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得体的温和,并且叮嘱她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事情会不会滑向不可收拾的境地可不好说。
……
当越南女孩站在熟悉的本部大楼前,她突然感觉有些陌生,今天穿着一件很朴素的黑色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和前段时间在国会议事堂发言时的意气风发不同,也和以前以当家女团的身份从正门直接上楼不同,这次她从地下二层的访客通道悄悄的进入。
并没有选择较小的洽谈室,根据信息的提示,是一个标准的会议厅,这就让她心里变得更加不妙了。
玉欣很快就认出来对面的女人是谁,就是那个和自己好闺蜜关系非常密切的恩惠秘书,现在已经是代表的秘书了。
摘下口罩和帽子在对面坐下,没有敢碰面前的茶水,双手搁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
“不用这么拘束嘛,上次你在议事堂的时候表现的非常从容,比你的台风要稳健多了。”
这份调侃让对方敢怒不敢言,恩惠却是自顾自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也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这是从手边的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轻轻的推到她的面前。
“昨天电话里不方便说的太细,这些东西你可以过目一下。”
越南女孩低头看去,那是一份由某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债务处理报告,将他母亲名下的一些借款、利息和逾期罚金逐笔列了出来,最终汇总成一个比较庞大的数字范围。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抬头望着面前的女人。
“这不是我们做的,只是在得知此事之后,通过一些渠道拿到了副本。”
恩惠顿了顿,目光落在了Hanni微微有些发白的脸上,今天的女孩只画了个淡妆,女秘书觉得有点普通甚至不如自己。
“我今天来也不是用这个数字威胁你,你今天居然来了,大概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吧。”
Hanni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了恩惠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
“你们有办法帮我对不对,我家里的事情,还有我们的处境。”
面对越南女孩的提问,恩惠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靠在沙发背上,有些轻蔑地看了她一眼。
明明是从来没有真正选择过的人,出道是闵熙珍选择,概念是闵熙珍定的方向,解约是闵熙珍团队拟的策略,可这些丫头们偏偏以为自己能够当家做主了。
“这是当然的,相反如果你做出错误选择,我们就会把这份报告作为法务部的参考资料提交给法院,在合约纠纷的审理中,质疑成员个人财务状况对其独立主张可信度的影响。”
这都是小事情,但是这样一来造成的声誉风波是极大的,更何况那些债权人大概不会放过自己。
“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玉欣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这种成为案板上的鱼肉的感觉,主要是让人感到浑身无力。
“真聪明!你先看看这个吧!”
并没有动桌面上的文件夹,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这是恩惠昨天晚上亲自手写的,她把这个视为击溃闵熙珍形象的致命一刀。
随后轻喝一声,就看到会议室的门被拉开,随后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摄影团队,长长的镜头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