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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窃听风云,路老板的恐吓,小刘老师期末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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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出身与处境的镜像投射:

  观众眼中的路宽,正如银幕上的何安下,都从一个相对纯粹、封闭的方外环境,骤然被抛入充满利益算计与丛林法则的江湖。

  其次,路宽在商界、文化界乃至国际舞台上的崛起,被观众解读为一种更高级、更成功的入世修行,他看似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种复杂规则与势力之间,学习、适应、利用乃至重塑规则,这与小道士在血腥背叛中跌撞成长、试图寻找安身立命之道的核心叙事产生了强烈共振。

  这种从草根到巅峰、于浊世守初心的叙事,完美契合了公众对传奇富豪的想象与解读。

  于是12月中旬上画的《道士下山》成为了时下大热的讨论话题,对于它的各路解读层出不穷,有些复刻当年姜纹《让子弹飞》的盛况。

  特别是在《轰炸东京》开机发布会热度未消的当下,再加上由纪子等岛国美艳少妇对八卦讨论的强烈加持,去看《道士下山》成为了这个贺岁档的社交货币。

  只是很遗憾路宽本人潜心在昆明附近的野猫山片场耕耘这部力作,其他问界系影星集体出席,包括北电刘老师。

  她面对记者关于“何安下的原型是否为路导“的提问,委婉地建议观众们自己去发掘和理解,因为张一谋导演和团队赋予了何安下这个角色非常丰富的内涵。

  好的艺术作品都像一面镜子,观众在里面看见什么,往往也折射出他们自己的内心关切与想象。

  除了《道士下山》外,问界和吾悦的各路续作也接踵而至:

  《再见前任3》,陆阳《鬼吹灯之寻龙诀》,薛晓路《匆匆那年》,宁皓《唐人街探案3》等等。

  除了泛亚电影学院第二期还没有上战场的忻钰坤、申奥等人外,也就缺了一个在《轰炸东京》做副导演的郭帆。

  与此同时,乐视文化的《小时代3》、《太平轮1》、《澳门风云2》,万哒的《智取威虎山》、《天降雄狮》,还有鹰皇的姜纹《一步之遥》、《黄飞鸿之英雄有梦》等也很快加入战场。

  幸好这一年的贺岁档足够长,在从2014年12月到2015年2月这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全国有近50部影片密集上映。

  一直到元旦这一天,由北美问界、迪士尼等公司联合出品的《星际穿越》上映,又搅动了一池春水。

  也就是这个中国电影的黄金时代能够承载这么多的佳片、烂片,如果放到后世日渐凋敝的市场中,恐怕会死一大批投资者。

  当然,互联网大厂的身影在这个贺岁档中也昭然若揭:

  企鹅投资了《狼图腾》、徐京蕾的《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阿狸投资了《天降雄狮》和《小时代3》,后者主要是和阿狸的天猫商城合作卖货事宜。

  无论叫谁来看,都不能说这个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贺岁档和中国电影有什么问题,大家也看不到它未来的界限在哪里。

  500亿?600亿?这些路宽多年前就预测的数字很快就要成为现实,包括互联网资本在内的所有资金热钱疯狂涌入,是看到了800亿,甚至1000亿的那一天。

  然而,这样的繁华还是掩盖了很多问题,只是在刚刚进入3.0时代的当下,还没有很多人能够认清这一点。

  但元旦这一天,路宽给前来探班的韩山平等人兜头盖脸地泼了一盆冷水:

  “眼下的情况,韩总还是不要过分乐观地好,花团锦簇之下的隐患多得很那。”

  昆明郊外,野猫山片场,临时搭建的休息棚里,取暖器烧得正旺。

  路宽穿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对面坐着韩山平,旁边还有郭帆、忻钰坤、申奥、张沫、文牧野几个年轻人,围成一圈,听院长“上课”。

  包括饺子也在,他是专程来汇报自己在问界和皮克斯深耕了三年多以来的第一部作品思路,这会儿也和大家一同听这位行业专家语出惊人。

  “怎么个说法呢?”老韩对他当然是无比信任的,只是疑惑这样的判断从何而来。

  刚刚出炉不久的2014年中国电影全年票房来到了335亿左右,比上一世多了近40亿,也叫韩山平在自己副局的位置上稳稳坐着,几乎就要看见那条通天大道了。

  和票房一样,这也是他上一世未曾触达的巅峰。

  路宽侃侃而谈:“阿狸、企鹅、白度等几家互联网公司的动作人人都看得到,即便我们问界票务占据了70%以上的市场份额,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试探性下场了,后续将会如何动作、激烈程度如何,可想而知。”

