上那点钱啊?
是真的要锻炼折磨他,还是就为了老登自己的面子?
苏澄觉得可能两者都有吧。
再者。
这次他打赢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
打输了会怎么样?
也不知道。
叮咚~
苏澄手机上突然进来一条消息。
是龙若璃发来的:[苏总,睡了没?]
没等苏澄细想,龙若璃一个语音通话便弹了过来。
苏澄犹豫了几秒钟给自己定了定神,然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听,便传来龙若璃熟悉的声音:“苏总,在忙吗?”
“呃,没忙,怎么了龙总。”
“现在有没有空,有个事儿找你,需要你过来一趟。”
苏澄:???
这大晚上的。
“龙总我在英伦啊!”
“我知道,我也在英伦。”
“啥事儿?”
“到了再跟你说。”
“现在吗?”
“现在!”
电话挂断后,苏澄心里不禁犯嘀咕。
难道说……
今天晚上……
苏澄看了一眼窗外,意外地发现夜里的英伦竟然还飘起了一点小雪。
他多穿了一件厚衣服,还在镜子面前认认真真地盯了自己一会儿才下楼。
苏澄掏出手机准备叫车,但却突然回想起来龙若璃甚至没有给他发定位。
???
那他怎么去啊?
苏澄刚想找龙若璃要位置,立刻就察觉到了周边环境的不对劲。
楼下的街道被清得干干净净。
不是深夜车少的那种空,更像是那种被人为掐断的空。
路口没有行人,连便利店门口那堆不挪位置的纸箱都不见了。
公寓门口只停着两辆车。
一辆黑色行政轿车,车身压得很低,漆面干净得几乎反光。
另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深色贴膜,像一块不透光的玻璃。
它们停得太规矩,规矩到不像停车,更像在占位等人。
当苏澄走出楼道的瞬间,两辆车几乎同时有了反应。
后门开合的声音很轻,像被训练过的动作。
两个男人从暗处迎上来,步伐不快,距离却掐得刚好。
他们穿着同一类剪裁利落的西装,衣角不乱,鞋面没有夜里常见的灰尘,像刚从室内走出来。
其中一人微微欠身,语气很稳,带着一种不需要解释的笃定:“少爷,这边。”
少爷??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苏澄没有感觉到夸张的情绪,感觉就像一枚印章,“啪”地一声盖在了夜色里。
苏澄没有愣,也没有左右张望找是不是叫错人了。
他只是站定了半秒,目光从空荡的街口扫到车牌,再扫到对方的袖口。
苏澄把手机屏幕按灭,顺手放回口袋,跟着他们来到那辆行政轿车门前。
人未到,车门先被黑衣男人帮他打开。
苏澄在坐上去的时候,黑衣男人还贴心地护着他的额头,防止磕碰。
车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外面的世界像被一张厚棉被盖住。
雪声、风声、远处偶尔的鸣笛,全都被隔在玻璃之外,只剩下一点闷闷的回响。
车内很暖,暖得不真实。
皮革与淡淡的香氛混在一起,像某种“被管理过的气味”,没有情绪,也没有生活痕迹。
前排的司机只在后视镜里礼貌地确认了一眼,像是确认“人已到位”。
随即车子动了起来。
前排的司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转弯、并线、减速都过于顺滑。
苏澄没有靠窗,也没有闭目养神。
他坐得很正,像在等一场迟到的会议。
终于……要摊牌了吗!
这一路对苏澄来说,用“等待真相”形容可能不够恰当。
用“等待对方承认”似乎更准确。
苏澄现在很平静。
平静到几乎看不出他脸上有“正在赶往某个重大真相”的痕迹。
只是眼睛更清亮了一点,像把焦距调到了最锋利的档位。
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更像进入一种极端冷静的状态。
停停停!
画风都不对了。
苏澄刚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四爷夜赴畅春园的感觉。
他下楼之前还盯着镜子看了一会自己,有一种什么视死如归问鼎权力之巅峰的共鸣。
md仔细想想不太对劲啊。
老登是不可能跟他摊牌的啊。
俩人这会儿还打着仗呢。
哪怕苏澄是劣势方,正在考虑撤不撤,那也是打着仗的胶着状态。
所以说?
是谁要摊牌??
龙?
不懂……龙有什么资格跟他摊牌啊!
权力的更迭不可能就在今夜吧??
车子到达目的地后停下。
苏澄也把警惕性拉到了最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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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第三天,实在扛不住了。
明天后天会请两天假,顺便整理一下后续的纲。
3号恢复更新。
二月份肯定就完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