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公子让我等找的那位失踪已久的聚贤庄少庄主游坦之却是一直没有下落。”
全冠清说到此处,面上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慕容复摆摆手:“找不到就慢慢找吧,就是找不到也不急。”
全冠清好奇道:“据属下所知,那游坦之不过是一名仰仗父辈的恩荫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而已。自从前年聚贤庄被一把大火烧掉之后就不知所踪。此人并无出色之处,公子爷为何要找这么一个人?”
慕容复笑道:“如果我和你说,此人是一个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你信不信?”
全冠清不理解,但是全冠清大受震撼-能够被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主子称为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的人,那该是何等精彩绝艳之人啊?难不成这位聚贤庄的前少庄主一直在藏拙?
慕容复笑道:“不管他了,这人有没有都影响不大。这段时日留意青州城周边,看到可疑之人就拿下。”
当天下午,青州郊外的一处宅院中。
“岳员外!当初你和我们说好的,粮价涨到五倍就开市。现如今官府开出榜文,一斗粮食以八百文的价格收购,你还捂着压着我们不许卖粮食。虽然你是东道主,但你也不能压得太狠,太过分!”
一名头戴逍遥巾的中年人一拍桌子,怒斥岳员外。
他是外地粮商,早在半个月前便运粮到了青州府,却被本地以岳员外为首的粮商拉着一直囤着粮食,货都压在手里。如今官府贴出高价购粮的告示,怎不让他心急如焚!
中年人的话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无论是本地的大户还是外地的粮商,心中早就对岳员外此举心生不满。
“三日,再等三日。京城定然有消息,到时候且由各位自便便是!”
岳员外也是焦头烂额:他心中也是暗暗焦躁。自从那黄知府被打了一顿板子之后,仿佛整个人被打掉了魂一般,整日里呆在后宅当中。当初说好的官商勾结,一起发财,怎么这会儿就没有动静了呢?
夜晚,一匹骏马奔驰在小道上。
马上的骑手四下打量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动静,这才放心地驰入密林。
刚跑出去没有几步,一条绳索突然弹起,顿时马失前蹄,连人带马一起摔了出去。
几道人影飞奔上来,骑手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往嘴里塞去。
领头的那道人影一把拧断了骑手的手腕,将骑手手中的东西夺了过来,淡淡的月光下,信封上的字体依稀可见。那人大喜“找到了”,随即一把拧断了骑手的脖子。
当天夜晚,那封信就被秘密地送到了青州府的府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