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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宝箱如雨!上万功勋点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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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云山巅,演武场外围。

  数百名散修与各堂老生聚集在观礼台上。

  他们原本还在讨论着那些一进灵窟便手忙脚乱的普通学子。

  但此刻,随着半空中某一面云镜的异变,这种低声的嗡鸣像被人强行掐断了一般。

  “你们快看!”

  人群中,一名资历较老的符司学子瞪大了眼睛,指着半空中那个最显眼的位置:

  “苏秦的镜面上……怎么出现了两个分支?”

  这声惊呼,将所有人的视线强行拉扯了过去。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见在苏秦那面原本宽大的云镜中央,一道淡紫色的光纹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硬生生地将镜面一分为二。

  左侧的一面,画面依旧停留在刚才的荒原上。

  那道由《乙木逢春阵》、《金石壁垒术》和《地脉同归引》三门八品大术、且皆是五级道成境融合而成的暗金巨木要塞,正稳如泰山地矗立在黑土地上。

  要塞内,那两百名被时间静止解开的灾民,正呆呆地看着头顶那片将天空都遮蔽的巨木穹顶。

  而在要塞之外。

  “吼——”

  第一波由灵窟规则演化出的、通脉一层的凶兽狼群,已经如潮水般涌来。

  但……

  正如苏秦走前所预料的那般。

  这等程度的兽潮,在面对由大周法网无尽元气与地脉同源之气支撑的顶级防御阵法时,简直如同鸡蛋碰石头。

  那些凶恶的野狼刚刚触碰到暗金色的木壁,甚至都没能留下一丝白印,便被那阵法自带的反震之力,直接震得骨骼碎裂、血肉横飞!

  一波,又一波。

  如同飞蛾扑火,惨烈,却又毫无意义。

  要塞固若金汤。

  然而,真正让观礼台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被分割出来的右侧镜面。

  在那面云镜中,没有要塞,没有灾民,甚至没有那股令人作呕的死气。

  有的,只是一片略显荒凉的野外。

  而在视线的尽头,一座笼罩在淡淡烟火气中的山村,正隐隐散发着属于凡人的生气。

  天空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子压抑的暗沉。

  苏秦那一袭青衫的背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这条陌生的土路上。

  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是哪里?”

  “他不是在守难民吗?怎么突然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之际。

  那右侧镜面的顶端,几行泛着紫金光泽、只有在特定条件下才会对外观测者显化的字迹,缓缓浮现了出来。

  正是那条关于“真实时间线历史”的隐藏规则!

  当看清那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苛刻条件与恐怖反噬时。

  整个观礼台上,响起了一片连绵不绝的抽气声。

  许多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骇然。

  “石窟……竟然还有隐藏规则?”

  “这隐藏规则,未免也太过离谱了吧?”

  一名长青堂的资深弟子脸色有些发白,他看着那条“若在历史线中落败,现世灾民将受历史因果牵连,瞬间覆灭”的警告,声音都有些发抖:

  “两面受敌……这哪里是考核,这分明是在搏命啊!”

  “确实啊……难度太大了,也太冒险了……”

  旁边的青木堂学子也忍不住附和,他看着左侧镜面中那固若金汤的要塞,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深切的无力感:

  “换做是我,哪怕知道了这条隐藏规则,也绝对不敢碰。”

  “守着那两百个灾民,安安稳稳地撑到最后,拿个极高的生存分,不香吗?”

  “何必为了一个不知道深浅的历史幻境,去冒这满盘皆输的风险?”

  “但苏秦……”

  人群中,不知是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他却做到了。”

  “他利用八品证书的权限,用数个五级道成的法术,硬生生地打造了一个不需要他操心的铁乌龟,守护住了现实时间线。”

  “然后……”

  “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高分安稳,独自前往了历史时间线……”

  许多人的眼眸变得复杂无比。

  他们看着云镜中那个正向着那座陌生山村走去的青衫背影,心中生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有对这种非人实力的敬畏,也有对这种近乎于“执拗”选择的不解。

  “他会成功吗?”

  这不仅仅是散修们的疑问,也是在场所有二级院学子心中的疑问。

  在那种连规则都提示“极小概率通过”、需要特定七品法术才能破局的真实历史中。

  他,能赢吗?

