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我本应该是……”
HYBE向法院申请了假处分,未经Ador许可,不得以New Jeans的名义演出和接代言,小小的挫折瞬间就让女孩们的兴奋之情消退了不少。
而根据法律研判,首尔地方法院一审的判决Ador胜算极大,但这并不是Hanni眼下最头疼的。
自己的富二代梦想还没有实现就已经坠机了,当母亲流着眼泪向家里坦白的时候,她只感觉天都塌了。
父亲也傻眼地坐在了地上,巨大的亏空不光吞噬了Hanni出道以来的收入,同时也把家里的收入也席卷了进去。
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玉欣就得到了一些内部消息,Ador打算集中火力切断她身上的代言,虽然很多都没有到期,但是这些公司有不少都是HYBE的人脉带来的。
小池说这是打算杀鸡儆猴,可自己也是属猴的呀,但是好像算来算去,拿自己这个外国人开刀是最合适不过的。
如果没了以后当艺人的收入,Hanni不太敢想自己以后会落到什么境地,想想自己几个月前还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怎么如今就到了这般田地。
“人家也没叫你如此贪婪呀!你跟着人家投资,为什么要自作主张。”
父亲的埋怨让母亲情绪一下子崩溃了,一直念叨着“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Hanni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
直到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想跟闵熙珍走的,毕竟她对新公司未来的前景很有信心,也对闵女士很有信心。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当HYBE真的要把自己往死里整,那闵熙珍真能保得住她么。
她的部分投资并非通过头部合规的交易所,有些甚至涉及交易流动性极差的山寨币,甚至通过循环借贷来充本金。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债权人是知道她有一个大明星女儿的,并且表示这种级别的艺人必须确保以后的稳定收入用来还债。
当品牌的解约邮件到了自己邮箱里的时候,玉欣真的有些害怕了,一时间恐惧如天崩地裂般席卷而来。
手机屏幕上是刚读完的邮件,所谓“近期舆论环境不确定性”这个理由,让她内心无比烦躁,刚刚小睡了一会,做梦梦到了法院来的挂号信。
而她的邮箱里不止如此,一个没有保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甚至发来了一张母亲半年前签署的借款协议扫描件。
像素清晰,名章齐全,没有任何伪造的痕迹,母亲甚至用她的名义做了担保,不知道这些担保有没有效力。
她想过大声喊一下母亲询问实际情况,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质问她没有太大用处,只会换来更多的眼泪和自责。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这些钱用不了多久就能还掉,但现在不一样了,未来的不确定性实在太大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两天,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光彩,也没敢跟任何人说,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不是一个20岁的女孩子能承受的。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玉欣调整了一下状态,以为是几个女孩子们在找自己商量,可是陌生来电让她心生畏惧。
犹豫了片刻,可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害怕如果对方是债权人的话会恼羞成怒,玉欣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并没有什么凶神恶煞的声音,甚至对面的女声很温柔,表示自己是HYBE代表理事办公室的秘书,有些感兴趣的方案希望能够深入了解一下。
“有一些灰色势力的人找到我们,他们告诉我们一些状况,但我觉得有些事情,并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也许你可以和你的家长们一起来。”
Hanni握着手机,指尖泛白,她能够听得出那层温柔底下藏着的东西,对方的从容显然带着一些不怀好意。
“我一个人来就好,家长们……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