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五行唤神术》还能召唤战灵,又多一项功法手段。
文道五品走立功路线,只要立下功勋就能得到天地认可。
文胆修成五斗,萧砚掌握了强大的平步青云。
这种身法,可以追得上大多数四品修炼者。
“我如今的战力,足以应对四品后期修炼者了。”
“四品巅峰修炼者的实力,非常强悍。”
“一些卡在超凡之前多年的阙境宗师、道宫真人,都非常难缠。”
四品巅峰武夫,距离超凡一步之遥,被称为阙境宗师。
四品巅峰修士,距离金丹只差一点,被称为道宫真人。
萧砚神识扫过天书空间,查看了目前的储备和保命底牌。
他每天去解析四品疑难精魄,元液又恢复到了80瓶。
五行灵草,还剩50株,潜力点数的储备,还剩五万点上下。
此外,他还有高等精元石三枚。
这些高等精元石,可以让大乾神马爆发四品巅峰战力。
在中品境,大乾神马是萧砚重要的保命底牌。
召唤神女的信符,还静静躺在天书空间,目前还没有用过。
超凡传送符,还剩下一张。
风驰信符还有两张,速度也只比平步青云快一点,对萧砚的帮助也没有那么大了。
……
与此同时。
皇城内,琅琊王府。
每个出镇藩王,在皇城都有王府。
王府内院,王妃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诸葛倩柔身着一袭月白寝衣,坐在梳妆台前。
她手中捧着一册《靖远诗集》,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
诸葛倩柔翻到《洛神赋》一篇,轻声吟诵,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夜色渐深,烛火渐暗。
诸葛倩柔躺卧在床榻上,吹熄烛火,屋内陷入黑暗。
片刻后,诸葛倩柔眉头微挑。
她的超凡气息悄然扩散,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潜入府中。
那人的气息,鬼鬼祟祟,避开了所有护卫的探查。
“色胆包天的小贼!”
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并未起身。
反而闭上双眼,继续装睡,甚至故意放缓了呼吸。
琅琊王府中,除了她以外,最强的不过六品武夫。
内城自然有高手警戒,但是萧砚能收敛罡气气息,来无影去无踪。
进入王府之后,他故意释放了气息。
没过多久,床榻一侧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后,温热的身影轻轻钻入被窝,紧紧贴了上来。
诸葛倩柔身上的中衣,很快就被熟练的褪去。
丝滑的浅金色肚兜,也被来人在身后解开。
熟练异常。
一双有力的大手,在滑腻如绸缎的完美肌体上游走。
攀峰越谷,丝毫不理会王妃的反抗和挣扎。
就像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萧砚脑海中,传来诸葛倩柔冰冷的传音。
“哪里来的淫贼,敢闯王妃寝殿!”
“再敢放肆,本妃废了你!”
下一秒,诸葛倩柔只觉身后被顶住。
她身体微微一僵,一道带着戏谑的传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王妃乃是超凡境大能,卑职贸然闯入。
想必以王妃之能,不会被内城超凡察觉吧。”
萧砚的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诸葛倩柔清晰感受到,萧砚的双手停了下来。
停在她前方,肆意拿捏。
诸葛倩柔的传音,冰冷带着娇嗔。
“小贼,别乱动。”
萧君侯名满京城,日日在神霄观快活。
今夜,怎么有空来此?”
萧砚回应道:“琅琊王都走了。
倩柔却没有离开,难道不是在等本侯。”
“你想太多了,本妃只是舍不得姐姐。”
“哦,那我走?”
“你敢!”
诸葛倩柔一把握住要松开的双手,轻斥传音。
她身子一软,转身靠在萧砚怀中。
“我明日要返回扬州。
你记得来看我,还算有良心。
总算,没把我忘了。”
萧砚收紧手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
“怎么会呢,倩柔你知道我的。
我可是世上第一深情之人啊。”
“呵呵。”诸葛倩柔笑出了声音。
“你深情?
对谁啊?
对柳蘅,对紫鸢,对宋一?
还是对拓跋清玉,或者是丹阳?
或者说,你也觊觎艳绝九州的香火神女,要和武圣强者一争高下?”
萧砚的手停留在诸葛倩柔光洁的脸颊上,道:“倩柔说笑了。”
“神女殿下何等神威。
一个手指头就能把我碾死。
我哪敢有想法。”
“而且,我与丹阳殿下清清白白。
倩柔不要乱吃飞醋。”
诸葛倩柔恨恨回应道:“本妃要是吃醋,早就被陈醋泡死了。”
“对了,丹阳的事情,你别掉以轻心。
她加入浑天监,和太康帝的谋划有关。
不知道老皇帝在谋划什么,但总归不是好事。”
萧砚无所谓的回应道:“老皇帝的事情,与我无关啊。”
诸葛倩柔道:“你加入绣衣台,已经入局了。”
“而且,张华显然把你当做接班人培养。
他的赌约,让你名扬四海,五胡无不忌惮。
什么藩镇九王,大乾好圣孙,单个拎出来,哪个能跟你比声望。
你都入局这么深了,还能置身事外?”
