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祝今宵回头看到黄橙子一副被忽悠瘸了的样子摇了摇头，这孩子是没救了。
考试结束时间比正常放学要早，再加上晚上不用上晚自习，黄橙子可以做个痛快。
就连吃晚饭，为了不让黄橙子分心，白小凡都是托祝今宵帮忙带一份回来。
“刚吃了你心心念念的全家桶，你难道就不想急头白脸的再做一张卷子吗？”
黄橙子看着白小凡手里的包装袋，负罪感把内心升起的那点儿惰性强行压了下去：“来吧！我感觉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给...”白小凡把卷子拍在她桌上：“你先做着，我去扔一下垃圾。”
扔完垃圾回来，白小凡先给祝今宵结账：“一共多少钱？”
“你给我48就行。”祝今宵算了一下，一共是72，但他们是三个人一块儿吃的，
白小凡数了72递过去：“东西都是你出去买的，哪儿还能再让你掏钱？”
没给祝今宵推拉的机会，再加上白小凡余光发现黄橙子那边儿有点不老实，便悄悄摸过去想抓她一个现行。
“等一下...”祝今宵叫住白小凡。
白小凡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得，祝今宵这么一喊，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转身看了过去：“怎么了？”
“那个...今晚你还去补习班吗？”
白小凡想了一下，点点头：“去啊。”
去了补习班是学，不去也是学，去了还能在祝今宵身上多收割点内卷值，他没有不去的道理。
再说...
黄橙子现在就开始有偷懒的迹象，估计也撑不到那会儿。
祝今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去就行，她还以为白小凡今天要帮橙子补习就不去了。
［来自祝今宵的卷王值+1］
［来自黄橙子的卷王值+1］
“别藏了，把你桌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什么啊？”黄橙子抬头看着白小凡，一双大眼睛眨来眨去，一副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白小凡挑了一下眉毛：“你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不等黄橙子狡辩，他就接着说道：“我和宵哥去的那个补习班还挺不错的，它有基础版、提高班和冲刺班，看来改天我下棋的时候得跟黄叔聊一聊这事儿。”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黄橙子对‘没考好’这件事儿的祛魅程度。
考试结束都不到三个小时，她的负罪感就快散得差不多了。
“不要啊！”黄橙子吓坏了，晚自习结束的那段时间，可是她看小说、追电视剧、看漫画、吃零食的时间，没了这些东西，她会死的。
“那你还不快把东西拿出来？”
黄橙子磨磨蹭蹭地从课桌里拿出一本青年文摘，小声替自己辩解道：“我就是感觉自己作文没写好，所以想积累一些素材。”
白小凡没忘记他原本的计划，简单翻看了几下，他又把杂志还了回去，开始忽悠：“其实你压根儿没必要看这些东西，这里面很多文章还不如你写的。”
“只要你做完这张卷子，周末你自己写一篇文章，我帮你修改，到时候给青年文摘投稿。”
“真的？”一说这个黄橙子可就来劲了。
“当然！”
那还说什么，黄橙子重新拿起笔，精神百倍地做了起来。
说梦想可能太过夸张，但谁不想在同学面前装...来个人前显圣啊？
晚上七点半，黄橙子把自己做完的卷子递给白小凡，接着整个人趴在桌上：“没了...一丁点儿都没了。”
上午英语，下午理综，晚上又是数学。
这真不是她一个小学渣该承受的重担啊。
她现在真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白小凡从书包里掏出一根阿尔卑斯递了过去：“吃根棒棒糖补充一下能量。”
黄橙子看到有糖吃，眼睛眨了一下，撒娇道：“你给我剥一下呗。”
白小凡想了一下：“叫声好听的，我给你剥。”
更恶心...不是...更甜的事儿她都做过，黄橙子自然不可能怕一个称呼，她只是在想该叫什么。
凡凡？不行，他好像不喜欢别人这么喊他，说是太过晦气。
亲爱的？也不太行，这个太亲密了一点儿，以后再说。
纠结了一会儿，黄橙子有了主意，掐着嗓子：“哥哥...”
“你别夹啊。”白小凡感觉提出这个要求是个错误，反而是在惩罚他自己。
同样感觉被惩罚的还有祝今宵，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赶忙从桌兜里拿出耳机戴了上去。
“嘿嘿...”黄橙子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该怎么对付白小凡，还想继续来一下，刚张开嘴，嘴里就多了个东西。
“唔...”
算了，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是先吃糖吧，柠檬牛奶味儿，她的最爱。
白小凡批改了一下黄橙子的卷子，满分150分，黄橙子拿了个92分。
及格倒是及格了，但这套卷子算是基础卷，拿这个分数对一个高三学生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骄傲的事儿。
不过...
“92，很不错啊，完全超乎我的意料。”白小凡把卷子还给黄橙子。
“那...”黄橙子还以为终于可以回家潇洒了，说着就要站起身收拾书包。
白小凡及时打断了她的话，同时把她按了回去：“而且我觉得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以你的真实实力，考个120绝对不是问题，比如你再看这道...”
等黄橙子所有的错题讲完已经是晚上八点，时间卡得刚刚好。
黄橙子这次也学精了，没给白小凡再说话的机会。
“我得去个卫生间，你们快点儿啊，我在外面等你们。”
白小凡看着飞快消失在教室门口的黄橙子懵了一下。
“走啊...”祝今宵发现他在走神，拿书在白小凡面前扇了几下：“发什么呆呢？”
白小凡回过神来：“我在想，万一橙子以后还用这招儿怎么办？”
他毕竟是个男的，总不能跑去女卫生间抓人吧？
祝今宵想了一下，回答道：“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路。”
这还是她从黄橙子身上感悟来的道理。
白小凡有些奇怪地瞥了她一眼，沉吟片刻，还是提醒道：“宵哥，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对你有一个身体上的建议。”
祝今宵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什么？”
她不觉得自己身体上哪儿有问题啊。
“你笑的时候可以更开心一点儿，笑口常开，好彩自然来嘛。”白小凡忘了这是哪一部电视剧里的台词，但他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