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两句话讲完之后,彼特·克莱门萨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满脸问号:
“嗯?!为什么???”
“可能无论是谁,都不希望在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被陌生人打扰吧。只可惜这次我们和那位小少爷的运气都不太好,大家都恰好遇到了自己不该冒犯的人。”韦恩确实很无辜。
“……”
彼特·克莱门萨的气势这会儿已经被完全打乱了,显然是对这样的低级错误感到难以理解,“特勤队安保人员的战斗力和应变能力往往都高于同位阶的野生非凡者,实战风格也跟其他组织的人存在显著区别,你们当时就没觉察到异样?”
这你就得去问琳娜了……
我也不知道……
韦恩摊手:“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探员全都训练有素?反正在他们感受到区别之前,对方就已经顺利被俘了。”
其实韦恩本来都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往外说的,目前在侦探社内部都需要控制知情的范围,有些事没必要让所有人都完全了解细节,先知道个大概就差不多了,
但彼特·克莱门萨这帮人比较特殊,他们现在正处于“只要在州内暴露行踪便会被人给盯上”的状态,哪怕是想举报,人家没准都更优先对付他们,
况且他们又算是柯里昂主教的遗孤,跟汤姆·哈根还是旧友,属于跟侦探社没有利益冲突,却有可能深度合作的类型。
与其平白无故地让双方产生隔阂,还不如赌一手,
大不了互相伤害,回头看看到底谁能成功甩锅。
彼特·克莱门萨对于离谱真相的接受能力并没有让韦恩失望,至少他分辨实话与谎言的能力没有让韦恩失望,
于是韦恩很快就看到这大胖子脸上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变化,眼神中透出了三分无语、三分意外、以及四分的歧视智障:
“击穿要员亲属的安保防护,哪怕在恶性事件中都属于会被优先重点关注的类型。想要通过破坏关于原住民社区土地的幕后交易来转移大家族的注意力,恐怕很难成功——这类绑架案要是得不出能被他们认可的结果,他们是不会终止调查的。”
韦恩摇头:“你误会了。绑架的事情我已经在想办法进行补救,它并不是重点。我刚才说了,我需要你帮忙解决的是‘原住民社区叛乱’的事情。”
彼特·克莱门萨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韦恩也有点无奈,“可能是因为从事私家侦探这一行,多少还是需要一点正义感来支撑的吧。关于土地的争夺和归属,我没有资格也无意介入,但不太忍心看到无辜的人意外丧命。”
看到彼特·克莱门萨那张胖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怀疑表情,韦恩只能临时又补充了一个他觉得这大胖子能够接受的理由: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讲,提利尔主教上任以后,似乎隐隐有意向想要收回我们侦探社的特许令。如果能够搜集到一些相对有分量的黑料,我们侦探社或许可以在关键的时候稍微做一些交易,说不定可以稍微减轻一点损失。”
彼特·克莱门萨的目光再次上下打量了韦恩一遍,然后这大胖子合拢了风衣,打了个手势,转身便往走廊中的一个侧门方向走去了:
“明天,最晚后天。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摆脱监视,若是有结果的话,我会再来找你的。”
我就说嘛,
要是想搞事,这大胖子看起来就是比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起床的大小姐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