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那两位同志听到这话,多少有点尴尬,好歹给他们个面子。
还有陈渔不是村主任,还是先进个人代表吗,怎么说起来,就跟个反派似的。
赵大海泥塑般定了会,可他跟渔哥也将近快一年时间。
自然能明白渔哥的意思,还真就从车上找到了铁锹来,朝自己手掌吐了吐口水。
“兄弟,走吧,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等会我先给你们敲晕,走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这四个劫匪是真给吓尿了,领头人地那个不停磕头求饶。
“我们真是刚干这一行,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告诉你们了。”
最小的那个,还真把黄白之物给吓出来了,举起手回答道:“我知道一点事情。”
陈渔嫌弃看了他一眼,“胆子这么小,还敢出来干这行,你要骗我的话,等会第一个埋你。”
小年轻脸色煞白。
“腊月中旬那会,确实有好几辆车被抢了,其中有一辆上面全是药材。
那个司机拔走车钥匙,把车留在马路中间就跑掉了,那一天,路都堵起来了。”
听到这话后,陈渔激动问道:“你知道那个司机在哪个位置跑的?”
小年轻想都没想,直接回道:“在白岩洞附近。”
听到这个地名的瞬间。
陈渔松了口气,全都跟系统情报对上了。
现在陈渔可以肯定,大舅哥就在白岩洞这个地区。
“这一带,你熟吗?”
小年轻连连点头,“我从小在这一带长大的,经常在这里采菇,什么线路,哪里有洞,我都很清楚。”
另外几个劫匪赶紧说道:“我们几个对这一带也很熟,我们也可以带路。”
海边人看到这一层层大山后,还真有点不适应,感觉连路都不知道该怎么走。
这种地方要是没有本地人带着,估计他们这么多人进去,还真有可能都给搞迷路了。
陈渔笑笑:“行吧,可你们要是乱来的话,可别怪我们直接把你们埋在山里。”
领头的那位劫匪,苦着一张脸:“哥,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说要埋人,我们是真的怕啊。”
“行吧,我注意点。”
......
就在大山深处,有一伙人全身脏兮兮的,全都是泥巴,看起来相当狼狈。
其中一人说道:“附近几个下山的口,都被咱们都堵死了,他能跑哪去?”
“李哥,他脚被我们打中了一枪,这么多天没人救治,说不定早就死了,咱们就撤了吧。”
“我也觉得黑猪说的对,先回去把那辆卡车和药材给出手了,拿到钱再说。”
这群人里,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始终黑着一张脸。
“还不是被你们几个蠢猪害的,抢劫就抢劫,还喊我名字做啥,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
对方喊出名字时,那个李海石察觉到不对劲后,立马就拔钥匙跑路了。
偏偏李家在君山镇势力很大,现在他身份暴露了,这李海石要是不死,那死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且还会连累到家里人。
中年人将抽完的烟头丢在地上,随后用脚踩灭。
“最后找两天,要是还是还没找到人,咱们就去卖车和药材。”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幽静的山林突然躁动起来。
不远处,还响起了枪声来,然后就听到有人在喊:“卧槽,有野猪,别让它跑了。”
“野猪肉很好吃的。”
中年人松了口气,还以为是打野猪,可下一秒,他就听到有人在喊。
“海哥,我是咱们镇的土龙,你妹夫陈渔让我们来找你。”
“听到的话,就回一声。”
“海哥,我是白猪......”
没多久后,整片山林全都是喊话声,且时不时就传来枪声。
这帮人见状,瞬间就慌了神,一个个全都看向了领头的中年人。
“李哥,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