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

第296章 三路压堂,五人扛米

章节目录

  “人要是死了,算谁的?”

  “说到底还是青枭帮旧堂口,换个名字,就真当自己干净了?”

  一句接一句,从门外传到街口。

  最后传进伤房。

  那妇人捂住嘴,哭声一下低了。

  严泉手指停了半息。

  然后继续分药。

  “还得有人去散摊。”

  “找能吊一口气的替药。”

  药童道:

  “药力差。”

  严泉道:

  “差也得拿。”

  “只要能吊命。”

  马武已经转身。

  “我去。”

  林砚抬头。

  “你不能去。”

  马武眼神很凶。

  “人快没了。”

  林砚道:

  “所以更不能让你去。”

  马武盯着他。

  林砚继续道:

  “这趟不是去买救命主药。”

  “是去散摊缝里找几味替药。”

  马武冷声道:

  “那我为什么不能去?”

  林砚看着他。

  “因为你是马武。”

  “认得你的人太多。”

  “你往药摊前一站,不管你给不给钱,外面都会说星辰堂的人带刀逼药。”

  马武手指压在刀柄上。

  林砚道:

  “他们不会管实话。”

  “现在他们只想听一句话。”

  “星辰堂乱了。”

  前厅静了一下。

  林砚继续道:

  “真想救人,就让脸生、路熟、不带刀的人去。”

  “你守门。”

  马武眼神发冷。

  “守到什么时候?”

  林砚道:

  “谁退名,按规矩退。”

  “谁闹事,记名。”

  马武胸口起伏了一下。

  “懂了。”

  这时,门边响起一个很轻的声音。

  “我去。”

  众人看过去。

  门边站着一个半大孩子。

  十三四岁的年纪,肩膀还没长开,衣袖短了一截,鞋面磨得发白。

  他手里攥着星辰堂木牌。

  “我路熟。”

  他说完,喉结动了一下。

  “以前给散摊送过柴。”

  “我脸生。”

  “他们不认得我。”

  林砚看着他。

  “名字。”

  半大孩子声音很小。

  “黄小豆。”

  林砚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木牌。

  “木牌留下。”

  黄小豆脸色一白。

  林砚道:

  “不是退名。”

  “你带着木牌出去,被人认出来,外面就能说星辰堂派人逼药。”

  “木牌留在堂里,你就只是去买药。”

  黄小豆愣住。

  林砚低头,在账册旁边添了一笔。

  黄小豆。

  问散摊替药。

  记功一笔。

  黄小豆盯着那几行字,眼眶一下红了。

  他以前每天蹲在仓口等活。

  有人挑他,他才有饭。

  没人挑他,他就饿着。

  后来星辰堂给了他一块木牌。

  那块木牌不值钱。

  可对他来说,那是一口稳饭。

  现在,他终于也能替星辰堂做一件事。

  而且这件事,被记在账上。

  他没说谢。

  只是把木牌小心放下,抓起药钱,缩了缩短了一截的袖口,转身钻进雾里。

  ……

  巳时过半,荒狼又回到仓口对面的窄巷。

  仓口那边,还是没人搬货。

  仓口管事喝完第二盏茶,笑了一声。

  “星辰堂的规矩,看来管不到米袋上。”

  旁边几个仓口汉子跟着笑。

  脚夫们低着头,谁也没动。

  就在这时,一个老脚夫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背有些弯,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折。

  仓口管事眯起眼。

  “三斗,你想清楚。”

  老脚夫没看他。

  他走到米袋前,弯腰,把一袋米扛上肩头。

  米袋很重。

  他第一步走得慢。

  第二步,腿就抖了一下。

  仓口管事放下茶盏。

  “老三斗,你搬了,后三日没活。”

  老脚夫喘了口气。

  “我儿子那条命,是叶堂主给的。”

  “我这把老骨头,饿三日,饿不死。”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街上安静下来。

  走到第三步时,米袋往下一沉,老脚夫腰一弯,差点跪下。

  一个年轻脚夫咬了咬牙,上前托住米袋。

  仓口管事脸色变了。

  “李拐,你也想清楚!”

  年轻脚夫没吭声。

  他托着米袋,陪老脚夫往前走。

  然后是第三个人。

  第四个人。

  第五个人。

  不多。

  只有五个。

  冷雾里,五个人的白气一口接一口。

  米袋压在肩上,脚印踩进冻泥。

  可五个人一动,街面上的笑声就停了。

  荒狼站在仓口对面的窄巷里,看着那五个人扛起第一趟货,沿着河街往星辰堂方向走。

  他眼眶有些热。

  但他没喊。

  只朝旁边两个堂口汉子低声道:

  “远远跟着。”

  “有人伸手,挡开。”

  “有人挑事,记脸。”

  两个汉子点头,混进人群,隔着十几步跟了上去。

  荒狼又看了一眼仓口。

  仓口管事的茶盏已经放下。

  笑声也没了。

  荒狼这才转身,从侧巷抄近路回星辰堂。

  前厅里,林砚还在翻账。

  荒狼进门时,袖口带着仓口那边的灰。

  “林砚。”

  林砚抬头:“如何了?”