  ……

  天鉴阁,顶层。

  地龙的暖意驱不散这高阁之上的清寒。

  顾长风端坐于主位,那双常年微阖的眼眸,此刻完全睁开。

  他没有去看那些在第一波兽潮中手忙脚乱的普通学子,也没有去看那些正在按部就班建立防线的资深老生。

  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地在那数百面云镜中筛选,最终,定格在了三个同样被一分为二的镜面上。

  “苏秦……”

  “尚枫。”

  “还有……”

  顾长风的视线,在那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真元微弱得只有通脉二层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极深的赞叹:

  “徐子训。”

  “一共三人,选择进入真实历史时间线。”

  顾长风转过头,看向坐在圆桌右侧、从始至终神色未有波澜的罗姬。

  这位在三级院中也称得上是手眼通天的大能,此刻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其难得的笑意:

  “尽皆出自百草堂。”

  “罗教习。”

  顾长风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像是在品鉴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你种下的种子……”

  “正在开花结果啊。”

  这番话,说得平平淡淡。

  但落在殿内其他几位教习和人官的耳中,却不亚于一记重锤。

  冯教习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那张总是挂着和气生财笑容的圆脸上,此刻的肌肉却有些不自然地绷紧了。

  坐在他身旁的彭教习,脸色更是隐隐有些发沉,那双阴恻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

  他们两人,各自执掌着青木堂和长青堂。

  在这灵植一脉里,他们与百草堂并称三足鼎立。

  此次月考,他们的门下,并非没有惊才绝艳之辈。

  青木堂的乔松年,长青堂的焦扬。

  这两人,皆是通脉九层大圆满的资深老生,在上一届的月考中,同样获得了【青云济民使】的敕名,同样拥有触发这条隐藏规则的资格。

  甚至,以他们的底蕴和眼界,在看到那条规则的瞬间,就必然能猜到这背后隐藏着何等惊天的机缘。

  但……

  他们都没有选择进入。

  他们选择了最稳妥、最理智的打法。

  在现世中稳扎稳打,护住灾民,依靠雄厚的修为去硬抗那随着时间不断递增的兽潮,以此来换取一个稳定且极高的生存分,去争那月考前三。

  这有错吗?

  没有错。

  冯教习和彭教习在心底暗自叹息。

  他们不仅觉得这没错,甚至在平日里的教导中,也是这般向弟子们灌输的:修仙路漫漫,步步惊心,唯有稳中求胜,不立危墙之下,方为长久之道。

  乔松年和焦扬的选择,完美地践行了他们的教学理念。

  这无关实力,只是选择不同。

  但此刻。

  在这天鉴阁内,在顾长风这位三级院大能那句“开花结果”的评语面前。

  这种“理智”与“稳妥”,却显得如此的……

  苍白,甚至,有些市侩。

  罗姬端坐在木椅上,眼帘微垂,那张如枯木般的脸上无喜无悲。

  他没有去看冯、彭两位同僚那略显难堪的脸色,也没有因为顾长风的盛赞而流露出一丝得色。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面被分割的云镜。

  “非我之功。”

  罗姬的声音干涩、平缓,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俗的通透:

  “而在他们。”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果自然也由他们自己去结。”

  罗姬微微侧了侧头,目光在虚空中仿佛划过了一道无形的线,将百草堂的那些弟子一一串联:

  “叶英不是也获得了青云敕名吗?”

  “他那手《万物化傀》已入七品,论及底牌与保命手段,他是不逞多让的。”

  “但他以利为先。在没有八品证书提供无限元气作为后盾的情况下,他很清楚,两面作战,他护不住那些灾民,更赌不起那虚无缥缈的历史因果。”

  “所以,他没有选择进入。”

  罗姬的评价极其冷酷,却又极其精准:

  “这是商人的算计,是他的道。他不进,是基于对他自身能力的绝对清醒。”

  随后。

  罗姬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个真元微弱、走在荒凉土路上的白衣背影上。

  “而徐子训……”

  罗姬的眼底,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层极其复杂的微光:

  “他连通脉中期都不是。”

  “他没有苏秦那般可以无视规则的法网权限,也没有尚枫那般深厚到可以硬抗一切的枯荣底蕴。”

