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第一个接话:“这几天在藏地冻死我了,天天零下十几度,出门裹得跟熊似的,回星城又湿冷湿冷的……我现在就想穿清凉点,好好晒晒太阳。”
“又去海边?”
“行啊!”
林蔓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翻:“免签的、暖和的海岛……普吉岛怎么样?落地签,直飞,四五个小时就到。”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丁衡,等待男人做出决定。
丁衡慢悠悠喝一口咖啡,语气平静无波。
“你们安排就好。”
……
说走就走,下午三点众人转瞬抵普吉岛,卡马拉海滩。
从机场到别墅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林蔓的“朋友”亲自来机场接机。
一个三十出头的泰国华裔,开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
西装革履,客气地将众人送到半山腰,一路上用流利的中文介绍当地风土人情。
别墅建在悬崖上,正对安达曼海。
无边泳池的池水与远处的海平面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池岸,哪里是天际。
白色建筑躲在棕榈树的阴影里,线条简洁利落,大片的落地玻璃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姑娘们各自选好房间,换好泳衣蹦进泳池里,水花四溅
白玛最后一个出来。
粉白条纹的连体泳衣,布料是略微厚实的棉质,胸前附带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薄透性感,反而像儿童款的放大版,可爱幼稚的同时,又显得干干净净。
两条小短腿又细又白,膝盖圆圆的,小腿肚有一点软乎乎的肉,脚趾粉嫩。
白玛一个猛子扎进泳池,姿势不太标准,溅起一大片水花,惹得林蔓尖叫躲闪。
她缓慢游到边缘,趴在池沿上,下巴枕着手臂。
“舒服……”
头顶阳光倾泻,将她白嫩的肩膀晒得微微泛粉。
白玛回头问:“阿哥呢?”
赵颜希泼了她一脸水:“他钓鱼呢,别管他!”
“唔……阿嫂!”
白玛抹掉脸上的水,一脸不可思议:“我们五个穿泳装还没钓鱼有吸引力吗。”
“男人么!”
赵颜希翻个白眼。
几个女人在池子里闹成一团,水花飞溅,笑声在悬崖上回荡。
白玛游上一会,从池子另一头爬上来,裹上浴巾稍稍擦拭。
她开始在别墅内游荡,找上一圈才发现丁衡正坐在别墅侧方的海钓点上。
延伸出海面的木质平台,丁衡手持一根鱼竿,身旁一桶冰镇的啤酒。
白玛缓步过去坐下,软乎乎靠上丁衡。
丁衡没动,视线还落在海面上。
“怎么了?”
“没什么。”
白玛闷闷地应一声,小脸紧贴丁衡手臂,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海风吹来,将她湿漉漉的头发吹得半干,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痒痒的。
安静一会后,白玛开口。
“阿哥,我是不是特没用?”
丁衡侧头看她一眼,又转回去。
“你才意识到?”
“臭阿哥!”
白玛气得抬手冲他胳膊捶打,不痛不痒。
“我说真的。”
白玛感慨道:“过年回去,家里那些亲戚、合作社的牧工、县里的干部……见到我都亲热得不行,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把我当成了……”
“在看未来的老板娘?”
丁衡替她接话。
“算是吧。”
白玛苦笑,干脆整个人挪过去,一屁股坐进丁衡怀里。
丁衡被她挤得无奈后仰,一只手松开钓竿揽住她腰,稳住她不要掉下去。
白玛顺势后靠,后背贴紧丁衡胸口。
丁衡手掌心轻轻摩挲白玛小腹,泳衣面料滑滑的,小丫头身体温热。
她真的很小。
坐在丁衡怀里,被他身体完全包裹,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两条小短腿悬在栏杆外,轻轻晃荡。
海平面上的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只剩最后一抹橘红挂在天边。
“可我不是那块料。我没我妈聪明,没她肯吃苦,没她那么大的心气……他们指望我,搞得我压力很大。”
“你愁这个干吗?”
丁衡语气轻松:“你妈今年不到五十,再干十几年没问题。十几年后什么世道,谁说得准?说不定AI把所有活都干了,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收钱就行。”
白玛眨眨眼,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继续当废物富二代?”
“你当废物又不是一天两天。”
丁衡捏捏她的脸蛋,调侃道:“认清自己最重要。你就是个普通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别想着接班不接班的事。你妈能把生意做起来,自然有她的打算,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混吃等死富二代,别给她添乱就行。”
白玛气鼓鼓地瞪他。
“你说得倒轻松。”
“混吃等死还不轻松?”
丁衡重新双手握紧鱼竿:“你的人生已经比别人幸运一万倍,少矫情,多享受,不好吗?”
白玛没接话。
她知道丁衡说得对,可就是听着心里不舒坦。
为什么她就是注定废物呢?甚至现在有逐渐沦为“玩物”苗头……
她正准备再反驳两句,突然察觉到丁衡身体微微绷紧,神情严肃起来,眼睛直勾勾盯住海面上的浮漂。
是有鱼吗?
阿哥怎么知道的?
疑惑之际,一股恶趣味涌上白玛心头。
她突然往后仰,用力往丁衡怀里靠,手臂顺势一抬,故意撞飞丁衡握竿的手。
鱼竿猛地一抖,超越常人的感知告诉丁衡,一条大鱼正飞速游远……
丁衡低下头,面无表情注视白玛。
白玛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心虚地缩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阿哥……我不是故意的……”
丁衡没说话,将鱼竿放到一边。
白玛下意识想跑,刚想站起来,立马被丁衡强硬按住,牢牢禁锢。
“阿、阿哥……痒……”
“阿哥……我错了……真错了……”
“阿哥你捏哪呢……疼疼疼……齁……”
……
丁衡低下头,嘴唇贴上白玛耳廓,呼吸温热。
“某人白天说,可以给我方便方便?”
“啊?”
白玛顷刻大脑一片空白。
“不说话了?”
“臭阿哥……坏阿哥……”
白玛小声嘟囔,转头将脸埋进丁衡肩窝,闭上眼睛。
海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