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我送给你!”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苏阳心中酝酿已久的火焰。
一股滚烫的热血直冲头顶,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犹豫、克制、理性在此时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一把将武新雪揽入怀中,动作急切却不粗暴。他用自己的额头贴住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四目相对。
他能看到她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也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片刻,呼吸交缠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不后悔?”苏阳最后问了一句,声音低沉而认真。
他不是那种会被欲望掌控一切的人。
作为一个拥有后世记忆的灵魂,他对男女之事看得远比这个时代的人开明。
只要两人都年满十八岁,彼此愿意,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武新雪不同。
她是这个时代的女人,生活环境、所受的教育、从小形成的观念,都远比他要传统。
武新雪是真心实意要与他共度一生的,如果她想等有了名分、结婚之后再进行这一步,那苏阳绝对会尊重她的选择,无非就是再等两年罢了,他等得起。
然而,武新雪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动摇。
她看着苏阳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庄重与认真。她甚至觉得,自己当年站在旗下宣誓入D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般郑重其事。
“绝不后悔。”
四个字,掷地有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阳要是再愣在原地不动,那就真的连太监都不如了。
他不再压抑内心的情感,一手环住武新雪纤细的腰肢,入手处是隔着衬衫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柔软与温热,另一只手开始去解两人身上的衣扣。他搂着怀里的人,脚步凌乱却坚定地向床沿挪动。
“唔……苏阳!苏阳你等一下。”
就在两人即将相拥着倒在那张老式木床上时,武新雪突然伸手推他。
她推了两下,却发现苏阳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竟纹丝不动。她情急之下,只好将发烫的脸颊扭向一边,苏阳滚烫的吻却依旧如雨点一般落在她白皙的脖子、圆润的下巴、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上。
他闻着她身上新洒的香水味道,混合着少女刚刚沐浴后的清香,整个人都快要醉倒了。
“怎么了?”苏阳感受着武新雪的小手推自己胸口那几乎可以忽略的力度,足足又过了半分钟,才将怀抱稍稍松了松,舔了舔自己沾满甜香的嘴唇,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焰。
武新雪终于借机从他怀里稍稍挣脱出来。她细细地喘了一会儿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没有回答苏阳的话,而是双手扶着床沿,微微颤抖着跪坐在床上。
她伸手取过刚刚丢在一旁的布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白布。
那块白布质地细密,崭新,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武新雪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她仔细地把白布在床铺中央展开,抚平每一个褶皱,摆得端端正正。
苏阳站在床边,看着她做这一切,只觉得热血依旧一股股地直冲脑门。
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弯腰扑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武新雪纤细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依旧让人心神荡漾的美好触感。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后颈,深吸一口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弄这玩意干嘛!”
武新雪被他从后面一抱,又感受到后颈传来他灼热的呼吸,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登时身子一软,差点整个人瘫倒下去。
她感觉某个东西正贴在自己身后,心跳得更快了,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夹杂着羞涩与求饶:
“弄脏床单要……要赔钱的。”
好在那白布算是铺好了。
苏阳听到这话,更是觉得心都快被这个可爱的姑娘融化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担心弄脏旅店的床单要赔钱。
这个时代的女人啊,心思总是细腻得让人心疼。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解开两人之间最后的障碍。
冬天的羊城虽然没四九城冷,但是夜晚的空气依旧凉意十足。
冷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上,却丝毫无法降低两人身上滚烫的温度。
武新雪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片羽毛,轻飘飘的,被一阵温暖的风托着,飘向一个未知却令人向往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交出了自己的所有。
房间里顿时充斥着木床的吱呀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
窗外,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朦胧胧的光影。
老式的木床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声,似乎也在诉说着结束不久的那个热烈而漫长的夜晚。
武新雪已经醒了,却依旧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窝在苏阳的怀里,她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依旧残留着潮红,眼角似乎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湿润。她把脸埋在苏阳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此生最安稳的港湾。
苏阳一只手轻轻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慢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她柔顺的头发。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眼神里全是满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武新雪之间的关系,彻底不一样了。
“还疼吗?”他低下头,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武新雪没有抬头,只是埋在苏阳胸口,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不疼了……就是……有点累。”
苏阳忍不住笑了一下,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他侧过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武新雪同志。”他忽然一本正经地喊了她一声全名。
“嗯?”武新雪微微抬起头,一双还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我会对你好的。”苏阳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是在立军令状,“一辈子。”
武新雪的鼻子忽然一酸,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或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或许是这些年所有的盼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坚定的回应。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却没能成功,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在苏阳的胸膛上。
“苏阳……”她的声音哽咽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他。
那滴眼泪落在苏阳的胸口,明明是温热的,却像是一团火,烫得苏阳心尖发颤。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这个姑娘全部的温度。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安静地享受着这无言的亲密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武新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睡着了。但没过片刻,她又轻轻动了动,从苏阳怀里探出头来,鼻尖红红的,眼睛也有些红肿,却带着一种小女儿般的嗔怪,拿起枕头边那个已经被拆开、滚落了一地滑石粉的“双一牌”卫生套盒子,嘟着嘴说:“苏阳,你昨晚为什么不用这玩意?要是……要是咱俩有了孩子可怎么办?”
她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虽然这年代依旧很多年龄不到就结婚的,但那是普通老百姓。
苏阳和武新雪作为干部,是需要严格按照真实年龄来的。
武新雪真实年龄20,苏阳18。
根据婚姻法,苏阳还差两岁。
“咳咳!你不是小日子刚走吗?这事有个说法,叫前七后八。”苏阳一本正经道。
“什么前七后八?”武新雪顿时来了兴致,在苏阳怀里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问道。
“苏老师开课了,武新雪同学请认真听好。前七后八就是……”
苏阳将前七后八的理论跟武新雪说了一遍,武新雪的目光从惊奇到若有所思,再到怀疑。
“苏阳,你怎么这么清楚女人的事?是不是早就琢磨着对我下手了?这下你得偿所愿了吧?”武新雪似笑非笑地说。
苏阳却撇了撇嘴,嘀咕道:“明明是你对我下手。”
“你说啥?”武新雪不知何时已经将小手伸进被窝里,抓住了苏阳的弱点。
“哎哎哎……你快放手!”
“不放!”
两人闹了一阵,直到倦意终于如潮水般涌上来。
武新雪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靠在苏阳怀里,沉沉睡去。
苏阳听着怀中姑娘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直到确定她睡熟,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脚从自己身上移开。
他蹑手蹑脚地下床,穿好衣服后,先是找来扫帚将地上的一地纸巾扫干净,然后团成一团找个布包装起来,丢进背包空间。
苏阳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变态,而是这个年代未婚男女之间的事被人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些纸巾上除了不明东西外,血渍也不少,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苏阳处理好纸巾,又轻轻掀开被子,一具如同象牙雕刻般的娇躯就这么出现在他眼前,看得他一阵眼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然后抬起武新雪的腿,将她身下那红渍斑斑的布块也揭下来收进背包。
武新雪全程毫无察觉,一直双目紧闭睡得香甜。
处理好一切后,苏阳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帮武新雪掖好被子,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将小玉放进来。
叮嘱小玉保护好武新雪后,他打开房门,进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