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玛没直接回答,安静好几秒,才小声开口。
“我阿妈那边,怕是不好说。”
“交给我,我去跟阿姨说。”
“阿哥你能说动我妈?”
“试试呗。”
丁衡伸手捏捏她脸蛋:“万一成功了呢?”
白玛没再说话,重新将脸埋回去。
丁衡再次问。
“白玛。”
“嗯。”
“你在别墅住这么久,有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
“变化?”
白玛思索道:“没啊。”
“是吗?”
丁衡继续问:“你最近英语四级过没?”
白玛叹气:“阿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
“那这学期期末考,能不挂科不?”
“不聊这个行不行……”
白玛将脸埋得更深,当起鸵鸟。
丁衡哭笑不得。
按理来说,白玛和文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灵泉甘露】她也断断续续喝了不少,多多少少该有效果才对。
怎么文淑从一百多名冲进前十,白玛还是老样子?
难道自己这便宜妹妹,真就蠢到连系统都救不了?
“阿哥!”
白玛突然想起什么:“我跟你说个事!”
“嗯?”
“我上赋能了!”
丁衡眨眨眼。
“你不是全赛季赋能吗?”
“这次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以前是别人帮我代打,这次是我自己打上去的!”
“你能打上赋能?开东西了?”
白玛的游戏技术丁衡见过,白银黄金的水平,离赋能差十万八千里。
“你什么意思?!”
白玛小短腿在被窝里用力踢踹丁衡:“你妹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丁衡没忍住笑出声。
“好好好……我妹绝对没有开挂!”
他调侃打趣两句,转而安抚。
“睡吧,明天还得陪文淑一起早起呢。”
白玛轻哼一声,缓缓闭眼,可又忍不住轻唤一声。
“阿哥。”
“嗯。”
“我能打上赋能,是不是说明我没那么废物?”
丁衡手指在她发间穿行,沉默两秒。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
白玛又踢他一下。
丁衡干脆张开双腿,将她不安分的小短腿死死夹住。
“行了,睡吧。”
白玛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放弃,最后小声嘟囔一句
“臭阿哥……”
丁衡关掉床头灯,房间彻底昏暗,
【灵泉甘露】确实有效,只是效果因人而异。
只不过文淑在药物起效时学习,成绩突飞猛进。
白玛在药物起效时打游戏,从黄金打上赋能。
也算……殊途同归?
丁衡无声叹息。
不过也好,至少证明这丫头确实不算太蠢。
次日物理,九点开考。
文淑走进考场前,丁衡照例递来没有标签的饮料。
“谢谢姐夫。”
文淑接过饮料,转身走进校门。
文静站在车边,嘴里念念有词。
“物理是她最弱的科目,上次模考才七十多分……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超常发挥。”
“你都念叨一路了。”
丁衡拉开车门,语气无奈:“她进去你就消停会儿,咱两找个地方坐坐,等会儿再来接。”
文静抿抿唇,弯腰钻进车里。
考场内,文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角,深吸一口气。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她先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选择题,还行。
实验题,有点绕。
大题……她目光落在最后一道计算题上,心里咯噔一下。
是她最不擅长的类型。
文淑咬住笔帽,强迫自己从头开始做。
选择题做得还算顺手,填空题磕磕绊绊,实验题蒙了个大概。
等到翻到大题的时候,她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第一道力学题,勉强写了两步。
第二道热学题,列了几个公式。
第三道……
她盯着那幅复杂的磁场示意图,脑子里像被塞一团湿棉花,沉甸甸的,转不动。
文淑放下笔,揉揉太阳穴,顺手拿起那瓶浅粉色的液体,拧开盖子小抿一口。
没什么味道。
她将瓶子放回去,重新拿起笔。
还是没思路。
文淑犹豫两秒,又拿起瓶子,这次喝上一大口。
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轻轻“咔嗒”一声。
文淑提笔,公式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像是有一条清晰的线,牵起她的笔尖往前走。
写到一半的时候,文淑停下来,重新读了一遍题干。
不对,漏了一个条件。
她划掉两行,重新写,这一次更顺。
等到最后得出结果,她甚至有点恍惚。
这就……做出来了?
文淑低头望向手中瓶子,拧开盖子又喝一口。
这次喝得不多,只是润润嘴唇。
之后的题目,像被人提前解开了死结。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脑子突然变好用。
文淑放下笔,看一眼墙上的挂钟,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往常做物理卷,她从来都是卡着点写完,很多大题往往只能写个开头。
今天,她竟然提前二十分钟通关。
文淑又检查一遍。
选择题,没问题。
填空题,答案都对得上。
大题……步骤完整,结果应该也没问题。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文淑抬起头,视线转向桌角的粉色饮料。
玻璃瓶身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能说明它是什么东西的文字。
文淑举手:“老师,交卷。”
监考老师走过来,看一眼她的答题卡,又看一眼墙上的钟。
“不再检查检查?”
“检查过了。”
“走吧。”
“谢谢老师。”
文淑拿起文件袋和那瓶饮料,走出考场,牢牢攥紧手中的粉色饮料。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姐夫……又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