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郎推测,他能杀死平子真子等人,就是顺应了父亲的意志。
而浦原喜助没死,则是灵王意志的挣扎。
有灵王在暗中保护,就算他把浦原喜助粉身碎骨,浦原喜助都死不了一点。
这才是他不得不收手,停下追杀浦原喜助的原因。
夜一眉头紧皱:“那砚磨想要复活?”
“父亲近来盖过灵王后,不再甘心于世界的幕后,想要站到前台,亲自接触真实的世界!”统一郎语气幽幽。
看着眼前面色挣扎的母亲,他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母亲,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说着,统一郎向着远处走去,他知道母亲现在感触颇多,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消化一下他说的这些话。
可就在他刚刚迈出两步,脑袋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死死握住。
“统一郎,想干什么去?”
夜一那略带寒意的声音传来。
统一郎面色一惊,艰难扭过头,就看到母亲气势汹汹盯着自己。
那只握着自己脑袋的大手,力道愈发用力,捏的统一郎头皮生疼。
“母…母亲,我觉得你现在该好好冷静一下。”
夜一冷笑道:“统一郎,你给我说这些,不会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自己好顺势溜走吧?”
不好,暴露了!
统一郎脸色一白,当即连连摇头。
“怎…怎么可能,母亲你误会我了。”
“我信你个鬼,你跑不了!”
夜一伸出另一只手,捏着统一郎的脸颊,提着他往外面走去。
“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还没和你完事呢,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咦~”
等冬狮郎开完会,从一番队出来后,首先就是原路返回,来找统一郎。
可当他来到此地后,却发现根本没有统一郎的踪迹。
将附近翻了个遍,他都没有找到统一郎,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到十番队。
可当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却发现一只半人高猫头鹰站在窗口,静静看着外面,散发着一股忧郁气质。
看着这只猫头鹰,冬狮郎眉头一皱,轻声问道:“是殿下,对吧?”
猫头鹰身子不动,脑袋转到身后,看着进门的冬狮郎,口吐人言,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是…我。”
仔细打量着猫头鹰,冬狮郎面色顿时奇怪起来,下意识摸着自己那还留着酸涩的鼻子。
猫头鹰那本该顺滑的羽毛,此刻炸毛起来,变得潦草,那张圆滚滚的脸上莫名鼓起好几处,只是碍于外面羽毛的遮挡,让冬狮郎有些看不真切。
“殿下,为什么用这副模样?难不成是挨夜一大人揍了?”
猫头鹰沉默点点头,身上羽毛褪下,化作人形模样。
只是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好似一颗猪头,脸上鼓起一个个肿包,紫黑一片,两个眼眶处发青,鼻子流下两道血迹。
“噗——”
看着统一郎这副惨样子,冬狮郎当即捂着嘴巴,死死憋着笑意,不让自己笑出声。
“想笑就笑吧。”统一郎的声音无力。
“抱歉抱歉。”
冬狮郎压下笑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鼻头上贴着一张创贴,周围还残留着一圈通红。
“之前我可是被你牵连到,去一番队开会的时候,还被他们给笑话了。”
不过他这点伤,和统一郎那猪头模样相比,反倒不算什么。
“你都这幅样子了,为什么不去四番队治疗?”
“我都这副模样,哪里还能去外面见人?”统一郎说道,“冬狮郎,你这里有没有绷带,我自己包扎一下。”
冬狮郎对他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吧,我也懂点回道,虽然没有四番队那么熟练,不过你这点小伤应该不成问题。”
对着统一郎那凑过来的肿脸,冬狮郎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片淡淡绿光,包裹在统一郎的脸上。
感受到一股清凉之意,统一郎顿时觉得脸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随着冬狮郎的治疗,统一郎脸上的肿胀逐渐消下去,黑紫的肤色慢慢恢复正常。
等冬狮郎收回手,统一郎伸手摸了摸脸,感受不到疼痛,见脸庞恢复正常,他顿时缓了口气。
“冬狮郎,还好有你。”
“要是我顶着那副鬼模样出去,让其他人见到怕是要笑死,母亲也真是的,动手一点都不留情,上来就对着我的脸下手。”
统一郎忍不住抱怨着。
一旁的冬狮郎收回手,自动过滤掉统一郎的抱怨,忍不住摇摇头。
“看来你是真的惹夜一大人生气了。”
“就让她出口气,反正…”统一郎也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太对得起母亲,所以才任由她动手。
他看向冬狮郎,摆摆手问道,“算了,不说这个,你那边怎么样?山本总队长在会上说了什么,接下来护廷十三队要怎么行动?”
闻言,冬狮郎神色一肃,点头说道:“总队长的命令有两条,一是让我们做好应对战斗的准备,他会让鬼道众将空座町转移到尸魂界,在现世空座町的位置留一个假的空座町,引诱蓝染上钩。”
统一郎面上毫无意外,声音平静道:“在现世布下陷阱,等蓝染老师出现后,你们再出手击败他?”
“没错。”
“那第二条呢?”
“总队长会派出数名队长前往虚圈,支援黑崎一护的行动。”冬狮郎说道。
这话倒是引起统一郎的轻咦,他想不到那个古板的老头,还能做出这么有人情味的举动。
心中转念一想,统一郎立马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黑崎一护没有被老师的镜花水月催眠,总队长是打算把他当做一个奇兵。”
“应该是这样。”
冬狮郎承认下来,接着对统一郎问道:“你呢?接下来要做什么?”
统一郎双手一摊:“我现在可什么都做不了,就在刚刚被母亲下了禁足令,不能出瀞灵廷半步。”
听他这么说,冬狮郎眼眸一动:“所以…你是打算偷偷行动?”
“哼哼。”
统一郎没有回答,只是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