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躺着,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武新雪将脸贴在他胸口,幽幽道:“苏阳,到了香江记得经常让小玉给我送信。”
“行,”苏阳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间,轻声说,“每两星期,我让小玉回四九城一趟。”
“不行!”武新雪立刻用额头磕了他胸膛一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每星期!每星期都要给我写一封信!一天都不能少!”
“嚯!你怕是忘了香江离四九城多远!小玉一个来回都要飞一两天呢,你想累死它么?”苏阳笑着说。
“咕!”一直在椅子上静静立着的,像个小哨兵似的小玉,也适时地出声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共鸣的委屈。
武新雪撅着嘴,满脸不情愿。她当然知道距离很远,可她也舍不得让小玉太辛苦。半晌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让步:“那就……两星期吧。但是!”她的语气又强硬起来,“每封信,你不能低于800字!少一个字都不行!”
“800字?你当写检查呢?”苏阳感到有些好笑。
“我不管!”武新雪固执地环住他的腰,“就要800字!你要给我写你的见闻,写你吃了什么,写了香江是什么样子的,写你……有没有想我。”
苏阳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说:“好好好!800就800!我每天都把想说的话攒起来,两星期写一封,给你寄过去。”
武新雪心满意足了,她拱了拱身子,找到更舒服的姿势,又将搂着他腰的双臂紧了紧。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享受着离别前最后的温存,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苏阳感觉自己胸口上那只温暖的小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落。先是滑过他的腹部,然后指尖勾住了他的皮带扣。
“你干嘛?!”苏阳大惊失色,立刻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他可是记得,今天下午通过小玉看到的景象,武新雪当时可是连起床都费劲。“不要命了!”
说来也怪自己,憋了这么多年,突然放纵开来,就有些没收住火候,他身体又经过面板改造,昨晚武新雪可遭老罪了。
也就是武新雪年轻,再加上从参加工人运动会开始,就一直保持着锻炼的习惯,身体素质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好上不少,这才勉强应付下来。
武新雪手上动作不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她俏脸微微仰起,在黑暗中,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挑逗和情动,看着苏阳。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娇媚:“放心……我,有别的办法。”
苏阳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差点忘了,武新雪当年在八大胡同虽然没实践过,但理论知识可没少学。
尤其是她还被当作未来的花魁来培养,“吹拉弹唱”这些风月场上的基本东西,她必须得样样精通才行。
她说的“别的办法”,他瞬间就明白了。
苏阳心里顿时热络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阻止武新雪:“你别乱动!”
武新雪却只是狡黠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
苏阳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服从了内心的渴望。他先轻轻推开武新雪,然后翻身下床,一把抓住正立在椅子靠背上,用一双充满好奇的小圆眼打量着他们的小玉。
“咕!”小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苏阳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不顾小玉委屈的抗议,将它往窗外一抛。紧接着,“啪”的一声关窗,再“刷”的一声拉上窗帘,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咕——!”窗外传来一声有些委屈和不满的叫声。
小玉扑棱着翅膀,被迫停在窗台上。
它隔着玻璃,歪着脑袋,有些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又把它赶出来了。
小脑袋里接收到主人不断催促它离去、并且不许偷看的命令,小玉有些愤懑地用尖喙啄了几下玻璃窗,发出一连串“笃笃笃”的声响。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它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扑棱了几下翅膀,一飞冲天,带着一肚子问号,消失在了夜色中。
房间内,只剩下苏阳和武新雪。
窗户隔绝了小玉那好奇的目光,也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气氛变得暧昧而粘稠。
苏阳转过身,看着床上的武新雪。
她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神里带着水润的光泽。
武新雪开始慢慢下移。
“嘶~!”
房间里,隐约传出了苏阳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随即,便只剩下了一些细碎而模糊的响动,和着窗外城市遥远的喧嚣,融入了这个离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