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黄奕玫看白小凡家门没关，还以为他在家，结果推开门一看，没看到白小凡，反而看到了她爸妈。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
“刚小凡给我们做了一顿饭...”吴月江解释了一下，反问道：“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说起这个，黄亦玫有些憋屈：“我们老板给我批的假。”
她不是应该跟苏更生一块儿去医院看姜雪琼吗？
到了之后发现姜雪琼状态还不错，苏更生介绍了一下跟白小凡见面的结果，也就是798艺术区的事儿。
姜雪琼没急着开口，反而先给黄亦玫放了半天假。
不管是黄亦玫作为实习生，还是一个潜在的‘内应’，都不适合听她们接下来的对话。
因为姜雪琼从这件事中嗅到了机会，决定加入进去，不光是青莛公司，还有她自己。
青莛公司是一家总部在香港的合资公司，她是燕京分公司的总经理，没有股份，只是一个打工人。
而她之所以跟老顾，也就是她老公分居八年，核心原因就是她想证明自己。
老顾是港岛企业家，有一个前妻，跟前妻还有一个女儿，她跟老顾结婚，很多人都认为她是冲着老顾的钱去的。
她不甘心，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当了青莛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干得还不错。
但这明显还不够，哪怕她在青莛公司升到最高也没用，因为她永远是个职业经理人，而且青莛公司这个平台太小。
798艺术区就不一样，建成之后绝对会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核心阵地。
她在开始阶段加入进去，之后不知道会有多少个青莛上赶着求她。
凭借这个平台，她也可以开一家自己的‘青莛’，甚至更大。
所以她不能让白小凡知道自己的‘心意’。
“放假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黄剑如感觉到黄亦玫说话的语气不太对。
总不能是因为没看到小凡吧？
不至于吧…
白小凡只是去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也不是去找其他女人。
单纯放假肯定开心，但黄亦玫不是傻子，知道姜雪琼和苏更生是不想有些话被她听见，拿她当白小凡的内应，这让明明不是的她有些委屈。
不过…
黄亦玫看了一眼黄剑如，没有选择把实情说出来，撅着嘴抱怨道：“放假是挺好，但是工作还是得照样做啊，不说了，我得回去工作了。”
“等会儿…”吴月江叫住黄亦玫：“我们这边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跟你一块儿回去。”
黄亦玫停下脚步，想到什么，一脸坏笑地撺掇道：“爸，妈，小凡做的饭好吃吗？”
“好吃啊…”吴月江说完习惯性地开始说教：“有时间你也多跟小凡学一学怎么做饭，人家不光中餐做得好，现在甚至还会做法餐。”
黄亦玫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既然他做得好吃，不如以后家里的饭全让他来做。”
给白小凡当内应，不得给她点儿报酬吗？
吴月江女士没说话，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在这里碰壁，黄亦玫不禁看向老爸黄剑如…
黄剑如一推眼镜，假装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今天好像还没浇花，嗨，人上了年纪这记忆力就是不太行。”
年轻人的事儿还是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都不用去问黄振华，这个家他才是白小凡最大的狗腿子，黄亦玫气得原地跺了一下脚。
［来自黄亦玫的压力值+1］
白小凡看了一眼会议室的铭牌，有些意外地推门走了进去，没想到学校第一次就这么正式，不过这正合他的意。
跟学校的一众领导打过招呼，白小凡在院长王景明旁边的位置坐下。
“白老师，能不能请你详细介绍一下你对798厂区的规划？”
在白小凡来之前，学校一众领导已经开过了一个简短的碰头会，讨论了一下798艺术区这个规划，还有白小凡这个人。
原本白小凡来央美，他们以为学校来了一张名片，没想到还藏着这么大一个惊喜。
于是他们有了一个共识，不管这事儿到底能不能成，单凭白小凡买地花的六千万，他们就得把白小凡永远留在央美。
“可以…”
白小凡过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计划书，不过有后世798艺术区作为参照物，他说的好像自己真的亲眼去过一样。
话语间那份自信和真实让一众校领导听得连连点头。
不过看好归看好，疑惑的地方还是得提出来，院长第一个开口：“你第一步准备做什么？”
白小凡看向王景明：“不知道王主任有没有提过，我刚完成了一幅画，赶在年底，我应该还会有几幅画，798厂区会同步进行装修，到时候我会举办一个会展。”
哪怕再画几幅，用来办会展肯定还是不够。
所以他准备加入一些其他的画和藏品进去。
至于这些东西怎么来？
这不得不提到白小凡昨天在来的路上刚获得的一个技能：
［宿主关键词收集完成第一阶段，成功激活技能：黄金瞳］
技能效果很简单，可以鉴定物品真伪。
用来淘宝、捡漏，填充他的艺术收藏馆和博物馆再合适不过。
可惜现在是2001年，他穿得还是太晚了一些，要是在1981年，他就可以截胡许话迟，先一步买下历史博物馆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等知名画家的9000多幅书画。
当时他只用了21万港币，再过几十年，这批藏品的价值能到数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