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洛克希德。
诺曼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翻阅着各部门的周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在他上任之前，洛克希德曾深陷严重的财政危机，但好在有惊无险，他不仅稳住了局面，还趁机吞并了通用动力的沃斯堡战术飞机分部，尤其是那条价值连城的F16生产线。
一阵敲门声响起，副总裁推门而入，脸上写满了兴奋。
“五角大楼那边有消息了。”
“怎么说？”
诺曼立刻放下手中的报告。
五角大楼发起了一项计划，旨在研发一款新型第五代垂直起降隐形战斗机。
波音、马丁、洛克希德等多家航空公司，都在暗中较劲，争相竞标。
“波音X32在飞行测试中的表现不佳。”
副总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果然不出我们的所料！”
“好看的飞机未必是好飞机，但好的飞机一定是好看的。”
诺曼兴奋地拍了下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波音设计的X32实在是太丑了。”
副总裁语气里满是嘲讽：“他们竟然会选择三角翼设计，结果就是需要在飞机的下巴位置设置一个大进气口，来给位于中央的推进器供气，虽然这样也符合军方的技术要求，可成本却推高了。”
“不出意外的话，波音的X32不可能通过五角大楼的考核。”
诺曼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我们洛克希德的机会来了！”
副总裁笑了笑：“是啊，如果我们这次能拿下第五代垂直起降隐身战机的订单，再加上F16生产线，接下来就有充足的资金，就算是兼并马丁公司，也不是不可能！”
诺曼两眼放光：“想要拿下这个招标，就必须要有先进的垂直起降技术。”
“垂直起降发动机方面，洛克希德已经有艾里逊XJ-99发动机了。”
副总裁说：“眼下我们需要解决的是跟发动机完美融合的整机设计。”
诺曼语气急切地说：“如果我们能顺利地拿下雅科夫列夫设计局，吸收雅克-141的技术图纸、实验数据以及验证机，就能以最快的速度研发出第五代垂直起降隐身战机。”
接着大步走回办公桌前，伸手拿起卫星电话，直接打给了远在莫斯科待命的汤姆。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汤姆的声音，带着一丝时差导致的疲惫。
诺曼没有寒暄，直入主题：“雅科夫列夫设计局的收购进展得怎么样了？”
“我正准备天一亮，就打电话告诉你们。”
汤姆语气里带着一丝沮丧：“收购计划出现重大变故。”
诺曼激动道：“什么意思？”
汤姆如实汇报说：“可能是受到西蒙诺夫、雅科夫列夫这些航空界人士的反对，俄罗斯当局取消了出售苏霍伊设计局、雅科夫列夫设计局的计划。”
“你说什么？！”
诺曼又惊又怒，差点把听筒捏碎。
汤姆连忙解释：“其中的内情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打听到，这些设计局接下来会由一家叫‘俄罗斯环球集团’的公司接收整合。”
诺曼大脑飞速运转：“这家俄罗斯环球集团是做什么的？”
汤姆显然已经做过功课：“好像是以外贸起家，主营石油、有色金属、黑色金属、汽车等贸易业务，从未涉足过军工航空领域，我估计，是为了应付西蒙诺夫、雅科夫列夫这些航空人士的反对，俄罗斯政fu才不得不把这些设计局，当包袱一样甩给俄罗斯环球集团。”
诺曼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也就是说，俄罗斯环球集团未必能意识到雅科夫列夫设计局的重要性，也并不清楚雅克-141的价值是吗？”
“没错，我觉得这反倒是对我们更有利。”
汤姆说：“原本我们需要买下整个雅科夫列夫设计局，还要解决那些俄罗斯人的生计问题，但现在，我们只需要让俄罗斯环球集团同意，把雅克141的技术和数据转让给我们就可以了。”
“你这几天就以我们洛克希德代表的名义，去接触一下这个俄罗斯环球集团。”
诺曼拍了下手，“至于价格方面……”
汤姆半开玩笑道：“这个俄罗斯环球集团估计是个外行，肯定猜不出雅克141的价值。”
诺曼说：“不要高兴得太早了，你应该明白，雅克141对我们洛克希德的重要性。”
“当然！”
汤姆信誓旦旦说：“可你们别忘了，整个雅科夫列夫设计局的报价才不过1800万卢布，雅克141的技术，再贵能贵到哪里去，我估计500万卢布就差不多了。”
“500万卢布？那岂不是才1万美刀！”
诺曼哈哈大笑起来：“如果你真的能用1万美刀，就买下雅克141的技术，我立马给你打晋升报告，升你为高级合伙人！”
“包在我身上！”
汤姆激动不已，当即立下军令状。
诺曼和副总裁对视了一眼，狂笑不止，
俄罗斯还没有接受过资本主yi的洗礼，该给他们好好地上一课，让他们迅速成长起来。
………………
第二天，俄罗斯环球集团总部。
会议室的长条会议桌上，堆叠着厚厚的一摞文件。
吉米、索菲亚、康斯坦丁、亚历山大、布特、图尔恰克等人围坐成一圈，商量着第一阶段私有化企业和工厂的整顿恢复计划。
普里戈金汇报着：“铝冶炼厂、钢铁厂那边的产能已经恢复到前苏联时期的六七成。”
吉米掐灭了手中的烟蒂，目光很快落到了《苏霍伊-雅科夫列夫航空集团后续发展评估》报告上。
图尔恰克清清嗓子说：“雅克列夫设计局、苏霍伊设计局这些航空单位，目前来看，的确是一个个无底洞，但只要我们能够盘活，那么等到将来俄罗斯经济开始好转，就会是一个个金矿。”
就在众人就航空集团的后续资金链问题展开激烈争论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
秘书神色匆匆地快步走了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节奏。
“总裁，外面有个自称是洛克希德代表的人，希望能跟您见一面。”
说话间，双手递上一张烫金的名片。
索菲亚接过名片，定睛一瞧，“的确是洛克希德的人。”
“一定是冲着雅克141来的。”
布特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没想到我们才刚刚放出风声，洛克希德就立马找上门来。”
吉米说：“看来他们对垂直起降技术的渴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迫切。”
“我去见见他吧。”
图尔恰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主动请缨。
吉米点了点头，“去吧，记住，只谈意向，不亮底牌，有什么情况，直接给我们打电话。”
目送着图尔恰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索菲亚用戏谑的口吻，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