  此前以连想为首的邪恶轴心计划破产后,这几家公司引以为戒,一直没有敢太大动作,但这样的态势不会僵持太久。

  刚刚出炉不久的票房对这些企业而言就是一针肾上腺素,这样一座大金矿,互联网资本无论之前被问界打得有多痛,都不可能只甘愿做投资者。

  很显然,他们投资的万哒和乐视文化的影片,在回报率上同互联网行业的暴利相比稍逊。

  今年的335亿,明年必定突破400亿,国内票务市场再度陷入烧钱大战,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只是看其他大厂如何突围而已。

  “但问题在于,这些票补虽然短期内激活了市场,却也在无形中扭曲了供需,烧钱大战将观众的消费预期锁定在廉价上,一旦补贴退潮,购买力也随之回落,制造了一个随时可能坍塌的需求泡沫。”

  这是路宽警告韩山平的第一点。

  “再者。”路宽补充道:“资本无疑是逐利的,我想大家都不能太过乐观地认为,这个市场中的所有人都会像问界一样本分经营。”

  他看向韩山平:“韩总,你应该比我清楚。互联网公司投电影,要的不只是票房分账,他们要的是资本市场的故事。一部电影票房好不好,直接挂钩股价。票房高了,股价涨;票房不及预期,股价跌。那你说,手里握着票务平台、握着宣发渠道的人,会不会动歪脑筋?”

  一旁的郭帆皱眉:“意思是……自己买自己的票房?”

  “买票房多难听啊,这叫技术性调整!”路宽玩笑了一句,看着不明所以的众人,提前给行业管理者韩山平,以及问界或者说国内未来的导演中坚力量们,科普3.0时代的“邪修”玩法。

  他竖起三根手指,“他们的手法会很多。第一种,幽灵场——凌晨排满场次,系统显示售罄,实际上一个观众都没有,发行方自己出钱买票,把数据刷上去。”

  “第二种,锁场——用极低成本锁定大量场次,制造一票难求的假象,诱导真实观众入场。”

  “第三种,偷票房——用A电影的票卖出,票房记到B电影头上,或者直接操作票务系统后台改数据。”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几个年轻人:“你们可能觉得,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造假出来的高票房会挤占真实好电影的排片空间,劣币驱逐良币。更严重的是,整个行业的数据失真,投资方看了虚假的票房数字,以为某类题材好卖,一窝蜂去拍烂片,最后观众用脚投票,整个市场崩盘。”

  “泡沫破了,谁最惨?不是资本,资本可以跑路,最惨的是那些真正想做电影的人。”

  饺子,忻钰坤,申奥,郭帆,张沫,文牧野等人面面相觑。

  真正想做电影的人?

  不就是俺们嘛!

  棚里一时安静下来,韩山平皱眉端着茶杯,半天说话。

  所有人都在消化着穿越者给他们揭露的、在中国电影黄金年代下的未来一角,那是煤老板和互联网资本轮番蹂躏后的惨淡,一直持续到2026年都没有太大好转,是一种西地那非都拯救不了的疲软。

  如果说2014年的当下,走进电影院已经成为每个国人逢年过节的家常便饭;

  在十多年后的未来,资本留下的一地鸡毛,文化传媒产业的日渐惨淡,会帮助大家把这个“坏习惯”逐步戒掉。

  除了世界经济形势的恶化外,如果非要把这样的局面归咎于某个人、企业、势力的话,那最后一个接盘的互联网大厂们无疑是罪魁祸首。

  韩山平突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看向路宽:“经你一提我也想起来了,前天在局里,有人提出了阿狸的那个娱乐宝,说是制度创新,现在看来……”

  “制度创新?马芸把理财产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呢?”

  路老板哂笑道:“它让普通网民可以用100块、1000块的低门槛投资某部电影,承诺保本保息,收益率与票房挂钩。这听起来很美好,像是人人都是制片人。”

  “但它的危害在于,将电影彻底金融化和投机化。”

  “资本方不再关心电影本身的艺术价值或社会意义,只关心如何设计产品结构、如何营销概念、如何炒高预期票房来吸引更多散户资金,并最终推高相关公司的股价。”

  “电影成了资本游戏的一个道具,票房数字成了必须完成的KPI。为了完成对赌、兑现收益,各种票房造假手段自然会层出不穷。它催生的不是好电影,而是一个个急于套现的金融泡沫。”

