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站起来,从酒柜里又拿出一个杯子,倒上一点威士忌,加了两块冰,递过去。
“能喝吗?”
白玛低头看一眼杯里琥珀色的液体,陷入犹豫。
阿哥让自己喝酒是什么意思?
是为把自己灌醉,趁机做点羞羞的事?
还是单纯把她当成大人看待……
“试试呗。”
白玛接过去,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眉头瞬间皱起,嘴巴抿成一条线。
但最终她还是艰难下咽,然后“嘶”地吸一口气,吐吐舌头。
“好难喝。”
“多喝两次就习惯了。”
丁衡端起自己的杯子,又抿一口。
客厅里安静下来。落地灯的光笼着一小片空间,窗外是HK的夜景,霓虹灯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你这学期有什么打算?要不要考个英语四级?”
丁衡靠回沙发,侧头看她。
白玛想了想:“正常上学呗,该吃吃该喝喝。”
“就这?”
“不然呢?”
白玛理直气壮:“我又不像小淑能考北大,安稳顺利毕业,混吃等死,如果有需要,再去国外混个文凭?”
丁衡伸手过去,朝白玛腰侧捏一把。
“哎呦!”
白玛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阿哥你干嘛!”
“还混吃等死你,你看看你肚子。”
丁衡提醒道:“再这么吃下去,小心变小胖墩。”
白玛低头拍拍自己小肚子,又抬头瞪丁衡:“哪里胖了?我才没胖!”
“也好……”
丁衡翘起二郎腿:“稍稍有点肉,抱起来才舒服。太瘦了硌得慌。”
白玛眨眨眼,大概是听懂了暗示,突然整个人挪过来,一屁股坐到丁衡大腿上。
哪怕最近涨了点脂肪,白玛依旧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睡裙下摆往上缩一截,露出白嫩嫩的膝盖。
“那阿哥你多抱抱我呗。”
她仰起脸:“先试试手感,我再考虑增肥还减肥。”
丁衡抬手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弹。
“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啊。”
白玛一脸无辜:“我就是觉得……阿哥你对阿嫂们都那么好,对我就……”
“对你不好?”
丁衡打断她。
“好是好。”
白玛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
白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想说,你对阿嫂们做的事,她也想试试。
丁衡手指戳她的脑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白玛“哎呦”一声,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又稳住。
“咱俩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法律关系。”
丁衡语气认真:“但我还是把你当妹妹。”
白玛不服气地嘟嘟嘟:“妹妹?那有你这么对妹妹的?”
揉脚、捏肚子、搂睡觉、还用她脚玩……
这叫“妹妹”?
“怎么?哥哥和妹妹稍稍亲昵一点,不行吗?”
丁衡义正言辞,说完又伸手在她软乎乎的小肚子肉上捏一把。
软软的,嫩嫩的,手感确实好。
白玛被他捏得浑身不自在,想躲又没躲开,只能气鼓鼓地瞪他。
“坏阿哥。”
她小声嘟囔。
丁衡收回手,端起威士忌又抿一口。
“乖。”
他安抚道:“别想太多。乖乖听话,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
白玛低下头,凝视自己并拢的膝盖。
确实,跟在丁衡身边,只要当好妹妹就有奖励。
可如今物质奖励已经无法满足她。
何况她一个富二代,缺你这点?
她要的是……
白玛端起那杯还剩下大半的威士忌,仰头灌下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呛得她直咳嗽,眼眶泛红。
“慢点喝。”
丁衡伸手拍她的后背。
白玛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将杯子放到茶几上,整个人前倾将脸埋进丁衡肩膀。
酒精在胃里慢慢发酵,让她的思绪变得迟钝,心底的不甘和委屈也随之淡化。
丁衡手还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
白玛突然觉得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两年了。
从蓉城到星城,从“你谁啊”到“阿哥”。
丁衡对她越来越好,越来越宠,尺度越来越大。
可那条线,始终没越过。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比如这次来HK,凭啥她们一个房间,自己还得单独一个房间。
“阿哥。”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会。”
丁衡回答得干脆利落。
白玛将脸埋得更深。
算了……好妹妹就好妹妹吧,总比啥都不是强。
“困了?”
“嗯。”
“去睡吧。”
“你抱我过去。”
丁衡叹口气,弯腰将她整个人公主抱起来。
白玛蜷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像只懒猫。
丁衡抱她走进卧室,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好。
“晚安。”
“晚安。”
白玛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丁衡伸手关掉床头灯,转身走出房间。
门轻轻关上。
白玛在黑暗里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久之后,她才翻了个身,思绪愈发明白。
看来自己还得扮演很长一段时间的好妹妹,然后被丁衡不停欺负。
直到丁衡玩够所谓“兄妹”扮演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