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间中出来,切嗣三人刚踏上地面,就看到数名瀞灵廷的护卫静静站在出口前,为首则是一名身披羽织的死神。
看到这人,市丸银双眼一眯,流露出几分疑惑。
一旁的止水神色一动,问道:“雀部副队长,看你的样子,已经在此等待了许久,有事要找我们?”
雀部长次郎点点头,对着三人中心的切嗣恭声道:“五位大人收到切嗣大人降临的消息,特意邀请切嗣大人前往权力之厅,有要事相商。”
他口中的五人,自然是权力之厅的山本等人。
对于瀞灵廷知道自己的位置,切嗣并不意外。
他这次现身,并没有隐藏踪迹,而无间就在一番队队舍下方,山本必然会知道,那么和山本一起的信长五人,同样不可能不清楚。
他刚从无间出来,那五个老家伙突然来找自己,估计是想问他崩玉的情况,可见心情之急迫。
切嗣想了想,缓缓点头。
“好!”
不等雀部长次郎在前引路,切嗣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止水紧随其后。
市丸银看了看一旁瞬间离开的二人,无奈摇了摇头,对雀部长次郎笑道:“他们两个的脾气有些急躁,看来是不用你来领路,抱歉呢,雀部副队长。”
不想他,他至少还会说句好听的话。
不过看雀部那凝重的脸色,估计也是不在乎他的歉意。
市丸银说完,身影同样消失在原地,去追刚刚离开的二人。
好在他瞬步还算不错,不过片刻就追上刚刚离开的二人。
看着三人离开,雀部长次郎微微皱眉,面露不满,却也没说什么,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离开此地。
等所有人离开后,一旁忽然冒出两个小脑袋,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显露出来。
正是统一郎和冬狮郎。
“没想到我们刚出来就碰到他们,幸好事先隐藏了气息,这才没有暴露。”冬狮郎松了口气。
他们此行进入无间,可没有对任何人打招呼。
完全是凭借统一郎的特权,才能顺利进入。
“暴不暴露都一样,没什么区别。”统一郎说道。
冬狮郎闻言,神色一急:“对你没什么区别,可对我区别大了,我可没有你这样高贵的身份。”
“安心,我们这不是没暴露吗?”统一郎挥挥手,对冬狮郎安抚道。
冬狮郎神色一松,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统一郎想也没想,说道:“去见黑崎一护,他应该还没有离开瀞灵廷!”
“走!”
一番队队舍,是所有队舍中最靠近中枢的,距离政务殿的距离颇近,三人速度都不慢,没耗费多长时间,就来到权力之厅。
没理会门口的守卫,三人如风一般进入,身影挺立在水池之上,水面荡起道道波纹。
切嗣抬起头,神色一如既往冷漠,看向前方的五道身影,或坐或站,待在高台上。
前方的五人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闯进来的切嗣三人。
山本和千手扉间眉头一皱,战国神色紧绷起来,等看清现身的三人后,几人这才放下戒备,可暗地里,心情却始终没有放松。
信长摸着胡茬的下巴,看向切嗣,笑道:“你还是这么没礼貌,不打招呼就闯进来,这一点可一点都不像你的主人。”
“那只会浪费时间。”切嗣声音淡漠。
一旁的市丸银抬起头,露出那副眯眯眼的笑容,对着上方的山本打了个招呼。
“呀,山本总队长,真是好久不见了。”
“市丸银…”
山本神色一肃,双眼微微睁开,眼瞳中倒映出市丸银的模样,流露出一道精光。
“想不到你暗中早就投靠了王族特务机关,现在还有脸面来面对我这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
“呜哇,总队长这是生气了?”市丸银毫不在意耸了耸肩,语气透出一抹无奈,“这也没办法的事情,你们这些人一直都没有发现蓝染队长的异常,我那时就算给你们说,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吧。”
“所以你就找到了王族特务么…”
山本视线扫过一旁的切嗣和止水,重新看向市丸银,郑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蓝染的问题的?”
“从一开始。”
市丸银笑道:“山本总队长,你们应该有我的资料才对,我可是被蓝染队长举荐,从进入真央灵术学院,成为一名死神。”
千手扉间眉头一皱,神色冰冷道:“这么说,你最开始就知道蓝染的真面目?”
那个时候,蓝染还只是普通的死神,就连他们的君主也还未发迹,尸魂界还是原来的尸魂界。
“可以这么说。”市丸银说道。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和…止水取得联系的?”千手扉间目光瞥过一旁的宇智波止水,声音带着一丝异样。
生前,他曾有个弟子,名为宇智波镜,就是宇智波止水的祖先。
他虽然一向不怎么看好宇智波一族,可对宇智波镜却另眼相加。
而面对着宇智波镜这个后代,他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心惊胆战的感觉。
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异常了解,一眼就能看出,宇智波止水此人心中藏着滔天般的黑暗。
一旦爆发出来,那汹涌的恶意,必然会对世界造成严重威胁。
‘看来镜的孙子,并没有延续镜的优点,反而和普通的宇智波一族没什么区别。’
‘该死的宇智波!’
偏偏这样的人,还身居高位,在这个幽世帝国中,执掌着比他们几个还要高的权限。
止水伸出手,止住市丸银说下去,他眉眼抬起,直视着前方五人,毫不客气道:“这是王族特务的机密,你们还没有了解的资格。”
“吼?”信长咧嘴,神色奇异问道,“老夫也没资格吗?”
“没有。”止水声音利落肯定,没有丝毫犹豫。
信长眉头一挑:“夜一那个小丫头和统一郎呢?他们也没有权限知道吗?”
“二位大人身份高贵,却也无权干涉。”
“那谁有?”
“只有大人一人。”止水沉声道。
听到这个回答,信长没有丝毫意外。
止水口中的大人,除了砚磨再无他人。
以他对砚磨的忠诚,信长也想不到会有别人。
“可砚磨已经死了,不是吗?”
“等大人复活即可。”
闻言,信长幽幽一叹,不再开口。
一旁的千手扉间满脸不爽,出声说道:“宇智波止水,你的意思是否是说,在陛下复活这段时间内,谁也无法对你们进行监察,对吗?”
止水强硬说道:“无权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