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莉莉丝呢，这时候也是非常大度的表示翻篇。
祂这种人呢，还是挺要面子的，而且看人看事，还是比较直接的，夏艾尔说话坦荡，而且，的确没有专门要针对祂，后续没有对祂继续下黑手什么的，那都是古神来着，一些过去的意气之争而已，直接翻篇就行，当时大家脑子都不清醒，完全可以理解。
“污染历史迷雾？污染灰雾？？？”
然而，不同于夏艾尔和莉莉丝的坦率，克莱恩这时候，情绪多少有点起伏，连带着旁边的罗塞尔，打理的相当精致的八字胡，都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灰雾还能污染？”
克莱恩拍了拍自己的身体，很怀疑自己是不是顺带也被污染了。
“你猜，为什么你能在灰雾空间召开塔罗会，你是源堡投放的灵魂，你没有因为灰雾空间的气息而死亡，那为什么你邀请的那些成员，他们脆弱的灵体没有因为灰雾空间的极高本质而崩溃？”
“你不能真以为，是你的力量，保护了他们吧？”
“当时还是普通人的你，有这个力量和手段吗？你甚至没有要保护他们不被灰雾空间影响的基本意识。”
夏艾尔轻轻叹了一口气，祂就不明白了，都到了这一步了，克莱恩怎么还是会忍不住怀疑，祂身上有什么夏艾尔的一些顺手的小伏笔，真是的...克莱恩怎么会担心这种无所谓的事情。
“我...”
我以为那都是灰雾空间的基本功能，灰雾空间的主人也是需要手下的吧。
这是克莱恩的心里话，但是当着这么多神灵的面，祂不好意思说。
正在克莱恩尴尬的时候，帮忙解围的，当然还是好大哥，罗塞尔。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祂就能像是命运道标一样选对途径，我就莫名其妙的，走上了通识者途径，从完美者途径序列2，跳到隐者途径序列1，然后跳到黑皇帝。”
“哪怕死后，在你的安排下，到了西大陆，还是要在知识荒野进修，然后在人间，以道术推翻旧王庭，建立新秩序，升到古天庭，成为知识荒野与失序之国的桥梁。”
靠！
罗塞尔越说越是破防...这他妈的，明明因第斯就有秘修会，连亚伯拉罕的人都有，祂不缺乏接触到诡三家途径的机会，但命运道标就跟不存在一样，祂都不知道，源堡把祂投下来干嘛的。
单纯把祂丢下来？
丢下来有毛用啊，开局一个普通人，连途径都走不对，源堡是搞笑呢？
“你别告诉我，连我的复活都跟你有关系？”
罗塞尔认真复盘一遍，祂复活之后的所有事情，对天尊来说，对诡三家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对于前·工匠之神，那影响很大，而且，好像对面前的夏艾尔...间接帮助了这家伙不少事情。
罗塞尔...真TM有点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