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寻摸了一下,道:“这事暂时不能乱传,倒是可以卖给蒋天养收点情报费。”
陈浩南现在是谋划三联帮的重要纽带。
这货要是出了事,山鸡想要从洪兴借兵会很麻烦。
有个拜把子兄弟在,招呼一声,别人顶多夸山鸡一句人脉不错。
没了陈浩南这个桥梁,山鸡又是在港岛“闯了祸”才从港岛跑路去的湾湾,别人肯定会拿这个攻讦他。
陈泽摇头道:“还是先透露给生仔,然后宾哥你再跟生仔说这个消息是从暹罗传回来的。。
如此一来,我们还能试探一下,这两兄弟到底是真反目,还是故意分散成两拨。”
大头这个人也是一条筋,身手只能说是一般,陈泽也没有收他的打算。
这一聊就聊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期间乌鸦也找了过来。
陈泽听到乌鸦说,骆驼希望他介入调停东星和三联帮的纷争,也是感到一阵无语。
他不是洪兴龙头,明面上还跟三联帮有仇,找他出面调停脑子瓦特了吗?
也不知道是谁想的馊主意。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不能操作一下。
东星的暗杀小队实力也还行,三联帮在他们的报复下也死了几个骨干,但这显然还不够。
利用东星的人给山鸡扫清障碍,顺手积累一点功劳也是好事。
想是这么想,但陈泽并没有急着应下这件事。
怎么也得吊一吊骆驼的胃口才行。
回到家。
今天的客厅出奇的安静,只有何敏一人坐在那里。
“阿敏,怎么就你一个?”陈泽疑惑道:“她们人呢?”
何敏瞥了一眼楼上,“回房间了呀。”
陈泽将她搂入怀中,笑问道:“那你是特意等我吗?”
感受着一双炙热的大手即将攀上峰峦,何敏赶忙摁住陈泽的手,“你先别闹,我有正事要说。”
“怎么了?”
“我表哥刚才打电话来问我,你明天有没有空,他有很重要的急事找你。”
“哦,这事啊?明晚你让他到隔壁别墅来一趟呗。”
听着陈泽的语气,何敏皱眉道:“你早就知道我表哥会找你?”
陈泽点头道:“我回来那天就预料到了。”
“跟你说的去北方有关?”
“怎么你也想去那边旅游?”
“是旅游就好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去东南亚一定是跟那边达成了什么协议,所做的事也有一定危险,这次应该也差不多吧?”
何敏反身紧紧抱住陈泽,脸上写满担忧。
尽管敖明经常跟她们说陈泽连子弹都能躲开,但东南亚不少国家都在打仗,战场上可不仅是子弹那么简单,炮弹、地雷等等随处可见。
能挡子弹,未必能挡住这些大威力武器。
“这次?”陈泽轻拍她的后背,柔声道,“这次不一样,这笔交易谈成了,九七之后只要不是叛国,没人能随便拿捏我们。”
这次跟军队谈大买卖,也是陈泽计划好的亮手腕环节。
北方固然有别国间谍潜伏,但他也不是吃素的,缩骨功、系统出品的假身份和配套易容套装,完全可以将他包装成另一个人。
这种情况下用代号来称呼他,任凭那些间谍怎么查,也难查到他头上。
要知道何志军等人现如今所属的队伍,正处于战时状态,只要那份文件交给他们军区最大的领导,一步就能上达天听。
经手人一巴掌就能数过来,泄密顶多是泄露陈泽定下的“穿山甲”代号,暴露的风险比走陈叻这边的渠道低多了。
哪怕穿山甲暴露了,以后还有黑山甲、金山甲……
别人想从他享受的投资优待反推自己做过的事,那也挺难的,毕竟他在北方投入的慈善款项可不少。
自打那些赌船运营开始,每个月陈泽在北方搞的慈善机构都会获得几千万美刀的款项注入。
这些钱可都用在希望小学、基础医疗、贫困山村基础交通等领域,好人好事都做到这份上了,换点优待谁有意见?谁敢有意见?
他那些投资也大多是哪里挣钱哪里花,税该给就给,钱款也从不拖欠。
buff都叠这么满了,还能让人把“穿山甲”代号套他身上,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何敏抬头望着陈泽的双眼,“距离97还有十多年,阿泽别把自己逼太紧,我们都会支持你。”
“行,这次过后就轻松了。”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休息咯。”
陈泽抱起何敏就往楼上走去。
然而他刚上到二楼,何敏便以让他洗澡为由,把他推到了其他房间,自己则跑去阮梅的房间锁上门。
洗完澡的陈泽看着那些紧闭的房门,无奈之下只能就近闭眼选了。
身为一个挂逼,怎么能不会点溜门撬锁的小手段呢?
漫漫长夜,岂能浪费在睡觉上?
新一轮的战火持续到天亮还没停歇。
下午两点多。
陈泽出现在城寨入口。
他身后的保镖天团人手拎着数份礼品。
这些东西是阮梅、何敏众人孝敬龙卷风,另外还有送给陈洛军的见面礼。
说白了都是些男士装点门面的小物件。
适不适合陈洛军用还另说。
踏入城寨没几分钟,三道摩托车特有的引擎轰鸣声从不同方向传来。
只见信一、四仔、十二少三人骑着三辆破旧摩托呼啸而来。
“呜呼!瞧瞧这是谁回来了。”
“阿泽你可算是来了!”
“你再不来,风哥都想让我们去绑你回来咯。”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
陈泽无语道:“你们三个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乱盖。”
“什么叫乱盖?”信一煞有其事道:“我们是认真的,你老弟从北方游水过来都快两个月了,你这个当大哥的居然拖了这么久才来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