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这帮人回到村里面,鱼贩老张忍不住问道:“失踪了这么多天,搞什么大事去了?”
“跟人去血拼了。”
“是不是又去赚什么大钱了,不告诉我们?”
要是以前的陈渔,张卫国还真有可能相信,可如今陈渔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最近有人在三都澳附近搞到一网大黄鱼,初九拜完天公后,要不要去试一试?”
听到大黄鱼三次,陈渔还是有些心动的,哪怕过年了,大黄鱼的价格还是很好。
可两世为人的他,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大黄鱼的野生种群越来越少了。
先前为积累第一桶金,陈渔才去捕捞它们的,可现在腰包鼓起来了,真没必要对它们赶尽杀绝。
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年三都澳那边就会成立一个大黄鱼保护区,禁止渔民在大黄鱼繁殖期间捕捞。
陈渔问道:“黑鲷跟鲈鱼进来了没有?”
“没那么快,至少还要再等一个月,不过最近带鱼倒是挺多的。”
“行,那就等初九过后,我们再看一看,有鱼的话,我们就出海。”
对他们这边人来说,初九是个很大的祭祀日子。
是“天公”的生日。
本地人称之为“天公生”。
天公就是玉皇大帝,在他们这里是最高的神明,无论什么庙宇,第一位拜的肯定是天公。
而初九拜完天公,才算过完年关,渔民才会正式出海捕鱼。
所以初九前的这段时间,大家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吃吃喝喝、打麻将。
哪怕你想出海捕鱼,菜市场都还没开门,压根就没鱼贩子来收鱼。
......
陈渔回到家时,小地瓜看到他后,第一时间就抱上来,“爹,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我可想你了。”
“你是想让我给你买玩具吧。”
“没有,我是真想你。”
在院子里晒太阳的老陈见儿子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找到人了,没啥事。”
“那就好,以后发生这种事情最好提前跟家里人说下,省得大家都很担心。”
陈渔很想说,这种事情要真说了,指不定大家会更担心。
他看了下院子,发现又变得冷冷清清的,不禁问道:“二哥和灵芝都走了?”
“初二那天就都走了。”
一旁小地瓜咧嘴笑道:“初二那天,我那个城里的哥哥哭得可惨了,说什么都不肯定走,最后屁股都被抽红了,才走的。”
陈渔捏了捏小地瓜的鼻子:“你小子,幸灾乐祸啊。”
“灵芝又没那么早上班,她去哪里啊?”
“说是去城里找同学,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
当陈渔回到屋里头,发现海棠正一边给小七斤喂奶,一边哼歌给她听。
见自家男人回来后,李海棠脸色一喜,急忙把正在喝奶的小七斤抱起来。
结果这孩子狠狠啄了她一口,虽然没有牙齿,可吸力是真的大,有时候吸得老疼了。
将孩子放在摇篮里面,李海棠赶紧把衣服给穿好,有点忐忑地问道:“我哥还好吧。”
陈渔低着头,叹气了声。
见自家男人的反应,李海棠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起来,整个人呆滞坐在床头。
见海棠的情绪马上要失控,陈渔不敢再逗她玩了:
“你家男人都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情,你哥没事,已经被我们救回来了。”
刚心情拔凉拔凉的李海棠听到这话,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你没骗我?”
“切,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有那么好骗。”
看着陈渔那坏坏的表情,李海棠缓缓靠近他,然后抓起他的手,狠狠咬下去。
陈渔当场骂道:“你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
“我咬你怎么了,这几天,我可没少被你女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