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宵嘴角轻轻抽搐了几下，看着黄橙子张嘴想说什么，片刻后又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准备起身走人...
黄橙子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赶忙伸手按住祝今宵：“宵宵，不是说好了你今天跟我一块儿住吗？你这是要干嘛？”
祝今宵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黄橙子：“我对浪漫过敏。”
她都懒得去戳破黄橙子，你那是想验证自己喜不喜欢白小凡吗？你那是纯纯想炫耀！
“哎呀...”黄橙子知道祝今宵刀子嘴豆腐心，再一次使出重复但有用的招数-撒娇和耍赖，半拉半哄地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这个可以略过，我们看下一个。”
祝今宵看之前准备先强调一下：“看可以，但是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我真不陪你了。”
“我保证！”黄橙子想都不想直接发誓。
祝今宵叹了一口气，对黄橙子的发誓打心眼里有些不信任，但还是无奈地把目光移向屏幕：“第二条，无论怎么样都觉得他很可爱...”
最后两个字祝今宵说得很是艰难。
‘可爱’这个词跟她的人设一点儿不相关，她平时给人更多的印象是冷、酷、学习好、努力。
“这...”黄橙子看着这一条也有些迟疑。
祝今宵注意到她的反常，诧异道：“这一条对不上？”
祝今宵摇摇头又点点头：“也不能说对不上吧，我倒是不觉得他可爱，我觉得他很帅，这个算吗？”
另外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白小凡应该会无论如何都觉得她很可爱。
祝今宵抿了下唇，她怀疑黄橙子还是在炫耀。
但是...算了！
祝今宵拖动鼠标看向第三条：“我们还是看第三条吧，会主动给对方买各种东西，这条不...”
看完她就意识到不对想赶紧略过。
可惜黄橙子没给她这个机会：“这个对上了！从我们为了辩论赛开始体验恋爱的第一天，他就给我买早餐、买零食、一起去游乐园、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饭...嘿嘿...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开始喜欢我。”
祝今宵看着她这副傻兮兮的样子，实在没忍住提醒道：“反了，你应该说的是你给他买的东西。”
“我...”黄橙子清醒过来，一时语塞，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我也给他买过零食、请他吃过饭...”
除了这两样，她好像再想不起其他的。
她知道自己是个学生，手里没多少钱，这种情况也勉强说得过去。
但白小凡跟她同样是学生，再加上还有他自己做的木雕和玉雕，她呢？
黄橙子忽然从心底感到一阵愧疚，眼眶不知不觉间泛红，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祝今宵：“宵宵，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啊？”祝今宵直接没绷住：“这...咱们要不要看最后一条？”
黄橙子迫切地想要送白小凡点什么，最好是灌注了自己心意的东西：“这个不着急，宵宵，你说我应该给他送点什么？要不我自己织个围巾？”
“你会吗？”
“不会...”黄橙子咬着牙，眼神坚定：“但是我可以学！”
祝今宵看着出奇认真的黄橙子顿了一下，心里对她肆意挥洒浪漫的气突然消了不少：“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努力学习，把成绩提升上来就是送他最好的礼物。”
“嗯？”黄橙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这听着更像是送我爸...妈的礼物。”
祝今宵听得嘴角一瘪，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回想一下两人的相处过程，白小凡有些方面确实很像黄橙子的‘爸爸’。
“宵宵...你不会是在笑吧？”黄橙子眯着眼睛看着祝今宵。
祝今宵假装没听见这话，开始解释她刚才说的话：“你成绩提上来，可以选择跟他同一个城市的大学，这样你们会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当然，燕京大大小小的大学很多，这个效果可以忽略不计。
“考一个更好的大学，你们也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这样才能长久地在一起。”
黄橙子眨了眨大眼睛，她倒是没想那么远，但是她知道祝今宵这话有道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宵宵，要是我学习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祝今宵心里一颤，赶忙将某些心思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不过...”黄橙子握拳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学习要努力，其他的礼物也不能少，不过具体做什么，我还得再仔细想想。”
“那咱们看最后一条？”
“嗯...”
“独处的浪漫空间？”黄橙子念了一遍之后，下意识开始回忆，她跟白小凡之间的付出...
从第一次在小卖部偶像剧一样的初遇、之后的导游、在学校的同桌、扮演恋爱、游乐园等等。
不想不知道，他们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越说黄橙子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浓郁。
祝今宵听得却有些心酸，黄橙子喊她都没听到。
“宵宵，你怎么了？”
“没...没事儿...”祝今宵装着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我们要不早点睡吧？”
“好啊。”
两人洗漱完毕关灯上床，黄橙子在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宵宵...”
“嗯？”祝今宵又不是真的困，自然不可能一秒钟入睡，下意识应了一声，接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小声尖叫一声：“啊...橙子！你干嘛？”
黄橙子偷笑着收回手：“嘿嘿，我看着你好像比之前大了不少，试验一下是不是真的。”
“你...你...”祝今宵红着脸，又羞又气地说不出话来。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应该答应跟黄橙子一块儿睡，这个女流氓。
黄橙子在被子底下又偷偷把手伸向另一处敏感地，再一次偷袭得手后有模有样地点评道：“嗯，看来你没有背着我偷偷发育，不错，继续保持。”
祝今宵实在忍不住，转身在黄橙子腰上、胳膊上扭了好几下：“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啊。”
“啊，哈哈，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黄橙子真的很怕痒。
“咚咚！”程红霞女士路过听到房间里的声音，走过来轻轻敲了几下门：“橙子？你们干嘛呢？”
被子里正在打闹的两人瞬间僵住，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谁都不敢出声。
程红霞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继续说道：“你们也早点儿睡啊，明天还要上学呢。”
听着脚步声离开，黄橙子这才敢大口喘气：“吓死我了。”
祝今宵也有同感，但她装得比较像。程红霞女士的威慑力不是盖的，一点儿不比教导主任的严峻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