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黄橙子还是没睡着，看着背对着她的祝今宵小声开口：“宵宵，你睡着了吗？”
祝今宵眼皮颤动了一下，装睡没有吭声。
黄橙子见没有回应，以为她真的睡着了，小声嘟囔道：“听说那个多摸一摸会变大，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祝今宵猛地睁开眼，不怪她多想，黄橙子这时候说这事儿，不会是她和白小凡已经...
不可能！应该不可能！
两个人也就是在白天学校相处的多，肯定不可能干那种事儿。
唯一的可能是跨年露营...但是那么多人在，那就更不可能了啊。
......
“你和橙子发展到哪一步了？”
白小凡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我和橙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什么意思？在我面前装单身...想泡我啊？”有一段时间没见，向彤又开始作死。
白小凡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拔丝地瓜，这菜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向彤看白小凡的表情有些来气：“你这什么表情啊？”
“我看你还是太闲了，成天关心这些有的没的，另外用不着。”
“什么用不着？”
“泡你...”白小凡说得很平常，就想说刚吃了一块儿拔丝地瓜一样。
向彤有些生气，他可以说没想过，但他偏偏说‘用不着’，什么意思？
笃定了她会倒贴是吧？
但是她又好奇白小凡说的他和黄橙子关系‘不是她想的那样’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两个人没在一起？不应该啊！
白小凡不等她开口，继续说道：“别忘了我们现在在干嘛。”
“吃饭啊...还能干嘛？”向彤说着反应过来：“我请你吃饭，是为了感谢你送我的元旦礼物。”
“那每天偷瞄我的腹肌照呢？”
“那是...谁每天偷看你腹肌照了？你别在这儿瞎说啊！”向彤说着瞥了一眼包厢门，幸好这是在包厢里，要是在大厅，她这会儿得捂着脸跑路。
白小凡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有些好笑，他只是想诈她一下，没想到鱼自己咬钩了：“作为清年网第一位内测用户，你的使用体验怎么样？”
这些天，白小凡主要就是搭建清年网和录制教学视频。
清年网已经进入内测阶段，至于视频...
他自己的、祝今宵的、陈最的、祝今宵集训班同学的、向彤等清北的。
录制的视频加起来超过了一百条。
内容都是向彤在规划，高中理科大大小小的知识点全部涵盖在内。
向彤没想到白小凡话题变得这么快，顿了一下说道：“除了视频偶尔有些小卡顿，还有一些他们自己录制的视频音频不够清晰，画面有些模糊之外，总体来说很不错。”
“不过我毕竟是已经毕了业的人，对这事儿没有发言权，还是得找一些像你一样的高中生来体验一下。”
白小凡点头：“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就在树德中学，严峻还是教导主任。
期末考试结束的时候，安排各个班级注册一下，填一个调查问卷还不是轻轻松松？
“嗨，差点儿跑题了，你知道作为一个程序员，除了会搭建网站，还能做什么吗？”
“能...做什么？”
白小凡笑吟吟地看着她：“比如查一下她每天都在网上看些什么，再比如控制她电脑的摄像头，在她看某些不应该看的照片或视频时，把她那些奇怪的表情拍下来。”
向彤感觉白小凡在吓唬她，但是万一呢？
白小凡用的U盘都是她买的，而且不只一个，谁知道白小凡还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在上面装个小程序？
“呵！”向彤冷笑一声：“你说拍了就拍了啊？别想诈我，有本事你就把照片拿出来。”
白小凡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哎，孩子长大了，不好骗了啊。”
“哼...”向彤得意地轻哼一声，小屁孩儿，她吃过的...穿过的裙子比你做过的都多，跟她来这套？
“不对，没大没小的，谁是你孩子？”
“说正事，空间那些照片发出来本来就是让人看的，你看了也就看了，多看几遍我也不怪你...”
“打住！”向彤赶忙抬手：“你那两块儿肉有什么好看的？送我我都不稀罕！”
“你说真的？”
向彤下意识在白小凡腹部扫了一眼，口不对心道：“真的！”
“那...”白小凡忽然站起身，作势要撩开上半身的毛衣。
向彤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用手捂着眼睛，只是手指间的空隙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嗯，一点点，也就是刚好够把眼睛露出来。
刚好对上白小凡似笑非笑的眼神。
向彤有些恼羞成怒地放下手，摆烂道：“看了，看了，每天都看，一个小时不看我就心痒痒行了吧？我还想摸呢，你让吗？”
白小凡笑着坐下：“不好意思，不让，轻易得来的东西是不会被珍惜的，除非...”
“除非什么？”向彤知道从白小凡嘴里听不来好话，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除非你也给我看你的照片...”
“你要死啊你！”向彤把桌上的纸团成一个球扔了过去：“我怎么可能拍那种照片？”
白小凡的腹肌照，对应她的什么？
“你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正常的照片，好看的照片，你想什么呢？”
“我没事儿要你那种照片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啊？”
“呵，那可说不准，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