  “他若是在现世留下哪怕一成真元去护那些灾民,他在那真实的历史中,便连自保都做不到。”

  “可他依然选择,将那本就少得可怜的真元,抽出了大半,化作了几层粗糙的木行护盾,挡在那些灾民身前。”

  “然后……”

  罗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这天鉴阁的最高处,掷地有声:

  “他只身一人,拎着那把连灵器都算不上的凡铁长剑,踏入了那条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的……历史时间线。”

  “他不傻。他自然知道自己大概率会失败。”

  “但他只因看到了那条规则上写着,那是‘真实’发生的历史……”

  “他便义无反顾地去了。”

  罗姬缓缓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越过长桌,直直地落在了坐在圆桌左侧、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惠春县典史——徐黑虎身上。

  “他是真的……”

  “想为那些曾经在苦难中挣扎的灾民,做些什么。”

  罗姬的话音落下。

  天鉴阁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顾长风端起茶盏,没有说话。

  谢舟微微偏过头,那双阴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丁毅则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同僚。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都极其隐晦地、却又无可避免地,集中在了这位执掌惠春县刑狱的九品人官身上。

  大家都知道,徐子训,是他的儿子。

  徐黑虎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里。

  他那张向来不怒自威、犹如恶狼般的脸上,此刻的肌肉紧紧地绷着。

  他身上的那件绣着獬豸图腾的官服,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威严,变得有些沉重。

  他看着云镜中那个走在荒原上、显得那么单薄、那么不自量力的背影。

  徐黑虎的双手在膝盖上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这个傻孩子啊……”

  良久。

  徐黑虎那张犹如岩石般的嘴唇,终于蠕动了一下。

  他发出一声极其沙哑、仿佛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轻叹。

  那叹息声里,藏着一种只有做父亲的才会有的、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以及一种深深的、不被理解的无奈:

  “官……”

  “为民之本。”

  徐黑虎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了作为典史的冷酷,只有一种极其现实、极其冰冷的官场逻辑:

  “你若是想救人,想做善事……”

  “你首先得保证自己活着,保证自己能爬到那个可以制定规矩的位置上!”

  “保全自身,积蓄力量。”

  “这才是正途!”

  “这才是王道啊……”

  徐黑虎看着徐子训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痛苦:

  “你连命都没了,你拿什么去救人?”

  “你这所谓的悲悯,在这等残酷的考核面前,不过是白白送死的愚蠢罢了!”

  面对着徐黑虎这番从世俗、从利益、从一个父亲的绝对理智角度出发的沉痛剖析。

  天鉴阁内,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附和,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出言反驳。

  就连一向看重规矩的谢舟,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强调什么阴阳法理。

  因为他们知道,徐黑虎说得对。

  在这吃人的修仙界,在这算计到骨子里的官僚体系中。

  徐子训的这种选择,就是最愚蠢、最不理智的。

  但是。

  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是超脱了理智与算计的。

  总有一些人,哪怕知道前面是南墙,哪怕知道头破血流,也愿意为了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干净,去撞上一撞。

  这是道不同。

  不相为谋,亦无法说服。

  顾长风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相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他没有去接徐黑虎的话茬,也没有去评价这父子俩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半空中那三面被分割的云镜。

  “这很冒险。”

  顾长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洞穿了岁月长河的辽阔:

  “亦是一场,对勇气者的赞歌。”

  他看着那三个在荒凉历史中孤独前行的背影,语气中透出一种极其冷峻的客观:

  “或许……”

  “会因为这场冒险,因为他们在现世中分心乏力,使得他们在此次月考的最终生存时长上,大打折扣。”

  “使得他们在这六百人的大考中,排名垫底……”

  说到这里。

  顾长风的眼底,忽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深邃、甚至带着几分神秘莫测的光芒。

  他微微前倾身子,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一扣,仿佛敲开了一扇通往更高维度的隐秘大门:

  “但……”

  “只要他们敢去。”

  “这‘青云养灵窟’……”

  “给予他们的回报。”

  “却绝对……”

  顾长风一字一顿地说道:

  “物超所值!”

  ........

