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井南说的没错,其实大概确实是这样。我倒也不必继续留这,毕竟这里只有一张陪护床,紧挨着凑崎纱夏的病床。我在这里没地方住也不合适,凑崎纱夏那头输液也差不多快滴完了,但是还要打第二段,把护士叫来换了吊水,她现在呼吸平稳了不少,脸上也不再有病态的酡红。
确实也没我什么事了。
“那我先走了。”我随口说。
不过她倒是随我一同起身,抚了抚身上大衣的褶皱,然后递还给我。
紧接着看了凑崎纱夏一眼,随后和我说:
“算了,我和你一起下去一趟吧,我的洗漱包放车上忘记拿上来了。”
于是这样,我和名井南两个人穿好外衣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关好门坐电梯到了一楼,出了住院部。
“要我送你吗?”站在门口,她忽然问我。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今天你已经够忙了。”
“嗯。”
“不过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我和凑崎纱夏。”我说,“我们两个为什么会凑到一起去酒吧喝酒。”
其实我都会觉得好奇,按理来说这个组合搭配的是挺奇怪的。我和凑崎纱夏总共也没见过几次,算上今晚大概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碰面都是在一些不着边际的场合。印象里的她不是因为名井南来我的办公室和我过不去,就是在我上课的时候神出鬼没。
说是朋友好像太抬举,说是熟人都勉强,甚至勉强算某种程度极其微妙的情敌?但偏偏就是这么两个人大半夜跑去清潭洞的暗巷子里喝上鸡尾酒了。
按理说她不应该像这样什么都不好奇,再淡漠的人也总该有好奇心的吧。
可名井南连头都没抬,声音淡淡的。
“应该是她强行要拽你去的吧。”
她说得很笃定:
“而且你恰好心情不太好,也想喝点酒,所以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我一时有些愣神,还真和她猜的一模一样。
“你怎么知道?”
于是我下意识问出来。
名井南这才抬起头看我。
“我比较厉害,我会算命。”她说,“算出来的。”
“……”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我嘴角咧了咧,有些不知道如何回应。忽然有些想笑,毕竟如果是别人说这话肯定就是随口开玩笑唬人,但名井南说的实在太一本正经,一本正经的有些可爱。
本就有些冷的空气忽然尬住,名井南试探性地看了看我的脸色,然后转回视线。
她抿了抿唇,拽了拽衣角,似乎有些尴尬。
然后开口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