  荒狼道:

  “老三斗带头。”

  “后面是李拐、胡七、陈瘦子、罗二狗。”

  “五个脚夫,愿意搬。”

  “第一趟已经往这边来了。”

  林砚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他翻开退名册旁边那新册。

  接着往下写。

  三斗。

  李拐。

  胡七。

  陈瘦子。

  罗二狗。

  五人搬货。

  第一趟入堂。

  这不算赢。

  宝通货路还卡着。

  仓口还在看着。

  可这五个人一动,星辰堂门前那口气,就没断。

  堂主一路撑起来的规矩,护过许多人一口饭,也护过许多人一条命。

  现在,还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扛起一袋米。

  这条路,就不白走。

  ……

  午后,万胜的人又开始问规矩。

  他们从河街西头一路问过来,最后问到星辰堂斜对面的几间小铺。

  “这几个月,星辰堂替人认下的旧工票,还作不作数?”

  “旧线该吐的工钱,坏规矩该赔的三倍,还照不照给?”

  “你们自己的米肉进不来,伤房的药也被卡着,还凭什么替其他人算账?”

  几个小铺掌柜脸色难看。

  没人敢答。

  一个年轻伙计忍不住低声道:

  “星辰堂认过的旧票,自然算数。”

  万胜那人笑了笑。

  “谁认?”

  “叶霄出来认,还是你认?”

  年轻伙计嘴唇动了动。

  答不上来。

  万胜那人往前一步,抬手推了他一把。

  “答不出,就别替人撑门面。”

  年轻伙计撞在门框上,脸色发白。

  星辰堂门口,马武往前走了一步。

  刀鞘轻响。

  街面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万胜那人脸上带笑,脚下一步没退。

  他在等。

  等马武先动手。

  马武盯着他,手指扣在刀柄上。

  许久之后。

  他的手松开了。

  马武走下石阶,停在街心。

  “旧票算不算,我现在不答你。”

  “等堂主出来,自会答你。”

  他看了一眼被推得脸色发白的年轻伙计。

  “但你在我眼前推人,我看见了。”

  万胜那人笑意不减。

  “看见又如何?”

  马武道:

  “再碰这铺子里的人,我记你扰铺。”

  “你不是来问规矩吗?”

  “星辰堂现在能给你的,就是这个规矩。”

  街边已经有人低声议论。

  “叶霄要是一直不出来,那些旧票是不是就没人认了?”

  “旧线欠下的钱,星辰堂还会不会替人追?”

  “他不出门,谁替下城人说话?”

  这些话传进门里。

  马武眼角跳了一下。

  荒狼也抬起头。

  林砚低着头,在账上添了一笔。

  万胜下面的人。

  领头,断眉。

  灰底快靴。

  三人沿街问旧票。

  推铺伙计一人。

  他没抬头,只是继续写。

  扰铺。

  挑旧票。

  问叶霄不出,旧账还认不认。

  万胜那人看见林砚落笔,反而笑了一声。

  “记清楚点。”

  “明日若还有人问旧票,你们也得答。”

  说完,他带着人退入人群。

  马武没有追。

  那几人走了。

  可他们问出来的话没走。

  货还卡着。

  药还缺着。

  黄小豆还没回来。

  伤房那口气,还吊着。

  没多久,又有几块木牌悄悄放到前厅桌上。

  没人多问。

  林砚照旧记下。

  退名册,又厚了一点。

  退名册旁边那本新册上,写着三斗、李拐、胡七、陈瘦子、罗二狗。

  另一页记功处,也添了黄小豆一笔。

  有人退。

  有人留。

  也有人年纪还小,却替星辰堂跑进雾里。

  林砚把万胜问旧票这一笔,压在当日账册最上面。

  星辰堂今日没赢。

  可也没散。

  星辰堂现在能做的,只是把事一笔笔先记下。

  等后院那扇门开。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穿清造反,从太监开始 战锤求生指南 双穿大唐:遇上可爱小兕子 我以扭曲恋爱拯救病态少女 足球:神级中场,C罗梅西破防了 白狼崛起:从权游开始升级词条 1979知青返城,从文豪开始 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 火影:开局时空间血继,高忍一等 诸天:从幕末斩鬼开始 2006:操盘美利坚 霍格沃茨魔力即正义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重生从操盘县城女网红开始 公路求生,我的房车是移动别墅 吞噬星空:收徒万倍返还 刚成关系户,医疗模拟系统来了 我在希腊当先知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东京病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