  路宽谈及许久不曾交手的老马,倒不是为了什么私利,完全是担心问界多年以来辛苦搭建的框架、规矩、风气被一股脑地带坏。

  如果大家都去做恶,中国电影的黄金时代必将提前谢幕,即便他已经给孩子们、给自己准备了更多更为丰厚的产业后盾,但总不愿意看到覆辙重蹈的。

  正因如此,在元旦这一天的昆明郊外,路宽借着老韩春风得意地找到自己的时机,企图从现在开始未雨绸缪,从开始就掐死这样的苗头。

  他管不了人民群众兜里的子儿变多还是变少,但绝对管得了国内电影行业,事实上现在就是他说了算。

  无论是凭借问界在国内电影行业全产业链的半垄断地位,还是通过对局长老蔡,副局兼中影老韩等权力者的深度影响。

  路老板的“恐吓”还在继续:“未来的行业是什么样?我也常常在想,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些都很快会变成现实。”

  “届时,整个行业会陷入流量+IP的狂热,影视公司将大量预算砸向天价片酬,明星拿走投资50%-80%的蛋糕,真正用于剧本打磨和特效制作的资金被严重挤压。”

  “于是持续飙升的制片成本,虚高的演员片酬叠加资本的投机狂热,使电影制作的单位成本急速攀升。资本的逻辑粗暴简单,只要明星阵容强大,再加上社交媒体的造势,似乎就能点石成金,至于故事本身,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部分。”

  他转向若有所思的赛博妲己,“郭帆,你上个月和张导他们一起参加北影节和几个论坛,有什么感想吗?能不能预测这样下去的后果。”

  “后果……”郭帆踌躇了几秒,“后果就是电影越来越难看,资本吹起的泡沫爆炸,曲终人散,一地鸡毛,再也没人看电影了。”

  韩山平感慨道:“要真的是这样,那这十几年我们辛辛苦苦把观众拉进电影院的努力,就都付诸东流了。”

  已经在泛亚电影学院学习两年多的忻钰坤、申奥、张沫等人站在行业的高度,看到更多全世界电影产业的发展现状、未来,对这番话以及路宽的判断当然是坚信不疑的。

  同样坚信不疑的还有在一旁听得入神的饺子,只不过最后韩山平在繁花似锦下被惊出的一身冷汗,也叫他听得心里大急!

  我还没出山呢,怎么就要曲终人散啦?

  路宽看了看腕表,指针已接近晚上八点。他起身,掸了掸军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我得走了。”

  韩山平一愣,抬头看了看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这么晚了,还有人来?”

  “领导来了,”路宽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还带了一大堆拖油瓶。我得去机场接一下。”

  “领导?”韩山平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你家不就那俩小祖宗吗?刚放寒假是吧?哪来很多拖油瓶?”

  “小刘把班里的学生都带来了。”路宽一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一边解释道,“说是第一学期的表演期末考试,就放在咱们这野猫山片场。”

  男子无奈,“刚入行的蹩脚女老师是这样的,整天搞些新花样。”

  他转过身,对着还在消化方才那番“行业末日预言”的郭帆、文牧野等人抬了抬下巴:“你们几个,北电出来的,都别坐着了,跟我走。待会儿帮着在酒店安顿好你们那些学弟学妹,别乱了套。”

  郭帆、文牧野几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面面相觑。

  刚刚还在思考资本洪流、行业危机、未来惨淡这些沉重命题的几位年轻导演,思路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从云端跌回地面,面对的是一群即将抵达、充满好奇与兴奋的表演学院学生,需要安排住宿、协调房间、维持秩序……

  可不就是一群活生生的拖油瓶嘛!

  韩山平看着这群刚才还眉头紧锁、忧心行业的年轻人,转眼就要去当孩子王,也不禁失笑,摇了摇头:“得,正事谈了一半,领导驾到。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这个什么娱乐宝的事……我也先回酒店跟老蔡先汇报下,大家刚一听,都没你想得这么透彻。”

  “明儿见!”路宽拍了拍韩山平的肩膀,没再多说,率先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了昆明冬夜清冽的寒风里。

  郭帆等人赶忙跟上,一行人钻进等候已久的黑色越野车,引擎低吼,车灯划破黑暗,朝着机场方向驶去。

  棚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取暖器嗡嗡的声响。

  韩山平独自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刚才路宽用茶水在旧木桌上无意划出的那些潦草线条和数字上,那关于泡沫、造假与崩塌的预言,似乎还带着未散的寒意。

  不远处,城市的灯火与春城郊外的繁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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