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祝今宵把自己的一些怀疑说了出来。
“讨好扮演型人格？”黄橙子双眼倏然睁大，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祝今宵郑重点头。
看祝今宵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黄橙子带着笑意的嘴巴闭上，开始认真琢磨这事儿。
不想没觉得有什么，但仔细一想确实不太对劲。
白小凡确实对她好得有点儿太过分。
她之后确实应该更懂事一点儿，不应该只享受不付出。
不过...
“你说让他做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生活就是他自己想要的？”
比如一个人失恋了，他就会用别的东西，比如工作、吃喝玩乐什么的来填补自己的空虚内心。
白小凡没准也是这样，内心的伤痕只能靠时间来慢慢修复，而不是她们去强加什么。
黄橙子看着祝今宵欲言又止，其实她想说，祝今宵不也同样被强加了很多东西吗？
特别是成绩好这一点，不然她为什么连吃饭的时候都要做题？
祝今宵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你是对的...”
“真的吗？”黄橙子一秒破功，又恢复了往常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搂着祝今宵的胳膊笑道：“哈哈...我刚才那么说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帅？有木有？”
祝今宵出奇地没有毒舌：“确实很帅。”
“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快点儿去买水吧，买了水好赶快回去学习，小心就因为这会儿功夫，你第一次月考的时候输给他。”
也算了了一个心结，祝今宵也不再去想这事儿，看着左摇右晃，一点儿不安分的黄橙子，开口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月考谁的成绩更好？”
手心手背都是肉，黄橙子有点儿被问住了：“我觉得你俩都比不上陈最。”
“为什么？”
“因为你俩都太努力了啊，那个谁不是说吗？学习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外加百分之一的汗水。”
祝今宵一眼看穿了黄橙子的真实想法：“你别给自己的偷懒找借口，对我们高中生来说，努力还是很有用的，你越往上走，天赋的重要性才会慢慢凸现出来。”
黄橙子故意把脑袋一歪，眼里带着几分明知理亏却还要胡搅蛮缠的娇憨：“哎呀，祝师父，你别念了，我知道啦。”
学以致用，黄橙子很好地实践了这一点。
白小凡看着桌上这一大袋零食有些懵：“不是去买水吗？你怎么把超市搬回来了？”
怎么？黄橙子也拿了一个跟他一样的系统？
“我也不能老是吃白食啊...”黄橙子把饮料拧开，豪爽地递给白小凡：“来，尽管吃，尽管喝，别跟我客气。”
“橙子！”
两人在操场聊了好一会儿，等从超市回来下课铃都响了。
贺今朝跟他们不在一个班上，有事过来找黄橙子，目光却不自觉被桌上那一大袋零食牢牢吸住。
“什么事儿啊？”
贺今朝指了指桌上的零食，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再明显不过。
黄橙子也没小气，抓了几袋零食走出去递给贺今朝。
没过几分钟，黄橙子开开心心地回来。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考试之神又暗示你了？”
“不是...”黄橙子打开一小袋儿山楂卷，展开之后一口咬了一半下去：“考试之神已经够照顾我了，过犹不及，这次我准备依靠自己的努力。”
贺今朝说要弄个学渣自助，他，黄橙子，谈宋三个人互相补习，等考试的时候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白小凡心里暗暗摇头，计划是挺不错的，关键是能不能顺利实施。
而且他现在担心的是，万一黄橙子这次考试失利，刺激程度不够怎么办？
毕竟这也不是黄橙子第一次考不好。
想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头绪，白小凡索性暂时不再去想这事儿，车到山前必有路。
转眼到了考试前一天晚上。
白小凡刚从补习班回来，刷了个牙接到了黄橙子打来的电话，催着让去她家，说是谈宋请了他哥谈欧阳给他们考前突击补习。
他知道原剧情，谈欧阳上了大学，尽管是清北，但高中很多内容已经还给了老师，他其实有点儿不太想去。
不过转念又一想，这没准儿是个获取内卷值的好机会。
“小凡，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舅妈李萍萍看着穿鞋的白小凡有些好奇。
“我去橙子家里跟他们一块儿突击补习。”
“那你快去吧...”李萍萍摆摆手：“我昨天跟你说的事儿，你别忘了啊。”
“我会认真考虑的。”白小凡出门想了一下，昨天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儿。
一个就是李萍萍跟他提到的，期中考试关乎到一个集训名额，拿到那个名额有机会加5分，让白小凡认真准备。
另一个的话...
白小凡没想到会在楼下碰到祝今宵，多少有些意外：“你怎么没跟你哥一块儿过来？”
“他一开始就在橙子家。”祝今宵看着白小凡有些晃神，昨天发生的事儿让她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昨天两人补习班结束回家路上，电视新闻通报的那个通缉犯忽然半路杀了出来。
第一时间她差点儿以为又是黄振伍，一直到白小凡三两下解决了通缉犯让她拿手机报警...
其实过程很轻松，那个通缉犯完全不是白小凡的对手。
可祝今宵想的是，如果没有白小凡跟她在一起，那她的下场没准比郭瑶还惨，另外之前都是听黄橙子口述白小凡抓小偷的过程，现在是亲眼看，感觉完全不一样。
一直到从派出所出来，她脑袋都是懵的。
白小凡了然，大概率是三个臭皮匠发现在一起完全顶不了诸葛亮，于是就决定请外援，接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请其他人也一起过来旁听。
只是没想到请的这个‘诸葛亮’已经不再是巅峰。
［来自程红霞的内卷值+1］
［来自贺今朝的内卷值+1］
［来自...］
白小凡接过黄橙子递来的小板凳：“我听说你们昨天还去听成功学的讲座去了？收获怎么样？”
他虽然没去，但是他看过邓超演的电影《分手大师》，里边就有一个成功学大师唐大山，差别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