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雨势渐歇,晨曦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沈清辞与陆景明一行人收拾妥当,辞别客栈老板,踏上前往临江府的官道。
官道两旁的林木经夜雨冲刷,愈发苍翠挺拔,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倒衬得路途愈发静谧。陆景明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上,侧头看向身侧的沈清辞:“清辞兄,临江府距此不过百里,按脚程,今日傍晚便能抵达。”
沈清辞骑着一匹白马,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前方蜿蜒的山路:“景明兄,你说那神秘组织专盗奇珍异宝,此次云锦失窃,会不会只是他们的幌子?”
“哦?清辞兄何出此言?”陆景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贡品云锦虽珍贵,但说到底只是布料,若只是为了钱财,大可盗取金银珠宝,何必冒这么大风险动官府的东西?”沈清辞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墨玉佩,“我总觉得,这背后或许另有隐情。”
话音刚落,前方的密林突然传来一阵异响,紧接着,数十名黑衣蒙面人从树后窜出,手持利刃,拦住了去路。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声音嘶哑:“陆大人,留下云锦的线索,饶你们不死!”
陆景明脸色一沉,翻身下马,身后的两名随从也立刻拔刀戒备:“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截杀朝廷命官!”
“废话少说!”黑衣人挥了挥手,手下立刻挥刀扑了上来。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金属碰撞的声响划破了林间的宁静。
沈清辞也迅速下马,身形一闪,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刀锋。他虽未携带兵器,但身手矫健,指尖凝聚内力,专攻黑衣人的要害。只见他辗转腾挪间,已有数名黑衣人被击倒在地。
陆景明手持长剑,与为首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他的剑法刚劲有力,招招直指要害,却见那黑衣人招式诡异,身法迅捷,竟是个硬茬。“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阻拦我们追查云锦失窃案?”陆景明一边交手,一边厉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