萧砚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他才主动接触仙门,了解丹阳公主的术法进展。
“倩柔放心,我心中有数。”
“也许在过年之前,我就能和你一较高下了。”
萧砚早就能夜视,诸葛倩柔倾城国色的容颜,就在自己眼前。
黑夜中,诸葛倩柔明亮的眼眸突然一亮。
温热清香的气息,因为情绪激动而愈发炽热。
“啊……这才多长时间,你就超凡有望了。”
“你这淫贼,难道是老天专门派来救我的。”
“我回扬州后,再设法给你弄些高等精元石。”
萧砚心中一喜,低头在她红唇轻轻一吻,语气暧昧。
“多谢王妃,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时间不早了,本侯还要回府修炼。
为了早日救倩柔于水火。
本侯每天都夜不能寐的修炼!”
他说着话,就打算起身离开。
“哼!”诸葛倩柔冷哼一声。
“让你胡乱折腾,火气上来了,憋得难受吧。”
“你现在想跑,是回去找紫鸢,还是夜入神霄观?”
甜腻的声音传来,一只柔软滑腻的柔荑骤然发力。
萧砚被生生拉住,佯怒道:“放开本侯!”
“你们姑侄的手段,还真是一脉相承。”
“就不放。”诸葛倩柔脸颊微红,却是死死不放手。
“你来撩拨本妃,事到临头却想找其他女人,想的倒美!”
“本妃就不放!
今晚哪儿也别想去!
憋死你个小混蛋!”
对方是超凡,态度如此强硬,萧砚多少有些无奈。
诸葛倩柔正在得意,却发现萧砚一只手缓缓伸到她脑后。
颀长手指深入乌发,缓缓发力,将她螓首缓缓往下按。
诸葛倩柔心头一颤,狠狠白了萧砚一眼。
“小贼,干嘛呀?!”
“倩柔,女子动口不动手。”
“你如此放肆,本侯现在火气很大!”
“唔……嗯……魂淡啊!”
……
次日。
幽州妖域,黑雾弥漫。
天地间充斥着浓郁的魔族气息。
山峦险峻,古木参天。
慕容德、慕容冲二人,亲自将邪马台众人安排进妖域。
倭国女王卑弥呼,身后跟着数十名四品武夫和巫师,躬身行礼。
“小人卑弥呼,奉命前来服役,听候大王差遣!”
慕容德抬眸,目光冰冷。
“你们就驻扎在此,镇守妖域内围边界。”
“杀掉一百个四品统帅级魔族,本王放你们回邪马台。”
将倭国众人安排在此,和这次会盟无关。
无论会盟取得什么成果,倭奴国都是这个下场。
慕容德叔侄的身后,还站着上百鲜卑族将领。
“你们都听着!”
“从今天起,大燕境内斩杀萧砚者,赏赐一百瓶精元液!”
“生擒者,赏赐三百瓶精元液,封县公!”
燕国的爵位,完全仿照大乾。
县公,是第四等爵位!
这话一出,所有鲜卑将领都惊诧万分!
萧砚的脑袋,可太值钱了!
包括卑弥呼在内的鲜卑众将,纷纷领命,欣喜不已。
“属下遵令!
定当竭尽全力,斩杀萧砚,为大燕雪耻!”
……
同一时间。
雍国京城,皇宫大殿。
金獾坐在皇位边上,神色冰冷。
下方的文武大臣们躬身而立,大气不敢出。
“萧砚小儿,斩杀我雍国亲王,屠戮我雍国功勋贵族。
还蛊惑陛下,简直罪该万死!”
这件事早就在雍国传开,萧砚的名声更响亮了。
此前屠戮了北雍州的扈氏,这次直接斩杀了金铎!
而且,对方还破坏了五胡图腾压城和会盟大比,已然成了五胡公敌。
金獾继续道:“雍州妖域的玄光羽王,也在悬赏萧砚。”
“若是能将萧砚献给玄光羽王,整个妖域的妖魔都会帮助大雍!”
“届时,莫说踏平南雍州,饮马中原也未可知!”
“此前的悬赏,还是太低。
今日起,悬赏翻倍,活捉萧砚者,赏精元液四百瓶,封一等侯爵!”
“臣遵令!”下方大臣齐声应道,心中皆是震撼。
四百瓶精元液,足以让中品修士疯狂了。
更何况还有一等侯的爵位!
这份悬赏,堪称天价。
退朝之后,金獾照例来到慈宁宫。
布勒泰一脸愁容,金獾顿时猜测原委。
“玉儿,陛下还是不肯回心转意?”
布勒泰眸光狠厉:“这个该死的萧砚!”
“原本陛下修佛,精进飞速,和他做皇帝也不冲突。”
“怎地被萧砚蛊惑一番,陛下就不做皇帝了!”
“还说要走出佛法新道,进入玄羽山潜心修佛!”
金獾诧异道:“玄光羽王也不修佛啊?”
