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银、阎行战死,韩遂被斩首,他带来的三百亲兵,也全部被歼灭,没有一个人跑出去。
庞德的肩膀受了重伤,鲜血直流。马超连忙让人取来伤药,给庞德包扎伤口。
马腾看着庞德,眼中满是感激,“令明,刚才若不是你,我就死在阎行手里了。”
“将军言重了。”庞德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保护将军,是末将的职责。”
马腾点了点头,看着地上韩遂的首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腹大患,终于除掉了。
他转过身,对着帐外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兄弟们!韩遂背信弃义,临阵脱逃,害死了无数兄弟!今日我已将其斩首,从今日起,我意归顺朝廷,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打仗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回家!!”
“回家!!”
帐外的士兵们听到马腾的话,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杀了韩遂后,马腾马上让马超庞德带人来到了韩遂的大营,接管他的队伍。
庞德一马当先,手中大刀一挥,率领大军蜂拥而入。
“韩遂已死!降者不杀!”
庞德的吼声在大营中回荡,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每一个士兵的耳边。
所有的西凉士兵都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主公死了?怎么可能?”
“他不是去马腾那里赴宴了吗?怎么会死了?”
“完了,韩主公死了,我们怎么办?”
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庞德纵马驰骋,手中大刀挥舞,将几个试图反抗的士兵砍倒在地。身后的士兵也纷纷举起兵器,厉声喝道:“降者不杀!顽抗者,死!”
韩遂已死,群龙无首,士兵们本就军心涣散,毫无斗志。如今见庞德马超来势汹汹,哪里还有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高声喊着“愿降”。
只有韩遂的亲信部将李堪,不甘心就此失败,聚集了不少嫡系亲兵,占据了大营的西北角,负隅顽抗。李堪是韩遂心腹,誓死不降。
“马腾背信弃义,杀害韩主公!我等绝不投降!”李堪手持大刀,站在土坡上,厉声喊道。
“不知死活!”马超冷哼一声,亲自冲了过去,硬是一路杀到李堪的面前,不到几个回合,便将李堪挑落马下。
顿时树倒猢狲散,剩下的人不再抗拒,纷纷归顺。
转过天来,天刚放亮,马腾便带着马超和一百名亲兵,离开了大营,朝着秦义的汉军大营而去。
韩遂的首级被装在一个黑漆木匣里,由两名亲兵抬着,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渭水河谷的风,带着清晨的寒意,吹在马腾的脸上,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马腾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大营,又望了一眼西方的凉州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割据一方的西凉诸侯。
多年的割据,终究还是化为了泡影。
半个时辰后,马腾一行抵达了汉军大营的营门口。
整个大营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与西凉军大营的混乱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来者何人?止步!”营门口的校尉厉声喝道。
“烦请通禀秦太尉一声,就说马腾携子马超,特来归降,献上韩遂首级,将功折罪。”马腾翻身下马,拱手说道,态度十分恭敬。
那校尉上下打量了马腾一番,点了点头:“你们在此稍候,我这就去通禀。”
说罢,转身走进了大营。
马腾站在营门口,静静地等候着。
他看着眼前这座坚不可摧的大营,看着那些训练有素、士气高昂的汉军士兵,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敬畏。
难怪自己会输给秦义。这样的军队,这样的统帅,岂是自己所能匹敌的?
没过多久,那校尉便从大营里走了出来,对着马腾拱手道:“马将军,太尉有请。”
“有劳了。”马腾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亲兵吩咐道,“你们在此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说罢,马腾带着马超,跟着那校尉走进了汉军大营。
走进大营,马腾更是暗暗心惊。
只见大营内秩序井然,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在操练,有的在巡逻,有的在加固营垒。没有一丝混乱,没有一丝嘈杂。
中军大帐位于大营的正中央,高大巍峨,旗帜飘扬。帐外,数百名亲兵顶盔贯甲,手持刀枪,肃然而立,气势逼人。
“马将军,太尉就在帐内,请进吧。”
马腾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进了大帐。
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秦义坐在主位上,面容平静,眼神深邃。他的身侧,诸葛亮手持羽扇,肃然而立。帐下两侧,赵云、张辽、太史慈等大将顶盔贯甲,个个眼神锐利,气势非凡。
马腾走到大帐中央,对着秦义深深一揖:“罪臣马腾,参见太尉。”
马超跟在马腾身后,也对着秦义拱了拱手,“在下马超,见过太尉。”
“不必多礼。”秦义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
“谢太尉。”马腾站起身,低着头,不敢与秦义对视。
两名亲兵抬着黑漆木匣,走进了大帐,将木匣放在了地上。
马腾走上前去,打开木匣,露出了韩遂的首级,说道:“启禀太尉,韩遂背信弃义,反复无常,多次背叛朝廷,祸乱西凉。罪臣已将其斩杀,献上首级,向太尉谢罪,将功折罪。”
秦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
“好!韩遂祸乱西凉数年,罪大恶极,死有余辜。马将军深明大义,斩杀叛贼,为朝廷除了一大害,功不可没。之前的罪过,就一笔勾销了。”
听到秦义的话,马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他连忙再次拱手,说道:“多谢太尉不杀之恩!罪臣以后定当忠心耿耿,效忠朝廷,效忠太尉,绝无二心!”
“马将军言重了。”秦义笑了笑,说道,“伏波将军马援,乃大汉元勋,为国为民,立下了赫赫战功。马将军身为伏波将军后人,本就该效忠朝廷,镇守西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回头我自会奏请天子,举荐马将军为槐里侯,拜征西将军,依旧统领西凉旧部,坐镇凉州,镇守西疆,抵御羌胡。”
“谢太尉!”马腾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对着秦义叩首,“罪臣定当不负太尉所托,誓死镇守凉州,不让羌胡越雷池一步!”
马超也跟着跪倒在地,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秦义站起身,走到马腾面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马将军请起。希望马将军以后能善待百姓,整顿吏治,让西凉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罪臣谨记太尉教诲!”马腾激动地说道,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他原本以为,秦义最多只会赦免他的罪过,没想到竟然真的兑现了承诺,让他继续坐镇凉州。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这位就是令郎马超马孟起吧?”秦义转过头,看向马超,笑着说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年纪轻轻,就如此勇猛。真是难得的将才。”
马超连忙拱手道:“多谢太尉夸奖。末将以后定当追随太尉,为朝廷效力。”
秦义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也奏请天子,封你为偏将军,赐爵都亭侯。你以后和你父亲一起,好好镇守西凉。”
“谢太尉!”马超再次拱手道谢。
接下来,秦义又和马腾聊了一些关于西凉的事情,询问了西凉的民生、吏治和羌胡的情况。马腾都一一如实回答,态度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