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笑笑:“那肯定的,等过段时间,我大舅哥身体恢复了,我就带小七斤来看你们。”
陈渔从老丈人这里拿到钱后,又拿出了六百多出来,给这次所有帮忙的兄弟,额外给了十元好处费。
这一趟其实很辛苦,有好几个全程都是晕车,可还是忍住了,且碰到事情,他们是真敢上。
说起来,陈渔以前还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有好几个都跟他很熟悉。
以前也曾一起玩过,也算是比较知根知底,镇上的人,看到他们都很害怕,全都说他们是街溜子。
可实际上,这帮人本性并不坏,且非常讲义气,大多数人都是因为穷,加上出身不好,这才聚在一起。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陈渔还确定了一件事情,这帮人脑子真的不是很好使,很容易被当枪使。
要是有个靠谱的领头人带领他们,说不定能走上正道。
陈渔他们回流水村那会,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二十来个兄弟集体到码头送他。
“渔哥,慢走啊。”
陈渔摆摆手:“走了啊。”
码头这边的小房间里,有个鱼贩子相当不满地说道:
“水哥,这陈渔这么明目张胆挖咱们墙角啊,不知道土龙他们都是跟咱们混的吗?”
李水生嫌弃说道:“你这人就跟井底的青蛙一样,怎么到现在,都还看不清楚啊。”
“水哥,我说真的,再这样下去,以后咱们镇上这一道,说不定就是他陈渔说的算了。”
“你这木头脑袋,看来也不是那么笨,还是懂一点的。”
“水哥,你位置都要没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李水生无奈叹气了声:“你想太多了,就咱么这点家底,人家哪里看得上,以后啊,要想继续在君山混,陈渔的事情要积极点。”
……
张新华提心吊胆了好几日,连带着正月初二都没有带媳妇回娘家。
现在家里那婆娘正在跟他生闷气,让他一辈子在君山待着,别再回鲤城了。
可镇上那么多人出去,要真出点事情,他这个镇官员也算是做到头。
当他得知全员平安归来,边防派出所顺手还抓了十多个车匪路霸时,激动到大拍桌子。
“陈有云同志,我就说吗,这小子是有点东西的。”
陈镇长无语看着他,当场拆台道:“也不知道是谁,这几天一直都在骂人,还说他做事没分错,都当村主任了,做事情还是一股痞气。”
“你不懂,骂,是一种关切的表现,不骂怎么会进步是不是?”
“新华同志,那我骂你一下,也让你进步进步。”
“老陈,你这种行为就属于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啊。”
陈镇长摇摇头:“你这人......真是好话歹话都你说的算。”
“有云同志,我觉得陈渔主任这件事,咱们完全可以宣传宣传,争取上个省级报纸。”
陈有云皱着眉头,“可这种聚众的行为,组织是明令禁止的,咱宣传这种事情会不会被批啊。”
“你啊,得想办法到城里面去历练下,事情都有两面性的,要看你怎么看待了。”
张新华思考了下,随后拿着钢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来。
“看看,我这个宣传方向怎么样?”
陈有云看到上面的字后,眼睛跟着亮起来了。
【警民同心筑防线合力破案除顽疾】
“还真有两把刷子,我们这些基层的,还真搞不过你们这些拿笔杆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