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向彤坐在电脑桌前，回忆了一下她当时给白小凡的答案，拖动鼠标打开U盘相册。
单纯说照片，白小凡给她当过一回摄影师，拍过、看过不知道多少照片。
当然她指的是正经照片，不正经的她也没拍过。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照片，而是发照片，这种一般只有相亲、暧昧对象和情侣之间才会干的事儿。
她发了...代表着什么？
鼠标拖动到右上角的‘x’号上，向彤右手食指轻抬，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与此同时。
白小凡本来回去都没打算开电脑，毕竟向彤喊他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上八点多快九点，等他到家都已经过了十一点。
可准备关灯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
刚登录QQ，他就发现QQ闪了一下，一纸清欢，向彤的网名。
白小凡想了一下，点开聊天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向彤穿着高中蓝白色校服的照片，跟她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脸上没化妆，但是能看出来身材不错，气质也很文雅，一看就是个文科学霸。
一纸清欢：点错了
白小凡直接甩了个问号过去，傻子才信这话，不过也就是这会儿QQ还没有撤回功能，不然照片怕是一早被向彤撤回去了。
向彤看着秒回的‘？’号，一时间有些无措。
她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不过照片类型，还有‘点错了’都算是她给自己打的补丁。
让她没想到的是，白小凡竟然秒回。
这家伙不会一直在等她的照片吧？
还有这个问号是什么意思？认不出来？
一纸清欢：？
白：发高中照片是什么意思？可惜自己高中没遇到像我这么惊艳的人...缅怀一下？
一纸清欢：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自恋？
向彤发出去之后，拖动鼠标，看着白小凡的回信抿了一下唇，她真没想到白小凡是这么理解的。
她发高中照片是想着白小凡是高中生，便也分享自己高中的样子，将关系界定在朋友阶段。
白：那有没有说过你很不自信？
一纸清欢：？
白小凡看着这个新冒出来的‘？’号笑了一下，向彤这会儿的表情肯定很有趣。
白：你要是自信就发点儿凉快的照片啊！你又不是卖衣服的！
向彤想了一下才明白这个‘凉快点儿’的照片是什么意思，不自觉打开相册...
她高考结束之后去三亚海边玩，还真拍了不少凉快的照片，但是肯定不能发给白小凡啊。
向彤默默关闭相册，最后回了白小凡一个字。
一纸清欢：滚！
白小凡笑着摇摇头，直接关了电脑。
转天一早。
白小凡本来还想着去黄橙子楼下等她，没想到一打开单元门，旁边就跳出来一只笑得很甜的小仓鼠，手里还举着一根烤肠：“当当！surprise！”
口音不太标准，听着有点儿喜感，不过这张脸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你今天这是...”白小凡一边儿接过还带着余温的烤肠，一边儿诧异地看着今天有点儿奇怪的黄橙子：“唱哪一出？”
“什么唱哪一出？”黄橙子下意识想鼓脸，但是想到昨天那四个表现，笑嘻嘻地搂着白小凡的胳膊，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白小凡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多问，咬了一口烤肠，还是脆骨的，味道不错。
一晃两节课过去。
“凡哥、宵哥，严主任让你们过去一趟。”
白小凡等上祝今宵，一起去严峻的办公室。
“宵哥，你有没有发现橙子今天怪怪的。”
祝今宵嘴角隐晦地动了一下，她可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了，不过...
“不知道啊，她怎么了？”
“她...”白小凡顿了一下：“她好像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变着法地想补偿我。”
黄橙子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从早上那根烤肠开始。
他停笔，黄橙子就递了一瓶水过来，他再停笔，黄橙子就主动帮他按摩，他抬手，黄橙子就赶紧送上卫生纸。
享受归享受，但是弄得他心里犯嘀咕。
“你想多了...”祝今宵脸上还是一贯没什么表情：“橙子她可能就是单纯心情好。”
白小凡想了一下点点头，对于这一点，他倒是很赞同：“她总是会给人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很少有看到她不开心的时候。”
情绪价值...
祝今宵停下来看了一眼白小凡，这个词她还是第一次听，不过一下就能听明白她的意思，而且挺有感觉的。
“我几乎没看到你有不开心或者特别开心的时候，情绪总是那么稳定，仿佛经历过数不清的大风大浪。”祝今宵指的是白小凡父母出事。
白小凡听了却若有所思，他确实像祝今宵说的这样，毕竟就拿上学来说，他不知道上过多少次，情绪稳定很正常。
但是对于黄橙子...
她每次活力十足地撞上来，撞到的却是一块儿海绵，她会不会有挫败感？
“你说的有道理，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的心或许不会轻易再动，但是他愿意为了黄橙子伪装一下。
祝今宵突然停下来，睁大眼睛看着白小凡，脸上有些困惑又有些莫名的委屈。
［来自祝今宵的卷王值+1］
白小凡回头看了过去：“怎么了？”
祝今宵摇摇头，等白小凡转身之后，轻轻咬了一下唇。
她是在干嘛呀？
昨天晚上刺激黄橙子，让她意识到要对白小凡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