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了。”
等到在VIP病房安顿好凑崎纱夏,打上吊水之后,名井南那古井一样难有波澜的脸上终究是闪过几分无奈,她颇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随后同我道了声谢。
而凑崎纱夏呢?
她躺在病床上,整个人不好说到底是睡着还是昏迷,嘴里还嘟嘟囔囔说着些听不清的话。病房的条件不错,名井南说幸好她们这两天没什么行程,毕竟出道这么多年,现在的忙碌也不像当年连轴转的停不下来那样了。
变成了阶段性的忙。
我问她今晚要不要回去,她摇摇头,说反正旁边有陪护床,她打算先住在这。我随口笑凑崎纱夏不够省心,但名井南沉默一会,瞥了一眼我,只留下一句...
“你也没好哪去。”
....也是,名井南总是遇上这么操心的事情,而她也总是做不到置之不理。而莫名奇妙和凑崎纱夏玩到一起去喝酒的我自然也就更是个不省心的人了。
我要下去买瓶水,问名井南有没有什么需要带上来的东西,她想了想,叫我也给她带一瓶上来。应了下来,我走到已经有些昏暗的走廊。从JYP下班就已经八点,再加上和凑崎纱夏喝酒和赶到医院安顿好的时间,现在已经趋近午夜了。
VIP病房本就昂贵,自然也清净。不过无论如何也是医院,又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今天走过走廊里总有些莫名的瘆人。直到到了有值班护士的前台,那种不知何来的心慌才好些。
乘电梯下了楼,我先没急着去便利店,而是推开门到了院子里。这儿还有个假山和喷泉,也有不少绿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些许晕眩感消失掉不少。
刚才在酒吧给名井南打电话时,电话那头名井南意外地没问太多。
我简单说了情况,凑崎纱夏拽我喝酒,没想到她本来有些感冒,现在发高烧人有些迷糊。听到我的话,名井南沉默了一会,问我是哪家酒吧,说了名字也不用问定位就挂掉了。
等她的那段时间,我去借了块毛巾和凉水,暂时敷在她额头做一些聊胜于无的物理降温。凑崎纱夏愈发迷糊起来,但是还有意识,缩在我旁边的角落身体有些哆嗦。偶尔勉强睁开眼睛看我一眼,还知道小声的说声谢谢。
自然不复之前不可一世的气势。
她这样子还有继续变严重的趋势,当时就觉得总归要送去医院的,但还是要等名井南才行,不然到时候无论办手续还是做些什么我都有些扎眼。
不过幸好很快听见门口的风铃声响起,我本想起身迎迎她,没想到凑崎纱夏不知道把我当成谁,竟然伸出手拽住我的袖子。头疼着,我把她拉开,结果她反而更甚...
直接迷糊着扑着抱上我的大腿...一时我有些茫然,回过头正好眼睛碰上名井南的脸。
名井南今天穿得很素,灰色的一件呢绒大衣,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一眼抱着我大腿的凑崎纱夏,然后看向我,抬抬眉毛。
“...你听我解释。”我无力地垂下肩膀,这一幕看起来可能确实有些奇怪。
她摇摇头叹了声气。
我一时倒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一句..然后转移话题。
“她应该是烧迷糊把我当成别人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那别人是谁呢?名井南听到我的话神色复杂起来。
“凑崎纱夏和这儿的酒保认识。”名井南拽开凑崎纱夏变得绵软的手臂,然后把她的胳膊搭到肩上,随后看我:“我就问了问她...你来搭把手,她有点重。”
应了一声,我只好小心翼翼扶住她另一侧的胳膊。
把凑崎纱夏架着往外走,我帮忙推开门,这才看见门口停着辆平平无奇的起亚车。扶着她到后座,名井南坐到主驾,我坐在副驾。
“你会开车?”我有点诧异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