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惨绝人寰之事发生!
有人指使黑骑,为掩盖不明之事,竟屠灭一村!
一村男女老幼性命,在其眼中,竟毫不足惜,简直骇人听闻!
此等行径,究竟为何?
幕后真凶,又是何人?
请大侠查明原委,惩凶除恶!
奖励凌波微步大成。】
“凌波微步么?
欠缺已久的轻功,还是一门绝世轻功。”
就在数十黑骑冲杀而来,李赴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未曾摆出任何招架姿势。
他体内易筋经真气轰然流转,百年功力沛然勃发!
“嗡——”
一声低沉而奇异的鸣响,仿佛虚空被无形之力撼动。
以李赴为中心,方圆三尺之内,气劲凝实,一道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透明气墙,瞬间成型!
易筋经大成绝技——三尺气墙!
轰,咔嚓!
唏律律——!
冲在最前的五六骑,连人带马,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这堵坚若金铁的无形气墙之上!
刹那间,人仰马翻!
冲势何等猛烈,反震之力便何等恐怖!
那几匹健马如同撞上了铜浇铁铸的山壁,头颅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惨嘶着向前翻滚栽倒!
马背上的骑士更惨,巨大的惯性让他们如同破布袋般向前抛飞出去,有的直接撞在气墙上,筋骨断裂;
有的被翻滚的战马压住,骨断筋折,口喷鲜血!
一时间,惨嚎声、马嘶声、骨骼碎裂声混杂在一起,尘土飞扬!
李赴面色淡然,眼皮都未抬一下,他所立足之处,三尺之地宛若金刚神力笼罩的无垢佛土,一粒尘土都不能侵入。
易筋经大成之后,真气可凝聚为三尺气墙抵挡攻击,在他还没有获得易筋经大成功力,只有九阳大成时,所放出的气墙就有二尺多厚。
易筋经大成之后,气墙也只到三尺。
不是因为不能更厚,而是因为不能更薄!
三尺气墙为真气极度凝聚,坚若金铁,不动如山。
铁骑冲击,反撞得自己骨断筋折,人仰马翻。
这骇人的一幕,让后方冲锋的黑骑本能地勒马减速,阵型出现一丝混乱。
也让推到一旁,原本打算看好戏的唐伯庸瞳孔猛缩,面皮狠狠一跳。
“凝气成墙?!
好深厚的功力。”
他身后一众唐门弟子,包括没见过这一招的唐进在内,也都面露骇然。
他们听说过护体真气,但能将真气凝练到如此地步,硬抗骑兵冲锋而自身岿然不动,简直闻所未闻!
烟尘稍散,李赴依旧站在原地,发丝因气劲激荡而微微飞扬,面色却依旧淡然。
就在黑骑冲锋受阻、阵脚微乱之际,他陡动了!
他足下一点,身形如龙腾空,不退反进,主动冲向剩下数十黑骑,人在半空,双掌已然连环拍出!
降龙十八掌,震惊百里!
“吼——!”
仿佛有龙吟之声响彻山村!
一股磅礴无匹、至刚至猛的掌力,如同怒海狂涛,自李赴掌中汹涌而出,呈扇形向前方轰然席卷!
又有七八名黑骑,连人带马被这狂暴掌力正面击中!
“砰砰砰……!”
闷响连连!人喊马嘶!
骑士们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胸甲凹陷,口喷鲜血,从马背上倒飞出去!
战马也被掌风波及,嘶鸣着向两侧翻倒!
原本重新聚集的冲锋阵型,又。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李赴身形落地,毫不停滞,掌随身走,或亢龙有悔,或飞龙在天或见龙在田……
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招式信手拈来,每一掌拍出,必有几名黑骑士吐血落马!
他身影在混乱的马队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摧枯拉朽!
这些黑骑虽个个悍勇,力大身沉,显然也练过一些武功,配合战马冲击,威力不俗。
但在李赴这身惊世骇俗的功力与天下无双的刚猛掌法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
他们劈出的马刀,要么被掌风震飞,要么连李赴的衣角都沾不到。
偶有冷箭或飞刀从刁钻角度射来,也被李赴护体真气或随手格挡,尽数落空。
李赴对于这一群将这一村男女老幼尽数杀绝,还敢回来的黑骑,心中只有杀意。
唯有最为刚猛不饶人的降龙十八掌,才能宣泄他心中此时杀意。
转眼之间,已有三十余骑倒地不起,非死即伤,失去战力。
剩余的黑骑也被这恐怖的凛然杀气震慑,攻势为之一滞。
“杀!”
就在这时,那名为首的魁梧黑骑首领,眼见手下死伤惨重,大吼一声,猛地从马背上纵身而起!
他竟舍弃了战马,双手持刀,凌空一刀,挟着全身力道与下坠之势,朝着李赴头顶狂劈而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刀风呼啸,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显是内力深厚,刀法精湛,在江湖上确可跻身顶尖高手之列!
“给我滚过来!”
李赴不闪不避,眼看刀锋及顶,他右掌闪电般向上托起,竟以肉掌硬撼刀锋。
掌缘与刀锋将触未触之际,掌心内力猛然一吐,一股柔韧绵长的劲力勃发,正是乾坤大挪移的卸力法门!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那黑骑首领只觉自己这开山裂石的一刀,如同劈入了层层叠叠的韧革之中,十成力道竟被卸去了七八成!
更有一股诡异的牵引之力顺着刀身传来,带得他身形一歪。
李赴左手探出,五指如钩,闪电般扣住了他持刀的右腕脉门,龙爪手劲力一吐!
黑骑首领手腕剧痛,咔嚓一声被扭断,森白骨茬刺断皮肤,钢刀落地。
可这人竟然还能在非人剧痛之中保持清醒,竟只是闷哼一声,左掌猛击李赴肋下,围魏救赵。
李赴扣住其断腕的顺势一带,右掌一记简简单单的突如其来,迅捷如电,后发先至,印在其胸口!
砰!
闷响声中,黑骑首领胸口的皮甲轰然炸裂,胸骨凹陷,高大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挣扎了两下,终究没能爬起来,口中鲜血狂涌。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