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京城早已乱作一团。
北燕超凡径直入境,城中百姓看得真切。
襄京城中,再次乱作一团。
乾人百姓怒不可遏,纷纷觉得胡虏无道。
他们都认为,北燕鲜卑人是看不惯乾人出身的冉闵登基。
此时,萧砚假传的杀胡令传遍全城。
诸多乾人百姓听闻,竟无半分怀疑,纷纷抄起器械,眼神燃着怒火。
天鹰殿上空。
慕容龙城听闻杀胡令,冷笑出声,语气冰寒。
“杀胡令?
冉闵,你倒是好手段!”
冉闵神色凝重:“慕容龙城,休要装糊涂。
挑拨襄京城乾人与国人厮杀,定是你们这些外敌奸细所为!
朕既继位天王,便会待国人与乾人一视同仁。
怎会下此杀胡令?
你们无非是想挑拨朕与桃摩黎大巫师的关系,纯属痴心妄想!
再怎么说,你慕容氏也是外敌。
桃摩黎与石虎,自然会与朕同心协力,守护大赵!”
慕容龙城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
“冉闵,你果然如传说中那般自负。”
慕容龙城身后,拓跋魁上前一步,神色凛然。
“冉闵,大燕皇帝陛下亲至。
你最好答应大燕条件,献上两州之地,做我大燕藩属!
这般,你虽为乾人,陛下仍允你在北境立国。”
慕容霸紧随其后,声如惊雷。
“冉闵,你们虽号称有四位一品。
可佛荼菩萨,并非你赵国一品。
况且石虎身中文毒,战力大减。
你们根本不是我大燕对手!”
冉闵目光骤然投向一旁的佛荼菩萨,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菩萨,你怎么看?”
佛荼双手合十,声如洪钟。
“襄京乃是吠陀门道场,本座不希望襄京陷入混乱。
诸位还请速速拿个主意,稳定人心!”
慕容霸猛地打断他,语气带着威胁。
“佛荼菩萨,我大燕兼容并包,从未禁止佛门传道。
你吠陀门未能在龙城建道场,不过是路途遥远。
你且放心,若赵国归顺大燕,我们绝不干涉佛门传道。
可你若站在冉闵一边,阻拦我大燕行事。
日后我大燕,绝不允许佛门在境内传道!”
“阿弥陀佛。”佛荼眉头深锁,神色挣扎,最终缓缓摇头。
“本座发下誓言,若赵国被强敌灭国,我定当拼死守护。
大燕皇帝若无灭赵之心,本座或可中立。”
慕容龙城道:“不灭国,臣服即可!”
佛荼这才放心,道:“本座虽为一品,亦要为千万信徒着想。
从今往后,各国不阻佛门传道,本座便两不相帮。”
冉闵脸色骤寒,却不敢恶言相向。
他深知,若逼反佛荼,形势将彻底逆转。
他话锋一转,看向拓跋魁、拓跋翼父子。
“拓跋大巫师,你拓跋氏坐拥两位一品,实力已然超越北燕皇室。
不如与朕合作,反了慕容氏!
届时神州六国变七国,你拓跋氏自立一国。
岂不美哉?”
拓跋魁嗤笑一声,语气坚定。
“冉闵,你这话毫无信力!
北境五国之所以立国,皆因有天启图腾.
北境唯有五个图腾,我拓跋氏如何立国?
拓跋氏忠于大燕,乃是大燕臣子.
你不必再白费口舌,挑拨离间!”
元凤图腾之事极为隐秘,外人无从知晓。
见冉闵试图离间拓跋氏,慕容霸脸色一沉.
“父皇乃是神州明君,念及苍生,才以仁义待你!
冉闵,你若冥顽不灵.
我大燕不惜一战!
桃摩黎、石虎,你们也不肯接受大燕条件?”
桃摩黎与石虎同时上前,靠近冉闵.
石虎怒目圆睁,声震云霄.
“昔日大赵强盛,北燕不过是边陲部落!
你们当年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才有今日之势。
想让我大赵投靠你们,做你们的藩属?
绝无可能!”
桃摩黎亦是怒喝:“想强占大赵疆土,我等不惜死战到底!”
空中超凡剑拔弩张,对峙之势一触即发。
与此同时。
萧砚假扮成铁戈罗的模样,已然抵达天鹰殿门口。
此刻的天鹰殿,严阵以待。
空中数十丈处超凡对峙,殿门口更是站满了大内侍卫与天鹰殿巫师。
萧砚身着巫师长袍,大摇大摆走上前。
天鹰殿本就是铁戈罗的大本营,其祖父铁戈骨尧乃是超凡巫师。
且铁戈罗方才还拿着石虎的虎符与桃摩黎的天鹰印信,调走了十位最精锐的巫师。
果然,侍卫与巫师们见了“铁戈罗”,毫无半分怀疑。
纷纷单手抚胸行礼,齐声喊道。
“见过铁戈罗大人!”
萧砚微微颔首,语气严肃。
“如今形势大乱,城中到处都是他国奸细,你们务必谨慎值守!
府库已被慕容氏奸贼攻破,天鹰殿乃是大赵根基。
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遵命,铁戈罗大人!”众人躬身应道,神色愈发凝重。
萧砚不再多言,大步踏入天鹰殿。
刚进大殿,两位四品初境巫师便热情迎了上来。
这两人在天鹰殿地位不低,可萧砚根本不认识,只能随机应变。
他此行目的明确:一是洗劫天鹰殿功法,二是夺取龙气。
他与张华早已商议妥当。
为夺龙气,即便耗尽灵台中的二品阳神神念、毁掉天鹰殿,也在所不惜。
两位巫师快步上前,语气急切。
“大人,此行可抓住梁犊那贼子?”
萧砚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带着几分疲惫与怒火:“梁犊奸诈无比,竟已修成绝学战体!
而且,冉闵暗中藏了人手支援。
本座与随行巫师拼死厮杀,才得以突围归来。
尽管斩杀了梁犊,但是他也杀死了冀日纳、支海什。
本座带去的巫师,全部阵亡了。”
两位巫师顿时脸色惨白,又惊又怒。
“什么?
梁犊竟有这般实力?
冉闵这奸人,到此刻还敢派人与咱们内讧。
天鹰殿最精锐的十位巫师,就这么陨落了!”
两人满心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