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针麻醉推入,苏天言陷入了昏迷。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老家豫州的县城里了。
苏天言头痛欲裂。
不只是头疼,他浑身上下感觉哪儿哪儿都疼。
好像被人装进麻袋打了几记闷棍似的。
他寻思也不是干活儿干的啊!
是不是梦游摔到了?
那也不对。
摔到了的话身上应该有淤青。
怎么回事?
是做梦吗?
他还真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在英伦的一个庄园里,房间里到处都是书,比家里三个卧室加起来还要大,而且还有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一直跟他搭话。
也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苏天言感觉他可以接触一下。
儿子已经长大了,房车也都准备好了,他也该续个弦了。
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彩礼?
结过婚了没有?
反正跟着他肯定是不会吃苦的,不过那么好看的女人,身边肯定有一大群追求者,不知道他能排到几号,能不能相中他这个小老头。
苏天言心里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主要人家年轻,看不出具体年龄,但从韵色来看是个成熟女人了,起码三十岁?
如果起码三十岁的话,那至少都三十多了,因为那个女的打扮的年轻。
这个年龄段应该已经结婚甚至离过一次婚了。
如果是梦的话那就拉倒吧还是。
他想寻都没地儿找去。
不过续弦的想法还是存在苏天言的脑子里。
“明天得给小澄打个电话,问问他啥时候发年终奖。”
“到时候让儿子给我换辆路虎。”
这路虎一开,那不得狠狠拿捏这些二婚女人啊!
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JP?
他自认为已经看透了这些女人。
别看面儿上冰清玉洁,大气端庄,实际上到床上都骚得很。
苏天言自认为自己长的还是很帅的,是那些年轻女孩口中的“帅大叔”。
虽说帅大叔没钱,但帅大叔的儿子有啊!
他养了那么大个儿子,现在在国外工作,每年赚的钱超县里多少个体户交的税呢。
按理说,县里就应该给他供起来。
诶不对。
好像儿子现在赚的都是欧元,赚的都是刀乐……
那税是不是应该都交给外国人了?
他妈的。
苏天言之前看头条号上讲外国的税很高,起码交一半左右。
赚得多交的多。
这特么一年就得上交给那些鬼子几百万的税啊!
这得买多少路虎揽胜行政加长。
都够好几辆了。
“不行!”
“我得打电话问问,到底交多少钱的税。”
苏天言想的是如果交的多的话,那就找几个人运作一下呗。
避税?
不都说富人用什么开曼群岛啥的避税吗。
苏天言知道股神巴菲特的税率比他秘书还要高。
他秘书都30%的税,巴菲特才交14%。
苏天言想着这些,拨通了苏澄的电话。
但打了好几个都没接通。
“怎么不接电话?”
苏天言想到时差的问题。
但按照时差来算,小澄呆的地方也应该是白天啊。
难道说在忙?
苏天言决定再打一个试试。
语音通话响了几声。
这一次接了。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熟悉。
好像是……小叶?
“对,苏叔叔,是我。”
“小叶啊,小澄呢?怎么你拿着他的电话?”
苏天言记得小叶在国内,没跟着小澄一起去国外啊。
难不成说她也去国外了?
还是说什么时候去了或者小澄已经回来了但没告诉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喂?”
“叔叔我在。”
“嗯嗯,小澄人呢?“
“小澄他……我前两天不是已经跟您说了嘛……小澄他出车祸了。”
苏天言眉头一皱。
出车祸了?
怎么回事?
苏澄已经让人针对苏天言重新做了各种测试。
结果得出了一个让众人大跌眼镜的结论。
那就是药效依旧在起作用。
哪怕不再打药,也仍然起了效果。
血管里有药。
再加上。
苏天言长期扮演一个“乡镇老登”。
以及各种苏澄和医药团队尚未察觉的因素。
最终导致了苏天言现在的犯病后的常驻状态其实就是他的“第二人格”。
那个县级乡镇生活的中年苏天言。
这个结论让很多医药研发人员都感觉到匪夷所思,没有人想到还能有这种结果。
但这种效果苏澄觉得还挺好。
老登既然喜欢演中年老登,那就让他演呗。
以后其实连演都不用演了。
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以后就过这样的生活。
商业世界的苏天言已经死了。
苏澄、白子华、龙若璃亲眼目睹了死亡过程。
现在世上就只剩下中年老登活着。
苏澄是不会让苏天言这么轻易忘记的。
太便宜他了。
他原本就打算让叶黎过来通知并植入自己已经死了的事情。
可如果真的向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老糊涂植入那其实没什么用。
前脚说后脚就忘了。
老登的发病状态是他的第二人格就挺好。
所以苏澄让人给他打了一针麻醉送回了豫州。
苏天言在听叶黎讲完以后,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下一秒他的胸口就猛地塌下去,呼吸变短,手指发麻,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站不稳。
“人呢?”
准确来说是……尸体呢?
“叔叔,我已经帮小澄火化掉了。”
“不火化的话,海关不让过。”
“现在小澄就在我身边。”
苏天言着急:“你现在在哪?”
“今天上午刚落地国内,现在在回豫州的路上。”
“开车?”
“高铁。”
“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还得三四个小时吧,到豫州都晚上了。”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