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必须要请第三方机构来统计收视率。”
“而且评判标准，不能只看收视率，还要看节目的经济效益。”
古辛斯基一口气说了出来，“具体的内容，由双方共同商定，都写在协议里。”
“没错！”
别列佐夫斯基接过话头。
“总之，各自办各自的节目，谁收视率高、谁广告多、谁口碑好，谁就赢。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公平竞争，阳光操作。”
吉米耸了耸肩，脸上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跳进陷阱时的从容。
“只要你们想好，输了，就要把这13%的股份，按照我这次开出的价格卖给俄罗斯环球集团。”
“每1%股份1500万美刀，13%就是1.95亿，一来一回，就是6500万美刀的差价。”
“如果你输了的话，我们这些小股东有权参与到电视台的经营管理当中。”
古辛斯基仿佛要压上所有筹码，“包括人事和财务！”
“那就请尤马舍夫同志做个公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汇报给大统领。”
吉米转头看向尤马舍夫，“如果大统领同意，我没任何意见，我这个人，向来最讲规矩。”
“今天会议的所有内容，包括竞拍结果和对赌协议，都会形成书面文件，呈交大统领审阅。”
“在大统领没有明确批复之前，我建议双方先按口头约定筹备，但不要正式启动节目制作。”
尤马舍夫郑重地点了点头，“等大统领点头了，再签正式协议。”
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等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不安。
实在是吉米答应得太爽快了，爽快到让他们心里发毛！
别列佐夫斯基压低声音：“吉米答应得这么痛快，连条件都不怎么还价，不像他的风格。”
霍多尔科夫斯基说：“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不管有没有诈，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古辛斯基说：“科尔扎科夫那边催得紧，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见三人点头同意，吉米站起身，整了整领带。
“好了，那就这样，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你们的选美比赛，我们也准备我们的节目。”
“到时候双方再坐下来，好好商讨对赌协议的细节。”
“希望你们的佳丽够漂亮，能把收视率拉高。”
话音落下，吉米扬长而去。
康斯坦丁跑了过来，凑到他耳边，“他们搞选美，我们搞什么？”
吉米脚步不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回去再说。”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随即不再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的会议室里，别列佐夫斯基、古辛斯基、霍多尔科夫斯基等人还坐在原位，谁也没有动。
“各位，好自为之。”
尤马舍夫收拾好文件，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很快就剩下霍多尔科夫斯基他们。
别列佐夫斯基眉头紧锁，“你说，我们会不会又上了他的当？这个对赌，我们真的能赢吗？”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霍多尔科夫斯基说：“至少俄罗斯全国选美比赛的收视率肯定不会低，吉米能拿出什么抗衡？”
“对！”
“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
“俄罗斯选美比赛，那是苏联时期就有的传统。”
古辛斯基说：“吉米无非能拿出一些歌唱比赛，这种节目，俄罗斯观众早就看厌了。”
………………
回到俄罗斯环球集团时，办公室里，索菲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回来了？”吉米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索菲亚语气轻松道：“贺小姐她们已经安排住在列宁格勒饭店，休整一晚，明天我再带她们去圣彼得堡的赌场看看。”
吉米坐在她的对面，给自己沏了杯红茶。
“我刚刚听康斯坦丁说，你们这次竞拍会很热闹。”
索菲亚脸上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还跟别列佐夫斯基他们玩上对赌了？”
吉米放下茶杯，翘起二郎腿，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说到古辛斯基提出对赌时，嘴角忍不住上扬：“你说，这送上门来的股份，我能忍心不要吗？这不是辜负了别列佐夫斯基他们的一番好意了吗？”
索菲亚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又憋什么坏了？”
“怎么会是坏呢？”
吉米一脸无辜，摊开双手，“我这是为了奉行大统领的‘奶头乐’政策，也是为了更好地为俄罗斯民众服务，让老百姓开开心心看电视，高高兴兴过日子。”
索菲亚眉头微蹙，“不过你到底打算怎么赢这场对赌？”
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特别是还把选美比赛让给古辛斯基他们。”
“苏联的第一届莫斯科小姐选美比赛，可是相当轰动，收视率一度到了30%左右……”
索菲亚说：“虽然《俄罗斯好声音》也不差，可以利用柳拜乐队这些评委来吸引人气，但未必能稳赢。”
索菲亚说：“选美比赛的观众基础太强了，俄罗斯人对美女的热爱，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
吉米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我问你，你觉得现在俄罗斯观众最缺的、最想要的是什么？”
索菲亚几乎没有犹豫：“当然是钱，是解决温饱，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看美女？”
吉米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没错，如果有一个节目，愿意拿出100万当最终大奖，能让人一夜之间暴富，成为百万富翁，你觉得他们会愿意看吗？”
“100万卢布可值不了多少钱。”
索菲亚皱了皱眉。
由于鲍里斯政fu超发货币，已经堪比常凯申，最大面值已经达到了5万卢布。
现在黑市上，卢布大幅度贬值，兑换美刀的汇率已经达到了1000比1。
100万卢布，顶多能买2000个面包，200公斤的肉，再发展下去，就要50万卢布一个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