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西弗后知后觉。
他站在大街上一顿东张西望,很快就在唐人街附近找到一家华夏风格的酒楼。
让四个代号杀手将酒楼某包厢细致检查一番,勒·西弗拿出一个录音机放在陈泽面前,而后还不忘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泽摸出一块自制的大陆酒店金币拍在桌上,淡淡道:“勒·西弗先生,这个就是那个组织的专用货币,一枚金币做一件事,无论大小。
组织的名称叫大陆酒店,美国、岛国、北非、欧洲等等都有据点,这是个全球性的连锁组织……”
陈泽一本正经地将大陆酒店、高桌会等信息说了出来,各种细则说得无懈可击。
勒·西弗听得头都大了,他的大脑飞速思考,但就是没找到关于这个大陆酒店的任何信息。
他想质疑这个组织是虚构的,可陈泽却说得那么详细,就差把某地的酒店地址告诉他了。
拿金币来构建组织内部特有交易体系,这个规则不仅把壕无人性焊死在组织条例上,还把这个组织锤得死死的。
那枚金币上的花纹和图案也看得他头皮发麻。
陈泽看着这货陷入自我怀疑的场景,内心是乐开了花。
大陆酒店这个势力他搞定了,耶稣来都阻止不了他。
等幽灵党快扑街的时候,倒是可以全盘接收对方的一切,然后在这个基础上,再吸纳一批人洗脑成为酒店死忠,经营个十几年估计就差不多了。
勒·西弗消化完所有内容,不由地再次问道:“陈,你在这个组织充当什么身份?”
“很普通的一个成员,欧洲那两单行动是这个组织发动的,他们只出动了一个小队。
至于为什么要栽赃给你们组织,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是高桌会想跟你们首领对话,也可能是有人下单要搞你们。”
“呃……你就不能查一查吗?”
“查不了。”
“为什么?”
陈泽两手一摊:“权限不够,我刚刚说了,我只是普通成员。”
“那这个组织怎么吸纳新成员,或者该怎么做才能加入你们组织?”勒·西弗继续问道。
“做到行业顶尖,他们自然会发邀请,我也是情报商人名头打响他们才找上门来的。”
“那我应该也算顶尖了吧?”
“你?噗哈哈哈……”
勒·西弗脸一黑,咬牙问道:“陈,你在笑什么?”
“勒·西弗先生,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的业务能力真的还有很大进步空间,你的洗钱手段太落后了,并且你每次工作都有坏习惯。”
“我那是必要的情操陶冶,算不得坏习惯,陈,你不也喜欢偶尔赌两把吗?你还是亚洲赌术界的无冕之王。”
“那不一样,我没挪用公款。”
“……”
勒·西弗郁闷了,什么叫挪用公款?
他赌牌胜率很高的好吧,那叫合理投资,怎么能以挪用公款这么难听的词语形容呢?
“勒·西弗先生,你听我一句劝,专注你的银行服务,不要整那些有的没的,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戒掉那些不良习惯不出三五年就会受到邀请。”
“你在欧洲的名气还是很不错的,搞不好你能比我先一步做到大陆酒店管理岗。”
陈泽继续忽悠道。
这种忽悠话说得越详细,只要不出现明显的漏洞,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能不能忽悠到幽灵党的首领,陈泽完全不在乎,接下来一段时间对方没时间管这些闲事。
因为“大陆酒店”要开始爆幽灵党的猛料咯!
加速007的剧情,争取早点让幽灵党走向末路,大陆酒店才能早点起来。
将来还能搞一手美洲那边的“眼镜蛇”组织,把那些非法组织都吸纳进来,然后通过洗脑的手段,将这些人深化成大陆酒店工作人员……
越想陈泽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勒·西弗深吸一口气,“我真有这种潜力?”
“你是在怀疑自己吗?”陈泽眯着眼反问了一句。
勒·西弗昂起脖子,自信无比:“当然不是,我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半点质疑。”
“那不就行了,反正大陆酒店这个组织对个人没有半点限制,它并不会因为你是幽灵党成员就排斥你,组织包容性是很强的。
哪怕你们首领想加入都没问题,就看他愿不愿意在新的组织里从零开始做起。”
“还能这样的吗?”
“为什么不呢?我了解到的高桌会成员有不少都有自己的势力,比如纽约某位下水道之王、毛熊某位黑帮家族的首领……”
勒·西弗默默记下这两个势力,“他们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们老板有时间或许会去找他们聊聊。”
陈泽装出一副害怕模样,连连摆手:“不可说,不能说,说了是会死人的。”
“我们罩你都不行吗?”
“勒·西弗先生,如果你们组织能跟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都杀了,我问可以说,不能的话还是算了吧。”
“杀手是断不了的,说起来陈,国际上这几天出了一条大新闻,这该不会也是你们组织弄的吧?”
勒·西弗想起美女杀手集团被华夏军舰清扫国际新闻,那座岛上的照片他们组织也有。
从照片和被解救的人质来看,那些弹坑是后面补上的,并不是一开始就轰的那种。
所以一定是你有人先登岛救人质,然后才调动军舰救人。
偏偏这个时候陈泽又出现在东南亚,暹罗、港岛、濠江三地的出入境处都没有陈泽来东南亚的记录,唯一有记录的是陈泽走水路乘渔船上岸。
嫌疑拉满,就算M夫人不是陈泽带人干掉,陈泽也脱不了关系。
陈泽故作不解:“什么新闻?”
“M夫人的美女杀手集团以及岚影忍者集团黑暗大师分支,在东南亚一个荒岛悄无声息被端了。”
“什么时候的事?”
“呵呵,就陈先生你从赌船消失再到暹罗的这段时间。”
“哦,那还真是可惜,我这段时间都在海钓,我的游艇有巡航记录。”
“游艇?”勒·西弗疑惑道:“你不是坐渔船来的吗?”
“我昨天说了啊,我接了一个军火商的委托,来查老缅的军阀情况,订单价格高就是时间赶了点,我没时间走正规流程出入境,只能高价征用渔船过来了。”
陈泽老早就预料到有人会盘问这个,所以他在下赌船的时候,就安排人开着两艘游艇去钓金枪鱼的航线上漂着。
茫茫大海谁能确定他不在船上呢?
“难道我猜错了?”勒·西弗陷入自我怀疑。
“勒·西弗你还有关于大陆酒店的其他问题想了解吗?”
“没了,这两份是需要你清理的军阀信息,这个叫梭温的五天后干掉,这个叫波觉敏的十天后干掉,清理干净点,我们一起分钱。”
陈泽拿起勒·西弗递来的情报,简单翻阅一番。
好家伙,这两个都是老缅那边的大军阀,跟他昨天买的那份过时情报上记录的分毫不差。
“勒·西弗先生,你确定没在跟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