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蓝染闻声,扭头看去。
三道身影踏出黑暗,漫步走到身前。
“是你们啊。”
看到这三道身影的模样后,蓝染忽然轻笑出来。
“我想也只有你们能来看我,银,止水,以及……”
蓝染视线掠过那两侧的身影,落在三人中最中心的那道黑甲人影身上。
“切嗣。”
“蓝染队长,好久不见了啊。”
率先出声的是市丸银。
他抬起头,露出那副一如既往的笑脸,伸手挥了挥,和往常一样打着招呼。
“想不到再次见到蓝染队长却是这种境遇,真是让人感慨。”
“银,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我可是从天上下来,知道蓝染队长被关押后,立刻马不停蹄赶过来。”市丸银肆意打量着蓝染,笑道,“结果看到曾经的上司,摇身一变成了阶下囚,实在是让人心伤。”
“呵,银,何必在我面前这么伪装…不,你在我面前这么多年,本就时刻伪装着自己,这样反而就好。”
蓝染眉头一缓,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
盯着市丸银,他眉头一挑,问道:“银,就像你所说,你我曾经好歹也是一起共事过,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市丸银面露好奇:“蓝染队长请问。”
在市丸银的注视中,蓝染低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和砚磨勾搭在一起的,我可不记得给过你这样的机会?”
“这个嘛…”市丸银伸手,挠了挠脸上的银发,笑道,“从一开始。”
听到这熟悉的回复,蓝染哼笑一声。
市丸银的这个回答,和他当初回答黑崎一护的问题,简直一模一样。
现在又拿他的话来回复他的问题,他没看错,市丸银果然是个有趣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
市丸银点点头:“就是这样,蓝染队长。”
蓝染不再关注市丸银,将视线落在切嗣身上,问道:“你呢,这次突然过来见我,是为了什么?崩玉吗?”
切嗣眉眼一抬,对蓝染无声点头,承认下来。
“那可真是抱歉,崩玉已经认我为主,和我融为一体,不可能再次分离。”
蓝染笑意盈盈,观察着切嗣的表情,期待着切嗣接下来的模样。
可出乎他的预料,在听到他的话后,切嗣神色不为所动,依旧是那副冷漠模样。
在切嗣身旁的止水,可是面色大变。
和他这么一对比,切嗣显得异常平静。
‘这就有意思了。’
蓝染心中一动。
崩玉可是复活切嗣主人的关键道具,可在听到崩玉无法分离后,切嗣居然没有任何表示,这太违反常理了。
要么是切嗣背叛了他的主人,所以才会漠不在乎,要么就是有办法从他体内剥离崩玉…
更有甚者,或许不需要崩玉,切嗣就能复活他的主人。
不管怎样,对蓝染而言都瞬间迸发了极大的兴趣,期待接下来的一场大戏。
切嗣身影一闪,来到蓝染身前,凭空而立,缓缓提起手,覆盖在蓝染那裸露在外的些许面容。
蓝染虽然被封印了力量,可对接触自己的东西,他还是能做到强行干涉。
就在他准备提起体内灵压,压垮对方之际,切嗣却收回了手。
身影缓缓落在地上,切嗣目光平静,淡然道:“的确,以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剥离你体内的崩玉。”
止水眼眸一缩,猛然看向切嗣,神色透出几分难以置信。
就连一旁的市丸银,目光也在蓝染和切嗣之间来回徘徊,神色阴郁下来。
“那你打算怎样?”蓝染饶有兴趣问道,“是向对付朽木露琪亚那样,用双殛炙烤尽我的灵体,还是借助浦原喜助的技术,从我体内取走崩玉?”
“好心告诉你们一句,崩玉已经认我为主,和在朽木露琪亚体内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止水面色阴沉,低声问向切嗣:“怎么办?如果不取回崩玉,那大人岂不是…”
“不用担心。”
切嗣声音淡定。
“我现在没了主人,力量有限才取不出来,只要吾主复活,同样能取回崩玉。”
“嗯?”
止水眉头一皱,有些不理解切嗣这话的意思。
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切嗣安抚道:“虽然崩玉取不出来,可蓝染还在,同样能用来复活吾主。”
将这话听到耳中,蓝染神色微动,有些诧异看了切嗣一眼。
没想到自己吸收了崩玉后,还能代替崩玉的作用。
看来他那个混球前辈的复活,其中定然是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这…”
止水从未想过,还能这样。
不过复活大人的准备,他只知道远没有切嗣深入,既然切嗣这样说,应该差不多。
心中安定下来,止水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那不是和之前的朽木露琪亚一样吗?”
“不一样。”
切嗣轻轻摇头。
“朽木露琪亚体内虽然同样有着崩玉,可她相当于崩玉的盒子,需要将崩玉从盒中拿出来,而蓝染和崩玉融合,本身就是崩玉。”
“原来是这样。”止水面露了然。
一旁的市丸银同样放下心来。
他不在乎那个所谓的四枫院砚磨会不会复活,只要能让他拿回崩玉,取回乱菊丢掉的东西就行。
无非是在等一段时间。
他已经等待了这么多年,同样能继续等下去。
蓝染忽然开口问道:“切嗣,你打算什么时候复活他?”
“和你无关。”
切嗣说了一句,转身带着止水和市丸银离开。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蓝染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把握。
切嗣虽然没有回答,可凭借他的推测可以确定,也就这两年的时间。
蓝染轻笑一声,五感再次陷入黑暗。
等到他再次恢复光明,眼前的无间牢房中,出现了两道年幼的少年身影。
“统一郎,还有日番谷队长,想不到你们会来看我。”
“蓝染老师,又见面了。”
统一郎单手插兜,抬头静静看着蓝染。
身旁则站着日番谷冬狮郎,一脸不忿,恶狠狠盯着固定在石柱上的蓝染。
“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