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橙子、贺今朝和谈宋对视一眼，默契地相互配合着转移话题。
他们不傻，一开始被成功学的名头骗过去，可演讲听到一半，他们就意识到可能哪儿出了问题。
不过...他们比较要脸，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吃一堑...又吃一堑...
一连算了两次都不是正确答案的谈欧阳人有点麻，看着小黑板小声嘀咕道：“怪不得他们都说高三就是一个人智力、体力最巅峰的时候。”
除了本专业涉及到的一些问题，其他的问题他都忘得差不多了，这次可算是丢人丢大了。
［来自...］
白小凡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倒是一点儿不着急，反正他这一趟过来收获了不少内卷值，已经很够本。
陈最这个老好人主动站出来替谈欧阳解围。
“欧阳哥高中毕业这么久，很多公式都忘得差不多了，解不出来也正常，这道题是这样的...”
黄橙子用大拇指戳了戳白小凡的后腰，凑在耳边小声抱歉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这样。”
她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儿，现在看来完全打乱了白小凡的复习节奏。
白小凡抓住黄橙子的手，有些疑惑：“你最近说谢谢和对不起的频率怎么这么高？”
不过贡献的内卷值倒是多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黄橙子脸皮薄，不好意思说，索性装傻：“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陈最！”贺今朝发现陈最讲一半不讲了开始走神，干脆大喊了一声提醒他。
殊不知，他这一下提醒了五个人。
说悄悄话的白小凡和黄橙子，发现两人小动作的谈宋，盯着白小凡走神的祝今宵，发现祝今宵小动作的陈最。
贺今朝：好嘛！合着只有我一个人是奔着学习来的？
陈最回过神来，赶忙接着往下讲...
转天月考正式开始，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
中间吃午饭的时候，这次不光是白小凡和祝今宵带着书，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道理谁都知道，六个人人手一本。
“哎...完了完了...”
白小凡耳朵比较灵，听到黄橙子的小声碎碎念，没在饭桌上问，而是等回到考场，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才开口：“语文没考好？”
“嗯...”黄橙子正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我感觉我作文好像写跑题了，怎么办？”
她只有语文是优势科目，如果语文也拉胯，她不会考倒数第一吧？不要啊！
程红霞女士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我的建议是...”白小凡拿了一本数学公式小册子递了过去：“趁这个时间，多记两个数学公式，哪怕大题不会做，写几个公式上去也能拿几分。”
“已经考完的东西就不必再去纠结它，这又不是高考，这次没考好还有下次。”
“你要实在担心程阿姨揍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黄橙子不理解：“我知道你跟我爸处得很不错，但是我妈...”
白小凡如果在，程红霞女士肯定得忍一会儿，但他总有不在的时候吧？
“电话一通，我就跟她说，咱俩在谈恋爱，到时候她就只想着揍我，没心思揍你了。”
这波啊，这波应该叫舍身取义。
黄橙子是又羞又气又无语：“你小点儿声...”
教室布置成考场，确实比平时人少，但总归有耳朵灵的。
哪个班级可都不缺班主任的内应。
不过被白小凡这么一打岔，她内心的彷徨倒确实少了不少。
很快两天的考试结束，黄橙子生无可恋地瘫在桌子上：“完了...全完了...考试之神一点儿都不灵！”
白小凡看得好笑，黄橙子这还真是正宗的中国人对待神明的理念，用神朝前，不用神或者神不管用就朝后。
“橙子，我这儿缺少个实验体，你帮个忙呗。”
黄橙子眨眨眼：“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不是弄了个学霸笔记吗？我想试验一下它的效果如何，如果效果不错，我准备找个出版社看看能不能出版，到时候这就是孩子的奶粉钱。”
“什么奶粉钱...”黄橙子脸颊瞬间涌上一层绯红：“人家还是个孩子。”
“我又没说一定要跟你。”
“砰！”黄橙子一拍桌子站起身：“那你想跟谁？”
这会儿考试刚结束，班里的人全都回来搬桌子、收拾东西。
黄橙子这么一拍，顿时吸引了全班同学的注意力。
黄橙子赶忙坐下捂着脸，同时不忘用另一只手去掐白小凡：“都怪你！丢死人了！”
“没事儿，我脸皮厚，你要不要做我的实验体？”
“嗯...”黄橙子等脸上的红晕褪去才重新抬起头：“做实验体要干嘛？”
“这个嘛，稍微有那么一点儿辛苦和复杂，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针对黄橙子的学习，白小凡最近也是认真计划了一番。
他家里已经有程红霞女士，所以打压式、棍棒式教育肯定是不太行的。
他决定采取鼓励式学习法...
“你先把这一章的内容仔细看一遍，没问题吧？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
考试刚结束，有自知之明的黄橙子正是愧疚感最强的时候，再加上白小凡布置的内容一点儿不难，信心满满地拿过笔记：“没问题！”
二十分钟后，黄橙子把笔记还给白小凡：“好了，我看完了，咱们能走了吧？”
“我有点担心你骗我...”白小凡翻开笔记开始考察：“三角函数...”
黄橙子还真认真看了，一问基本都能答上来。
“不错啊，你也就是平时没好好学，你要是好好学，考个全班第一都轻轻松松。”
“那是！”黄橙子扬起下巴，对着夸赞很是受用。
白小凡不动声色地拿出一张卷子：“既然你都会了，你就不想验证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吗？”
“来！”黄橙子还没意识到她中了白小凡的圈套，自信地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