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黄橙子跟贺今朝找他成立学习小组时他说的一样。
他成绩其实并不差，上个学期期末考试是班里第十五名。
班里一共三十个人，他怎么也算是中不溜。
可这次他考了个二十一名，对他来说真的是天塌了。
贺今朝拿起成绩单看了一下，疑惑道：“513，这考的不是挺高的吗？”
“哪儿高了？你考了多少分？”
“呃...”贺今朝犹豫了一下：“540，其实也就比你高个几分。”
“你走吧。”
谈宋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
他迫切地需要缓一会儿，然后开始复习，他这次要比白小凡那个卷王还要狠，然后在期中考试把他失去的一次性全部拿回来。
“别啊，一次考试没考好又不代表什么，下午打球去不去？”
谈宋发狠：“不去，这一个月，不，一直到明年高考，你都别再喊我打球。”
贺今朝看谈宋这轴劲儿一时半会儿下不去，也没了办法，恰好这时候陈最走进来，赶忙走了过去：“下午一起打球去啊。”
陈最就像没看见他这个人，更没听见有人说话一样，低头面无表情地从贺今朝面前走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贺今朝搞不懂，谈宋没考好就算了，怎么陈最也是这样？
祝今宵拦住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哥哥：“你别去打扰陈最了，他这会儿心情不太好。”
这种感觉她很清楚，因为跟她之前输给陈最，现在输给白小凡的时候一模一样。
贺今朝挠了挠头：“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了。”
真是搞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来自谈宋的卷王值+1］
［来自祝今宵的卷王值+1］
［来自...］
白小凡正在记错题，听到旁边椅子挪动的声音，头也不抬地问道：“语文老师怎么说？”
“他说让我以后考试的时候记得把眼睛带上。”
“哈哈...”白小凡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语文老师头发不多，但是幽默不少：“不愧是语文老师，这语言组织能力就是不一般啊。”
“我都这样了...你还笑！”黄橙子没忍住抬手在白小凡胳膊上拍了一下，气道。
“只要不是高考，那就一切都还有机会。”
白小凡抬起胳膊：“你看我现在在干嘛？”
“你...”黄橙子凑过来看了一下，她没干过记错题这事儿，但是她知道：“记错题？”
白小凡动了一下鼻子，黄橙子早上应该是洗了头，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儿，点点头：“所以知道你现在该干什么了吧？”
黄橙子知道，但她迟疑了一下：“可是卷子老师还没讲。”
白小凡无语，屈指在黄橙子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有我在，你还需要担心这种事？”
“是哦...”黄橙子反应过来，虽然她这次只考了448，但她的男...同桌考了713啊。
“那我先从哪门开始？”
“数学吧，这是你最差的一门儿，你先自己算一遍，实在不会再问我。”
白小凡也在想着自己的事儿，现在考了713，拿了三校联考的第一，学霸笔记的事儿也该提上日程了。
上午第三节是李萍萍的英语课。
一下课，白小凡拿上学霸笔记就准备跟上去。
“你去哪儿？”黄橙子身子往前给白小凡让位置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老师办公室，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唔...”黄橙子脑袋摇得飞快，老师办公室对一个差生来说，那是绝对的禁地，特别是在成绩刚出来这个节点。
［来自...］
白小凡停下来认真看了几眼黄橙子。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黄橙子有些不解又有些害羞。
“我是在想要不要给你换个学习环境。”
“换哪儿去？”黄橙子开始胡乱猜测，要是换在白小凡家的话，她...应该比在自己家更能学得进去。
“英语老师办公室怎么样？不然你在教室老是想偷懒。”
实在不行教导主任办公室也行，反正一个是白小凡舅舅，另一个是舅妈。
“不不不...”黄橙子吓坏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懒，你说什么我干什么。”
要是在老师办公室学习，她肯定得因为太过紧张而神经衰弱。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白小凡最后看了她一眼，拿着英语学霸笔记找到李萍萍。
“小凡，这次考得不错，再接再厉。”李萍萍看着白小凡笑得合不拢嘴。
这话其实她昨天在家就说过一遍，但是一点儿不耽误她现在说第二遍，毕竟办公室里有其他老师在。
正好有事儿过来的物理老师，插话道：“别光数学拿满分，争取下次理综也拿个满分。”
白小凡笑着点头，然后把学霸笔记递给李萍萍：“舅妈，你看一下这个...”
“英语学霸笔记？”李萍萍一边读一边儿翻开看了起来。
看了二十多页后，李萍萍看向白小凡：“你给我看这个的意思是？”
白小凡没着急回答，而是反问道：“舅妈，你觉得我这个写的怎么样？”
李萍萍沉吟片刻，相对客观地评价道：“写得很不错，知识点很全，语法讲解得很清楚，解题技巧什么的也很有意思。”
“那你觉得，如果有一个学生，用了我这本书，能提高他学英语的效率吗？”
李萍萍认真想了一下：“如果真的能用上，那肯定会。”
如果只是买回去供着，高考英语答案买回去都没用。
接着不等白小凡问，李萍萍继续问道：“所以你是想拿去出版？”
李萍萍知道假期的时候白小凡在杂志上投了不少文章。
开学之后一下没了动静，她当时还以为白小凡是学习压力太大。
合着白小凡是在憋个大的。
白小凡点头。
“除了这本英语，你其他的还有什么？”
“理科的全都有。”其实文科白小凡也可以写，但他毕竟是学理科的，文科人家写出来不一定认。
“你这东西质量肯定是没问题，但是...”李萍萍顿了一下：“这事儿我说不准，你还是去问一下你舅舅吧。”
白小凡点头：“那我中午跟他说。”
“嗯...”
中午。
因为中午要回家一趟，白小凡跟黄橙子说了一下，中午就不跟他们一块儿吃饭了。
祝今宵看着白小凡的背影，好奇地看向黄橙子：“他干嘛去了？”
“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