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洛克希德会出多少？”
“整个雅科夫列夫设计局，对外报价是1800万卢布。”
布特吐出一口烟圈，“以美国佬心黑的程度，洛克希德给出的价钱肯定不会超过这个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有任何谈的必要了。”
索菲亚摇了摇头，“1800万卢布，连研发费用的零头都不够。”
“可不是嘛！”
吉米靠在椅背上，“所以我才让布特，利用他积累的军火商关系网，把美国航空公司求购雅克141技术的消息散布给法国、英国，甚至其它欧洲国家，就是要把这潭水搅浑。”
“效果的确不错。”
布特咧嘴一笑：“据我在巴黎和伦敦的线人回报，法国的达索、英国的BAE似乎对雅克141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特别是英国人，他们一直想搞新型的垂直起降战机。”
“等我们参加下个月英国的范堡罗航展时，一定会有不少欧洲的航空企业来接洽。”
“这样最好！”
吉米打了个响指，“俗话说，东西只有抢起来，才最好吃，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竞价。”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办公桌上的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全场随之安静了下来。
来电的自然是图尔恰克，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压抑不住的怒火。
“老板，这个美国佬的确是来买雅克-141的，但是他的报价太没有诚意！简直是在侮辱人！”
“他开价多少？”
吉米仿佛早有预料。
“500万卢布。”
图尔恰克咬牙切齿道。
布特、索菲亚等人都愣了一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吉米追问道：“多少？”
“500万卢布！没错，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图尔恰克怒不可遏道：“我反反复复地问了那个该死的美国佬三遍，的的确确是500万卢布！”
“这个汤姆居然还有脸说，这已经是考虑到我们要承担技术维护成本，才给出的友情价！”
“苏卡不列！”
普里戈金猛地一拍桌子，“我知道美国佬心黑，但没想到这么黑心！”
“现在黑市里美刀兑换卢布的汇率可是1比500，500万卢布，也不过1万美刀！”
“洛克希德这群王八蛋竟然就想用1万美刀买走我们花费上亿卢布研发的雅克141！”
“这可是世界顶尖的垂直起降技术！雅克141也是世界第一架超音速垂直起降战斗机！”
布特脸色阴沉，骂骂咧咧：“洛克希德怎么敢报价500万卢布的！”
“没错，这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
图尔恰克怒吼道：“刚才我差点就想隔着桌子给他来一拳，让他知道俄罗斯人的拳头有多硬。”
“打架肯定是不行的，那是街头混混的做法。”
吉米冷笑了一声：“扔出去吧，你叫保安把他扔出去。”
图尔恰克迟疑了片刻：“扔出去！你确定？这可是洛克希德的代表。”
“就是上帝来了也不行！”
吉米说：“我们俄罗斯人虽然向来热情好客，但那是对待客人，而不是对待把我们当傻子戏弄的骗子，既然他给的是蠢货一样的价格，那就让他享受骗子一样的待遇。”
“可是这会不会……”
图尔恰克还在犹豫，“毕竟洛克希德是军工巨头。”
“你确定他是洛克希德的代表吗？”
吉米玩味道：“我相信洛克希德的代表是识货之人，他们的高层肯定清楚雅克141的价值，绝不可能开出这么低的报价。敢说这话的，要么就是在故意消遣我们，要么就是一个骗子。”
接着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图尔恰克？”
“明白！”
“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打着洛克希德旗号的骗子！该死的，我刚才差点就给他骗了！”
图尔恰克恍然大悟，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不错，对付这种骗子，我们只是把他扔出去，并没有报警抓人，已经非常仁慈了不是吗？”
吉米和索菲亚、布特等人对视了眼，能看到他们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图尔恰克发出一阵粗犷的笑声，“我会让保安‘温柔’地送他出门的。”
见吉米挂断电话，索菲亚轻蹙眉头，“你这么做，就不怕真的招惹洛克希德吗？”
“怕什么？”
吉米不以为然道：“只要洛克希德还想要雅克141的技术，就还会找上门来。”
然后环顾四周，语气严肃道：“而且我这么做，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洛克希德，别把我们俄罗斯环球集团当傻子！想要雅克141，就拿出真金白银来换！”
“说的对！”
布特点头附和：“这帮美国佬就是欠收拾。”
“布特，你现在就把洛克希德希望转让雅克141技术的消息散播出去。”
“最好是能让波音、马丁这些竞争对手知道。”
吉米说：“既然洛克希德想要捡便宜，那我们就让全世界都来看看，这块肥肉到底有多香。”
布特会心一笑，“明白！我这就去办。”
吉米侧目而视，“等等，王彼得在莫斯科吗？”
“在！”
索菲亚心领神会，“怎么，你要把这个消息也透露给华夏吗？”
吉米反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索菲亚沉吟片刻，犹豫了下，“华夏会对雅克141这样的垂直起降战斗机感兴趣吗？”
吉米笑了笑，“华夏现在还没有改装航母的实力，只能建造带有大型飞行甲板的登陆舰，雅克141部署在上面，可以极大提升舰队的防空能力。”
索菲亚说：“可是，以华夏现在的经济实力，未必出得起这个价钱。”
“买下整个雅克141，或许不可能。”
吉米眨了下眼，“可如果是雅克141的发动机或者技术图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