  失重感如潮水般褪去。

  苏秦的双脚,稳稳地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没有想象中跨越时空所伴随的剧烈撕裂感,也没有光怪陆离的空间乱流。

  一切发生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推开了一扇门,跨过了一道门槛。

  但苏秦清楚,脚下的这片土地,已经不再是那个被阵法和法网规则严密笼罩的“青云养灵窟”。

  他微微敛起心神,将外放的通脉九层真元尽数收回体内,仅凭肉身的感官去捕捉周遭的细节。

  风从旷野的尽头吹来,贴着地面卷起一阵灰黄色的尘土。

  打在脸上,有些粗粝,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空气中,没有二级院那种浓郁得几乎要化作水滴的灵气,也没有幻境中那种刻板、单一的土腥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

  那是干涸已久的河床散发出的泥腐气,是枯死的野草被日头炙烤后的焦糊味,隐隐约约间,还夹杂着一缕极淡的、从远处飘来的炊烟气息。

  “真实。”

  苏秦在心底给出了评断。

  他弯下腰,手指在脚下的黄土上捏起一小撮泥沙。

  指腹轻轻搓动,粗糙的颗粒感清晰地传递到识海。

  这不再是一堆由阵法演化、用来测试学子施法熟练度的数据代码。

  这是一方真实存在过的天地。

  是大周仙朝某段被尘封的历史中,真切发生过的过往。

  苏秦站起身,掸去指尖的尘土,抬起头,目光越过荒芜的原野。

  在视线的尽头,地平线的交界处,错落着几排低矮破败的土坯房。

  那里,便是炊烟升起的地方。

  一个在乱世与天灾中,犹如风中残烛般苦苦挣扎的村落。

  就在苏秦凝视着那个村落的瞬间。

  头顶上方,原本灰蒙蒙的天幕,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紧接着,一行行只有苏秦能够看见的、散发着煌煌威严的金色字体,在虚空中缓缓浮现。

  与之前在灵窟内看到的常规规则不同,这些字体的边缘,隐隐透着一股如同鲜血般暗沉的色泽。

  【恭喜你,勇敢地选择了真实历史时间线……你将解锁以下规则,和隐藏任务。】

  苏秦目光沉静,犹如一潭幽深的井水,没有因为“恭喜”二字而生出半分喜悦。

  他太清楚大周法网的逻辑,收益的背后,往往标好了极其血腥的价码。

  他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规则1:勇气是冒险者的赞歌。在真实历史时间线中,你所受到的任何村民馈赠,都会伴随着,获得宝箱。小到一枚鸡蛋,大到十亩田地……】

  苏秦的视线在这条规则上停留了三息。

  “馈赠,即是宝箱。”

  他在心中飞速地拆解着这句话背后的逻辑。

  在灵窟的表层规则里,获取宝箱的方式是“外出探索”,那是用时间、精力甚至生命危险去博取资源的常规途径。

  而在这里,获取资源的途径被彻底颠覆,变成了“村民的馈赠”。

  看似是一条捷径,甚至可以说是一条天上掉馅饼的通天大道。

  只要去村子里走一圈,收刮一番,便能赚得盆满钵满。

  但苏秦并未感到轻松。

  他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在修仙界,凡人的一枚鸡蛋、一寸土地,其物质价值微乎其微。

  法网之所以愿意用珍贵的“宝箱”来进行等价交换……

  “它交换的,根本不是物质本身。”

  苏秦的眸光微缩,直指核心:

  “它交换的,是附着在这些馈赠之上的——‘因果’与‘愿力’。”

  这些村民在绝境中拿出的每一份东西,都沾染着他们求生的执念。

  接下馈赠,便等同于接下了他们的因果,接下了这份沉甸甸的业障。

  苏秦没有停顿,目光继续向下移。

  【规则2:村民具备未来时间线的记忆,但不再受规则限制,而是活生生的人。可能对你亲和,可能对你仇视,请谨慎接触。】

  看到这一条,苏秦那始终平稳的心跳,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停滞。

  具备未来时间线的记忆。

  这短短十个字,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秦的识海之中。

  他终于明白,顾长风教习布下的这个“青云养灵窟”,其真正的恐怖之处究竟在哪里。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时光倒流。

  这是一个将“过去”与“未来”强行糅合、让因果相互缠绕的局。

  在那条表层的虚拟时间线里,苏秦为了保住那百名流民的性命,放弃了逃生,甚至放弃了携带九品灵植出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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