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怂了?这没劲。”牌王基讥讽道。
“没劲?那你刚才怎么没跟?”
“牌不好当然要弃,我为什么要死磕?”
“Fuck!”
高进看到扑克牌已经被销毁,开口道:“其实我还真是小牌,刚才纯粹是在虚张声势。”
这话一出,牌王基四人齐齐翻白眼。
这话骗骗小孩还行,骗他们还差得远了!
小牌虚张声势压了近一半筹码,开什么玩笑?
急着赌身家也不会这么玩。
再说了,要是真是小牌,刚才为什么不开牌给他们看,非要等牌被销毁了才用嘴说。
第二张牌桌。
这里的进程很快,高进他们刚玩完第一把,这里已经进行了三把。
一桌人分别是雷泰、骆敬森、马交文、靳轻以及一个路人选手。
这一轮荷官刚发完牌,靳轻便弃了。
马交文皱眉道:“靓女你把把弃牌,该不会是想留着筹码输给你老公吧?”
“显而易见的事,马先生你才发现吗?”雷泰笑道。
骆敬森摇头道:“人家是两口子,也没有违反规则,你们两个不服气也可以找一个实力不差的女人结婚,等以后一起上牌桌,夫妻档不知有多舒服。”
“那还是算了,跟老千组家庭,那岂不是要时刻担忧对方会不会卷钱跑路?”
“这倒也是,老千最不可靠了。”
那个路人选手听到马交文开地图炮,忍不住吐槽道:“靠,你们几个是说她还是在骂自己?”
“呃……”
马交文一时语塞。
“哈哈哈!”
骆敬森、雷泰两人相视一笑。
靳轻面色如常,她何尝听不出这些人在挖苦她?
可她又能说些什么?
跟高傲结婚的事早就上了报纸,还传得沸沸扬扬。
那个时候高进还躺在病房里。
见靳轻没有上钩,三人便把矛头对准了那个路人牌友。
随后的四把牌,这位路人牌友就被赢走了一千万筹码,只剩下预赛赢来的部分筹码还在支撑着。
这位路人牌友感受到这三个家伙的恶意针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家都是拼实力赢的他,要怪只能怪自己没忍住。
也幸好他一开始就大盲,剩下的两百万筹码只输底注也还能再玩几场牌。
四张赌桌第一回合十把牌进行得最慢的,并非是高进所在的那桌,而是高傲坐的那桌。
“赌神,别磨磨唧唧的行不行?”Tony Morano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每次轮到高傲下注都要思考很久,要不是比赛有思考时间限制,Tony Morano都怀疑这货一把牌能玩两个小时。
“德扑不是梭哈,思考久一点不行吗?”高傲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问道:“比赛规则有说不能思考吗?”
Tony Morano:“……”
蒋山河呵呵一笑,道:“Tony Morano你跟这个水货赌神扯那么多有什么用,水货就是水货,人家在等他老婆输筹码扶他入决赛。”
“蒋先生一语中的,不过就算是他老婆输光五轮比赛的五千万筹码,也不一定能托举他入决赛。”
洪光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倒也是,毕竟有十三个人要面临淘汰,最后两晚的牌局会很精彩,输光的人一定很多。就这位水货赌神犹犹豫豫的玩法,路肯定走不长。”
“靠,你们说得这么大胆,小心人家玩不过找枪手干掉你们。”
“这可是赌船,就这安保配置他们能找到枪手也杀不了人?”
高傲黑着脸把手牌弃掉,道:“你们说够了没有?”
Tony Morano轻笑道:“比赛规则没说不能闲聊啊,怎么只能你长时间思考,不允许我们找话题打发时间?”
“人家是赌神,给人家一点面子,我们说话声音小点。”蒋山河扯着嗓子喊道。
“……”
高傲气得拳头紧攥。
他这会儿真想打一场酣畅淋漓的自由搏击,把这几个挖苦他的人活活打死。
句句往他的痛处戳。
十把对局一结束,他抱起自己的筹码走向另一个牌桌,仿佛蒋山河几个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他要躲得远远的。
可惜的是他这次遇到的对手正是刚挖苦过靳轻的雷泰、骆敬森。
这两人有了上一回合的默契,这次直接零帧起手,都没等荷官开口他们便开始阴阳起高傲来。
高傲感受到了这场比赛另一极大恶意。
没办法,谁让他是上届赌神呢?
水分太足,玩个牌磨磨唧唧的,不阴阳他阴阳谁?
另一边。
换了桌的高进碰到了靳轻。
“高进先生,再次跟昔日的女友,如今的前兄弟妻子同台竞技,你有没有什么特殊感受?”骆敬森笑问道。
高进面露微笑道:“骆先生,我有未婚妻了。”
“哦?”骆敬森眉头微挑,双手合十道:“那我提前恭喜高先生,祝你早生贵子。”
“多谢。”
高进笑了笑。
他不是高傲那种不会读心理的人,这种低端的攻心之术对他可不起作用。
洪光瞥了一眼落寞的靳轻,继续道:“高先生,你结婚的话,会不会请你曾经的师傅、小师妹以及师兄到场呢?”
“婚礼现场都不是我操持,宾客名单也还没定,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毕竟婚礼是两个人的事。”
“高先生,你这位师妹似乎想将晋级希望,寄托在她老公身上,不知道你觉得另外那位高先生有没有赢的可能?”
“这可难说,毕竟要淘汰十三人那么多,四千万的筹码也不一定能托举人进决赛。”
几人边聊边进行对局。
靳轻嘴唇紧咬,一言不发。
进行到第七把对局的时候,高进一把All in再加上一张三千万银行本票,将一个路人选手所有筹码清空。
17场对局,他手上聚拢的筹码接近三千万,稳稳排在第三名。
目前暂排第一、第二的分别是陈金城和上山宏次两人。
这两人都是老牌赌术高手,做局能力非凡,将近二十把牌清空了三个选手的筹码,还赢了其他选手不少钱。
另一张赌桌也有人被清空一千万筹码提前下桌,等待明天晚上的梭哈对局。
这才第一个晚上,远没有进入到赌身家的阶段,最后两天再发力也不迟,那个时候排名基本明朗,想要搏晋级只能赌身家聚拢筹码。
两回合结束只剩下三桌人,这一轮高进和高傲坐到了一起。
一上来还都是盲位,一大一小。
陈金城点了支雪茄,看向两人问道:“听说你们两人以前是师兄弟,你们应该不会玩出二打一的操作吧?”
“牌桌上无父子,更无兄弟,陈先生你大可以放心。”高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