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拿，还怎么当俄罗斯的石油寡头？
………………
午后，阿列克佩罗夫跟吉米、索菲亚握手道别，驱车离开，回到招待所里。
门一被推开，秘书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询问谈判结果。
阿列克佩罗夫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一遍。
“你觉得吉米的提议怎么样？”
“好！好啊！”
“1.65亿美刀确实不够用。如果能用10%的股份抵押，从俄罗斯环球银行里多贷出1.1亿美刀，不仅能够让卢克石油公司成功地运转起来，而且还能更换设备，引进技术，提高产量和质量。”
“最重要的是，真能像吉米承诺的，那抵押股份里的一半，可就是您和管理团队的。”
秘书满脸激动，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
“是啊。”
阿列克佩罗夫点了点头。
以后卢克石油公司发展起来，就算达不到石油七姐妹的市值，至少也是上百亿美刀的估值。
5%的股份，那可是5亿美刀，对他们这些连10万美刀都没见过的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
“既然吉米这么有诚意，我们晚上还要不要去见科尔扎科夫的那些银行家朋友？”
秘书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提醒了一句。
“见，为什么不见？”
阿列克佩罗夫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倒想看看，科尔扎科夫这些银行家朋友，会为了卢克石油公司，开出什么样的价码？”
……………………
乌克兰饭店灯火辉煌，别列佐夫斯基订的是顶层的豪华包厢。
从这里俯瞰而下，能将莫斯科的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阿列克佩罗夫带着秘书推门而入时，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别列佐夫斯基第一个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迎上前。
斯摩棱斯基、古辛斯基也纷纷起身，热情地招呼着。
阿列克佩罗夫一一问好，在一阵推杯换盏后，开门见山道：“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科尔扎科夫主任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对卢克石油公司很感兴趣，想要投资是吗？”
别列佐夫斯基语气热切：“没错，我们都很看好卢克石油公司的前景，看好你提出的上下游一体化的整合计划，所以我们三家都希望能投资一笔。”
阿列克佩罗夫追问：“你们打算投多少？”
别列佐夫斯基反问道：“卢克石油公司需要多少？”
阿列克佩罗夫没有直接喊出1.65亿美刀，这是对吉米的熟人价。
至于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他们，自然而然报出一个更高的价格，2.1亿美刀。
“2.1亿美刀？！”古辛斯基脸色一变。
别列佐夫斯基和斯摩棱斯基面面相觑，眼里闪过一丝惊愕。
阿列克佩罗夫皱起眉头，“怎么？你们不会连2.1亿美刀都拿不出来吧？”
别列佐夫斯基立刻反应过来，摆了摆手，“你多虑了，这笔钱，我们三家当然拿得出来。”
阿列克佩罗夫并不满意，“除了这笔钱以外，你们三家还能为卢克石油公司带来什么？”
斯摩棱斯基愣了一下：“不知道你想要我们为卢克石油公司带来什么？”
“比如基里然石油有机合成公司，能够为卢克石油公司生产和销售柴油、汽油等成品油产品。”
阿列克佩罗夫语气平淡道：“你们有做到吗？”
别列佐夫斯基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基里然石油有机合成公司，不就是吉米承包的企业吗！
阿列克佩罗夫道：“又比如先进的石油开采技术、国际市场的销售渠道，这些，你们有吗？”
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别列佐夫斯基、斯摩棱斯基、古辛斯基三人的脸上浮现出尴尬之色。
“你们该不会除了钱，别的什么都没有吧？”
阿列克佩罗夫不无失望道：“这可不行，我们卢克石油公司可是要做俄罗斯第一家上下游一体化的综合性公司，所以引入的战略伙伴，不光要能提供资金，更要在渠道、技术等方面给予支持。”
“别急，我们虽然现在给不了，但是我们会想办法来满足卢克石油公司的需求。”
别列佐夫斯基干咳了一声。
“你们有什么办法？”
“据我所知，你们三个除了各自有家银行以外，一个是传媒，一个是汽车贸易……”
“至于你，还有一家建筑公司，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能给卢克石油公司带来发展所需的东西？”
阿列克佩罗夫目光锐利地扫视三人，最后落到斯摩棱斯基的身上。
古辛斯基深吸口气，“不瞒你说，我们跟欧美的金融机构，比如富国银行、汇丰银行，有着密切的合作，我们可以请它们帮忙，为卢克石油公司进军国际市场，提供一份助力。”
阿列克佩罗夫眯了眯眼，“怪不得你们这么有底气，原来背后有国际资本撑腰啊。”
别列佐夫斯基压低声音：“这件事，只有像科尔扎科夫主任这样的好朋友才知道，希望你能暂时保密，不要对外透露。”
“当然，当然，”
阿列克佩罗夫敷衍地应了下，“这样吧，你给我一些时间来考虑，你们呢，也去问问跟你们合作的这些西方金融机构，看看他们能为卢克石油公司提供什么样的助力，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就这么说定了！”
别列佐夫斯基咧嘴发笑，举起酒杯。
众人碰杯，一饮而尽。
“除了我们对卢克石油公司感兴趣外，不知道还有谁也有意投资？”
古辛斯基放下酒杯，看似随意地问道。
斯摩棱斯基试探道：“我听说俄罗斯环球集团也打算投资卢克石油公司，不知道他们开出了什么条件？”
“你们如果是吉米的话，你们难道希望我把今天的谈判内容透露给别人吗？”
阿列克佩罗夫咂摸了下嘴。
“千万别误会，我们只是好奇而已。”
别列佐夫斯基皮笑肉不笑，心里很是不爽。
显然，吉米开出的条件不低，要不然，阿列克佩罗夫不可能这么维护他。
一想到这里，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不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吉米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