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人手不足,那就找街道办借人,总之必须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他们有逃跑的可能。
军管会退出历史舞台,街道办接管了城市的管理工作,找他们借人最为合适。
没过多长时间就将手下尽数集合起来,街道办的人也闻讯赶来。
林陆看向林大海笑着询问“怎么样,你去不去?”
“当然要去,这也算是咱们联合执法嘛!”林大海说道
老路不屑撇撇嘴,你这话说的这是联合执法吗?你这分明是想占我的便宜。
但老陆只是点点头答应下来,人家给他这么大的功劳,补偿一点也是应该的。
他穿上一身警服戴上警帽,将驳壳枪别在腰间,冲着林大海点点头,随后带着他走到院子当中。
一盏白炽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努力照亮院落,在灯光下,是十几名民警排成两排,腰背挺的笔直,看着自家所长。
再后面是几十名从街道办借调到人员,站在后面同样腰背挺的笔直,虽比不上民警,却也难得,远不是普通工人能比。
这些算得上是民兵,不同于后来的民兵,现在的民兵对于各种武器的使用娴熟,说一句是军人预备役没问题。
一旦遇到战事,当即便能编入军队,冲锋在前,撤退在后,为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
此刻众人都在等着两人。
老陆站在前方扫视一圈众人,开口说道“这位是东城派出所的林所长,大家可能认识,他今天给我们提供了个线索,在我的辖区内有一个赌博窝点,今天必须将他一网打尽,接下来我来安排。”
随后他将几个小队长喊过来,安排如何布控,绝不能让这窝点的人逃走。
为此,他们从外围开始,层层布控,将所有能逃走的路线全部安排人手,合拢在一起,最终将他一网打尽。
安排妥当,众人也不骑自行车,而是在小队长的带领下,众人成队成队的离开派出所,向着各自的位置而去,层层布控抓捕。
老陆则跟林大海一起带着一队人在后面指挥,更是预备队,防止控制不住局面,被人逃走。
一旦出现这个情况,就是他们预备队出手之时。
很快,众人就到了各自的位置,派出所跟街道办的人混合在一起,派出所负责抓捕,街道办负责引路,他们更熟悉周围的环境,更适合引路。
随着众人到位,老陆抬起手看着手表等待约定时间的到来。
等时间差不多,大喊一声“动手。”
周围顿时一道道手电筒照亮天空,一群人直冲四合院。
“别动,别动,警察。”
两个在外面看守的顿时变了脸色,将烟头往地上一扔就要冲进去提醒,但哪里可能,几个人举着手电筒冲过来,一脚将两人踹倒在地,随后摁倒上手铐,拉到一边。
其他人则推开门冲进去抓捕,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有人从里面往外冲,有人大喊我只是来看看,有人从赌桌上抓起一把钱塞到身上,爬墙往外跑……
好在这次安排妥当,民警带着人往里冲,没一会就将众人抓住。
林大海跟老陆一起走进去,四下打量,就看到民警已经将赌徒跟赌场的人分开,就过去查看。
林玉明在胡同阴暗处看着,嘴角不仅露出一丝笑容,你们啊,希望能弄好吧。扫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民警盯着这边,他转身离开返回家中。
至于他们看到里面没有多少钱该怎么办,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关我何事。
等他再看到林大海已然是第二天下午,他风尘仆仆赶回家中。
林玉明笑着询问“老爸,事情处理的如何,有没有问题?”
“放心,老子出马一个顶俩,已经将他们抓住,只是不知为何赌场内的钱少了不少。”
“怎么可能。那里的钱怎么会少?”林玉明明知故问。
“我也不知道。”
林玉明微微一笑,当然是被我给弄走,想到昨天带走的那一千多万,他心里很是得意。
扭头看到陆云舒在旁边看着他,顿时一个激灵,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自己昨晚不在家,直到半夜方才返回,现在显然是猜到真相。
不是所有人有作案时间都能作案,但他有这个本事,陆云舒怎么能不怀疑,就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虚的手势。
陆云舒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大拇指、食指轻轻搓动,看的他苦笑,你这话说的,这是勒索。
摇摇头不同意。
陆云舒张嘴就要喊一声,将事情真相说出,林玉明赶紧点头答应,生怕她将事情说出去。
心中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的朋友,给她点钱花很正常。
陆云舒这才满意没有说什么。
林大海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互动,依旧在那里纳闷,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钱能弄到哪里去。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给手下弄点好处,但这次弄的不多,老陆哪里能答应。
联合执法你手下都没去,而我带了那么多手下还有街道办的人,结果出了问题,我不郁闷吗。
这点钱用来安抚手下都不够,哪里能给你。
“林叔,不知事情如何?”
贾东旭从外面走进来,脸上满是着急,生怕出问题。他被逼的难受,再这么下去,他感觉自己能去跳河。
林大海点点头说“放心,已经办妥,金哥被抓起来,他不只是给你下套,还有好几个,更是赌场的幕后老板之一,这次进去想出来不知需要多长时间。”
“林叔……”
贾东旭顿时泪目,只要想到自己被逼的差点跳河,他哪里能承受,嘴唇哆嗦着想要多说又不知该如何说,一咬牙跪倒在地就要给他磕头感谢。
“不用不用,你这是干什么。”
林大海赶紧上前将他搀扶起来,这件事是他应该做的,他不能看着百姓被人欺压。
他参加革命为的不就是百姓,听到有这种事情不管是院里人还是其他人都会挺身而出。
“林叔……”贾东旭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只要想到有这个情况,他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