布勒泰道:“陛下说,玄光羽王擅长悟者道。”
“他要创立完整的大乘佛法,在玄光羽王的指点下一定能事半功倍!”
“还说大乘渡化众生,他再也不做杀人放火的皇帝了。”
“该死的萧砚!”金獾骂道,然后叹了口气。
“你好好劝劝他吧。”
“生来锦衣玉食,却想去修佛。
真是搞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
布勒泰坐倒金獾旁边,明艳的容颜一片愁云。
“獾郎,若是劝不动呢?”
金獾有些诧异。
金福真不想做皇帝了?
“劝不动?”
“无甚所谓,我大雍不需要皇帝。”
如今的朝政,尽在摄政王金獾手中。
皇帝,一个傀儡而已。
而且,布勒泰下嫁给他,他也答应让布勒泰的儿子做皇帝。
“如果他不做了,再扶一个。”
布勒泰道:“总不能扶金豪吧。”
金獾道:“那当然不行!”
“你儿不是有儿子吗?”
布勒泰眸光闪烁,见金獾没说自己登基,心中顿时一松。
“金烨才八岁,上月生了天花,养在宫外。”
“事到如今,我先将他接入宫中吧。”
金獾对金福向来没有好感,自己钟情的女人和兄长生的孩子,不恨就不错了。
至于金福的儿子,他更是没有关心过。
“玉儿,这事你看着办吧。”
“生过天花也好,不会夭折。”
……
襄城。
羯赵皇宫。
天王寝宫,殿内烛火昏沉。
石虎侧卧在铺着虎皮的龙榻上,呼吸粗重不均。
他身上的武圣气息紊乱。
时而内敛如蛰伏的凶兽,时而外泄如狂暴的惊雷。
他的气海穴深处,武圣道心表面,被丝丝缕缕的文气包裹。
这是文气,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神智。
寝宫门外。
宫灯摇曳,太子石遂身着锦袍,面色惨白如纸。
左脸颊一道红肿的掌印格外刺眼,嘴角还凝着未干的血迹。
他垂首侍立,身形微微颤抖。
往日里的敦厚温顺荡然无存,眼底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躁郁与狠厉。
石虎本就不喜欢他,随手打骂更是常事。
羯人本就暴虐,立国虽然四十年,但是并未移风易俗。
这次会盟受创,石虎愈发喜怒无常了。
这时候,令是石遂无比厌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太子大可汗倒是好兴致。
父王重伤在床,你却在心怀怨恨。
你事情没办好,被父王责罚,竟敢心生怨恨,当真该死!”
征南王石韬身着铠甲,腰佩弯刀,大步走来。
两人都是石虎之子。
太子石遂,兼领羯族人的大可汗。
石虎不在京城,由石遂监领国政。
如今石韬权势日重,隐隐可以和太子抗衡。
兄弟两人,如仇敌一般。
听到石韬的话,石遂暗暗咬牙。
“征南王休要胡言,本宫正在为父王祈福。”
石韬冷冷道:“本王随父王南下会盟,大可汗留守襄京。
父王交代的几件工事,你是一件都没有完成啊!
被父皇责打,也是活该!”
石遂猛地抬眼,目光狠厉如刀,死死盯着石韬。
羯赵上下皆知,这些大工事,都是为了消耗乾人百姓。
石虎安排这些事,也根本没想完工。
“征南王随父王南下会盟,倒是办的‘好差事’。
图腾被破,大赵颜面尽失,父王被张华所伤。
这一切,都是你护卫不力!
也好意思来指责本宫?”
石韬笑容淡然,并不见怒。
“父王受伤乃是张华阴毒,与本王何干?
倒是你,身为太子,连这些小事都办不好!”
两人剑拔弩张,相互讥讽,句句带刺。
周遭的侍卫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就在这时,石遂身后的巫医上前一步。
“二位殿下息怒。
天王陛下正在静养,莫要惊扰了圣驾。”
石韬目光转向巫医,道:“父王乃是武圣至尊,千变万化,法天象地。
这伤势为何久久不愈?!
你们天鹰殿的巫医,到底怎么办的事情!”
巫医面色凝重,缓缓说道:“天王陛下并非被武道之力所伤。
武圣道心被太阿神兵所扰,更有文气入体。
文气侵蚀神智,让陛下心神不宁,愈发暴躁。
堪称‘文毒’。”
“文毒?!”石韬瞳孔骤缩。
“堂堂中原文道,号称人道之基,竟然用文气来害人!
张华那老匹夫,真乃‘毒士’!
我必亲斩此獠,为父王雪恨!”
就在这时候,殿内的石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嗯——哼!”
气海穴处,一缕缕白色细线深入缠绕武圣道心。
陷入沉睡的石虎,眼珠剧烈转动,眉头紧紧蹙起。
脸上露出惊恐、暴怒、绝望的神色,显然是陷入了噩梦之中。
突然,石虎惊恐的怒吼,响彻皇宫!
“萧砚!”
“你何时成了武圣?!”
“你敢杀本王?本王是大赵天王!”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